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是会有点害怕。
这是人对未知事物的本能反应。
不过,心底还有一点小雀跃。
她真的能感觉到,苏晚晚把她当朋友了。
苏晚晚觉得何珊真可爱。
她在镜子前停下道:“你看看吧。”
何珊知道期望越大,失望越大这八个字是什么意思。
所以已经做好剪的很糟糕的心理准备了。
但是,当她睁开眼睛,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时,她惊呆了!
镜子中的人,五官大气,红唇张扬,盘发加浅薄的刘海,将脸型修饰的很好,完美的放大了所有优点。
原本的三分美,现在更是变成了八分。
夸张一点,就是说十分也不为过。
何珊惊讶道:“这,这是我?”
苏晚晚:“就是我们何珊同志!”
如果不是皮肤上的痘痘还在,何珊能确定镜中的人就是自己,她都觉得自己和镜中人,是位于两个平行时空了。
苏晚晚看见她惊呆的样子,很受用。
低调做人,高调做事,苏晚晚最喜欢的就是凭本事说话。
何珊回过神,看向苏晚晚:“天哪晚晚,你也太厉害了吧!”
她能肯定,文工团的化妆老师,也不会这种盘发!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何珊觉得苏晚晚真的和传闻中所说的,判若两人。
她把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晚晚,你是自学的?”
何珊摸了一下发尾,发现自己的刘海被修的十分有层次感,很是漂亮。
苏晚晚:“嗯,自己琢磨出来的。”
原主的头发天生就柔顺,再加上现在的人都喜欢早睡早起,一头秀发乌黑亮丽的,怎么剪都好看。
苏晚晚都打算好了,要是有人问起她怎么会理发,她就说是乡下无聊自学的。
何珊知道苏晚晚是自学的。
但是没想到她手艺这么厉害,甚至比城里的理发师还要厉害。
她转身:“晚晚,你是不是想做生意?”
苏晚晚:“被你发现了。”
何珊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我觉得你可以自己开一家理发店,你这手艺,不开可惜了。”
苏晚晚也有这个打算,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先积累客户,在家属院打出名气比较重要。
到时候老顾客带动新顾客,既可以消除新顾客的质疑,也有老顾客免费做宣传。
一举两得!
“现在还怀着孕,不方便,万一客人太多,忙不过来就不好了。”
苏晚晚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也是。”
人漂亮了,心情也会跟着好起来。
何珊挽住苏晚晚的胳膊:“到时候我竞选领舞,能不能请你给我设计造型?”
谁不想以平时最好看的姿态,在观众面前,呈现出最好的自己呢?
苏晚晚:“可以!”
“好,晚晚你真好!”
“最近你一直用清水洗脸,不要用任何护肤品。”
苏晚晚已经确定了,何珊长痘痘,应该是对某些护肤品过敏,又或者说是螨虫引起的。
“嗯,我会注意的。”
但是她之前没用过什么护肤品,要说用,也只用过队友送她的雪花膏。
可是之前她也用过雪花膏,都没出什么事。
所以何珊没往深处想。
她现在有些感叹,前段时间的自己还在人生低谷,现在就已经走出来了。
不过,她有点想不明白。
晚晚这么厉害,为什么会做出设计霍副团的事。
难道是因为太喜欢霍副团了?
……
霍泊远下训后,回了招待所,打算带苏晚晚去食堂吃饭。
打开门,却发现房间没人。
他微微蹙眉。
这女人去哪了?
目光不自觉落在桌上,发现了打开过的饭盒。
看来是发现了他留的字条。
他走上前,发现碗里的米线被吃的干干净净。
想到昨晚女人的梦话,霍泊远无奈的摇摇头,将餐盒给收拾好,放在一旁。
招待所外,几名糙汉子鬼鬼祟祟的在树底下聊天。
“你们说,嫂子会不会跟老大一起出来?”
“不清楚啊,再等等。”
“你不怕被老大发现了?”
“怕啥,下训后时间自由支配,我们又不出去,就说路过招待所去食堂不就成了。”
那名汉子有些无语。
从训练场去食堂和去招待所,完全是两条路好吧。
老大信你才怪。
但是嘿嘿,他也打算找这个借口。
正说着,一个人就小声道:“老大出来了!”
“唰!”
几人齐刷刷回头!
就见他们的老大,一个人从招待所出来了。
孤零零的,身后,身旁,身前,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众人:……
连嫂子的人影都没瞧见。
“这不对劲啊。”
“你会不会猜错了?”
“那老大回招待所干嘛。”
“你说的也是。”
几人跟了上去。
结果没走几步,就被霍泊远逮捕了。
霍泊远侦查能力极强,早在出招待所,就发现有人跟着自己。
按道理来说,青天白日的,又是会有人经过的招待所,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可疑人员。
结果一回头,就见到几个探头探脑的熟悉身影。
霍泊远微微蹙眉:“怎么是你们?”
见被发现,几人立马走了出来:“老大!”
有人道:“我们路过招待所,去食堂呢。”
霍泊远带了十二团不知道多久。
哪里看不出来这些手底下的兵,心里在想什么。
他微微挑眉:“招待所和食堂,是两条路吧,你们怎么路过的?”
汉子们脸不红心不跳的:“我们为了锻炼身体,特意绕的远路!”
霍泊远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随即沉声道:“不错,很有思想觉悟,下午负重跑再加五圈!”
士兵们石化了。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霍泊远已经不知道走出了多远。
只留给他们一个残忍的背影。
士兵们:……
老大好阴险。
霍泊远不知道苏晚晚跑哪去了。
他懒得鸟底下那群兵。
虽然苏晚晚在火车上,还有昨天和他的相处来看,还算安分。
但是他怎么也不相信,一个人会在短时间内,变的那么快。
老家寄来的信上说,苏晚晚只有饿了才会回家,平时闲着不是去那家欺负小孩,就是去另一家和大娘吵架,而且还会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