上完妆后,就在文工团前等着。
大多数人穿的都是草绿色的娘子军军装,只有一小部分人穿着长衫或马褂,剩下的一些,则穿着短衣打裤,中山装式军装。
当何珊来到现场的时候,大家都被她给吓了一跳。
“这,这哪里来的乞丐啊,怎么混进军区的?!”
“你傻了吧,军区怎么可能让乞丐进来,这肯定是扮演某个角色的文艺兵啊!”
“扮演角色的文艺兵?!我怎么不知道剧本里有个这样的角色。”
“行行行,就算你不知道,你总认识站在她旁边的人吧?!”
那名文艺兵定睛一看,还真认出了站在那名穿着补丁衣服的人旁边人是谁。
“霍副团的媳妇儿?苏晚晚?!”
自上次文工团前发生了那样的事,在场的文艺兵就没有一个不知道苏晚晚的。
有人恍然大悟:“她旁边的人,不会是何珊吧。”
毕竟何珊跟苏晚晚走得近。
旁边,魏笙和洪青对视一眼。
纷纷缩进人群不说话。
她们有点害怕苏晚晚,毕竟陈婷婷的后果……她们都知道。
这时,何珊见时候差不多了,把头发拨开,露出一张脸来。
有跟她关系不错的,立马认出了对方,不由得好奇道:
“何珊,你选了哪个角色呀?怎么不选吴琼花?!”
何珊正打算开口,旁边忽然有人道:“快看,姜瑜心来了。”
一群人瞬间朝着不远处望去。
就看见姜瑜心几人穿着笔挺的娘子军军装走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外国人。
不少人都注意到了姜瑜心身后的外国人,纷纷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迈克。
迈克热情的跟大家打招呼:“嗨喽!”
洪青好奇道:“姜瑜心,这是你的朋友吗?”
姜瑜心的妆简单大气,能够让人一眼认出来她就是姜瑜心。
姜瑜心:“这是我请来的化妆师。”
原来是化妆师!
大家有些羡慕。
姜瑜心居然能请来外国的化妆师给她上妆!
不愧是总参谋长的女儿。
同时,有人发现宋芝禾和方丽霞脸上的妆,跟姜瑜心化的差不多。
但因为姜瑜心长的比两人好看,再加上服装质量的不同,还是姜瑜心更为出挑。
这一看就是外国化妆师化的。
英姿飒爽。
好符合主角的妆造!
周围人纷纷向姜瑜心投去羡慕的目光。
姜瑜心非常享受被这样的目光注视,忽然,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往左边看去。
正巧和苏晚晚何珊两人看过来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当看见穿着补丁服的何珊时,姜瑜心微微皱眉。
她下意识嫌弃的说:“这是哪来的乞讨婆子。”
洪青和魏笙两人对视一眼,洪青赶紧小声提醒:“瑜心,这个是何珊。”
何珊?!
姜瑜心惊呆了。
不是,这个人是何珊?!
何珊听到姜瑜心说自己是乞讨婆子,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姜瑜心,你说谁乞讨婆子呢?”
姜瑜心还处在震惊中,没回过神。
她不敢置信,何珊居然没穿娘子军装。
毕竟在她看来,何珊不可能选前期的吴琼花装扮,参加初试。
因为,女奴时期的主角,在整个《红色娘子军》剧本中的占比,并不大。
最关键的是……妆造不好看。
可对扮演者的舞蹈功底却要求的非常严格。
相反,后期加入娘子军的主角,不仅戏份占比大,而且表演的内容,也都是正能量的。
只要扮演者本身实力够强,很容易演的出彩。
她就是笃定了何珊会扮演后期加入娘子军的主角,才没想过扮演女奴时期的主角。
可没想到……何珊居然选择扮演前期的吴琼花?!
直到被身旁的宋芝禾提醒,姜瑜心才回过神。
她语气还是很惊讶:“何珊……你怎么选择扮演女奴时期的主角?!”
何珊挑眉:“当然是因为我想选。”
其实上午接到通知的时候,何珊纠结了很久。
但是最后,她还是选择扮演女奴时期的吴琼花。
她不是想歌颂苦难,而是觉得没有前期的吴琼花,就没有后面觉醒的吴琼花。
姜瑜心一时之间搞不懂何珊在想什么。
两人对视。
眼神中好似有火花碰撞,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
其余人都不敢吱声。
因为她们也才想起来,这次的剧本,主角分两个阶段,也就是前期和后期。
而何珊,刚好扮演的就是前期被压迫时期的主角。
姜瑜心,扮演的是后期觉醒的主角。
选择大于努力,毕竟初试是人为打分。
而初试的比分,又影响了复试的排名。
复试的排名,又影响了复试的表演顺序。
旁边,方丽霞像是想到什么,凑近姜瑜心的耳边,压低声音道:
“瑜心,我猜何珊选择扮演前期主角的原因,应该是想和你避开。”
姜瑜心怔住。
她微微皱眉。
方丽霞怕别人听见,又继续小声嘀咕了几句。
就见姜瑜心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突然上前一步,冷笑道:“何珊,我们要不要打个赌?!”
她原本是不打算这么做的。
但是方丽霞刚刚说的话,提醒她了。
只要何珊输了,她就能打击何珊的自信心,将何珊永远踩在脚下。
最重要的是……
何珊是苏晚晚的朋友。
打败何珊,也等于是打败苏晚晚。
姜瑜心就是想让苏晚晚知道,无论是她还是她身边的人,都永远比不过自己。
何珊没管两人嘀咕了什么,对姜瑜心说的打赌来了兴趣:“你说。”
姜瑜心:“如果我的成绩比你好,拿到了领舞的位置,以后每一次领舞竞选,你都只能当我身边的配角。”
她目光移到苏晚晚身上。
眼里带着赤裸裸的挑衅。
“可以。”何珊答应的非常痛快。
“那如果我赢了呢?”何珊反问。
姜瑜心:“你可以随便向我提一个要求。”
何珊想了想,觉得挺划算的。
毕竟这个要求,充满着不确定性。
对方也没说什么要求限制。
岂不是说她提哪方面的都可以?!
她应下了:“可以!”
姜瑜心见她答应的这么痛快,就越想将对方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