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打败何珊!
谁让何珊跟苏晚晚走得近!
姜兰茵微微皱眉,没有说话。
陈启华揽住姜兰茵的肩膀,沉声道:“兰茵啊,还真有这种可能。”
两人都是宠女儿的,看见姜瑜心哭,这心里也难受。
可如果孩子真不是霍泊远的,霍泊远是个接盘侠……
那就算两人离婚了,孩子也落不到霍泊远这边。
而且,大家也只会说霍泊远是猪油蒙了心,全部过错都在那名村姑身上。
到时候自己女儿跟霍泊远在一起,名正言顺。
姜兰茵权衡利弊一番,道:“如果事情真是这样,那你可要把证据收集好了。”
姜瑜心一喜:“妈,这么说,你同意了?”
姜兰茵无奈一笑:“还不是因为你是我女儿,你又只喜欢他……但是瑜心,如果事实不是你所猜想的那样,那……”
后面的话她没再说下去。
但是在场的人都明白,这是要姜瑜心放弃的意思。
姜瑜心咬唇:“我知道了,妈。”
手紧紧握成拳头。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能肯定,苏晚晚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不是霍泊远的!
不然月份怎么会对不上!
“对了,文艺汇演领舞的事,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提起这个,姜瑜心回过神,“妈,你是不知道,原本我已经胜券在握了,谁知道半路杀出个何珊。”
“何珊?”姜兰茵皱眉。
姜瑜心拉住姜兰茵的手:“对,就是她,整个文工团,也就她的舞蹈水平跟我不分上下……前段时间她休假了,领舞的位置不用说也是我的了,可谁知道,她突然回来了!”
姜兰茵:“她是因为什么事情休假?”
姜瑜心撇撇嘴:“好像是脸上长了痘痘,毁容了。”
“没去看医生?”
“看了,好不了。”
“那怎么突然就好了?”
姜瑜心猜测道:“我猜……应该是有人帮了她,而帮了她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苏晚晚。”
虽然她没有证据,也不知道苏晚晚是用什么方法帮了对方的,但是姜瑜心就是有种直觉,苏晚晚,就是有方法帮助何珊。
毕竟……
她和何珊是死对头,两人关系那么好,苏晚晚肯定不会想让她这么顺利当上领舞。
“这段时间,那个叫何珊的姑娘,有找过你麻烦吗?”姜兰茵问。
姜瑜心摇头:“没有,我们这段时间一直井水不犯河水。”
姜兰茵明白了:“有时候多一个竞争对手,或许也不是坏事,你和她公平竞争,如果你赢了,以后……你就可以永远把她踩在脚下。”
“可是……”
这个道理姜瑜心怎么可能不懂,她只是有点担心,自己发挥失常,让何珊赢了。
“可是什么可是。”姜兰茵猜出了她心里在想什么,“瑜心,你要知道,我在你六岁的时候,就已经送你去学舞蹈了,难道你就这么不自信?觉得自己赢不下一个普通家庭出生的?”
姜瑜心想说,何珊的天赋,似乎在她之上。
但是听了姜兰茵说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了妈,我会打败她的。”
姜兰茵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这还差不多,我的女儿,可不是随便一些小门小户出生的猫猫狗狗就可以比的。”
陈启华沉声道:“是的瑜心,你要知道,你可是姜家的女儿。”
姜瑜心没说话。
是啊,她是姜家的女儿。
只要她想,就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
比如……霍泊远。
她迟早有一天要让霍泊远求着自己,嫁给他。
……
回到房间,何珊从柜子里,拿出家里人送的护肤品。
护肤品都是国外进口的。
她还有一大堆放在匣子里,没开过封。
送给了苏晚晚一些,她还有不少。
她将雪花膏从里面拿了出来,摆放在桌上。
一瓶是崭新的,一瓶是之前没用完的。
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何珊拧开了之前没用完的那瓶。
拿着进了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光滑细腻的脸蛋,嘴里哼起了小曲。
顺带摸了一把。
“嗯,确实是没以前白了,希望能在竞选那天,白回来吧。”
何珊洗了个澡,开始对着镜子涂抹。
……
何珊走后,苏晚晚打算去供销社买些种子。
她已经想好在院子里种什么了。
左边靠墙的种番茄,黄瓜,辣椒,葱姜蒜,右边靠墙种夜来香,紫茉莉,月季花。
也不知道供销社有没有这些花卉和蔬菜的种子。
如果供销社没有,苏晚晚只能去百货大楼或者当地的种子市场了。
没想到一推开院子大门,就和正打算敲门的张秀梅撞上了。
苏晚晚下意识后退一步。
在看清来人后,她微微皱眉。
张秀梅?
对方突然来找自己,是要做什么?
不会是……打算趁着霍泊远不在,来害她的吧。
苏晚晚立马捂住肚子,看着对方的眼神中,带了一丝警惕。
“小,小苏啊。”
似乎是察觉到苏晚晚不欢迎自己,张秀梅有些尴尬。
很显然,她也没想到苏晚晚刚好打算出门。
她不自然的将手放下,支支吾吾的:“婶子来,是有点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苏晚晚对待张秀梅,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
身后,李慧蓉见婆婆磨磨唧唧的,半天没说一句好话,赶紧走上前,跟苏晚晚打招呼。
“苏同志,你好,我是住在你隔壁的邻居,名叫李慧蓉,你叫我全名或者慧蓉都可以。”
眼前突然多出一个自己没见过的人……苏晚晚有点疑惑,但还是回了一句:
“你好。”
李慧蓉笑着道:“我是张秀梅的儿媳妇,张秀梅是我婆婆,前段时间她不是做了点不好的事情嘛,当时虽然已经道歉了,但我们这心里啊,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就想着找时间来给你送点东西,当做是赔礼道歉。但是这送的东西招待所也不好放着,就想着等你住进家属院了,再给你送,这不今天就过来了。”
说着,将手中的老母鸡,从身后拎了出来。
老母鸡肥嘟嘟的,被绳子捆住,还洛洛洛的叫。
张秀梅的儿媳妇?
苏晚晚打量起了面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