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住手,都给我住手!”
邓涛见孙秋菊还想挠自己的脸,赶紧大声呵斥。
几人意识到这事情闹大了,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孙秋菊哭天喊娘的:“打人了,有人打人了!!这文同志二话不说就推搡我儿子,要不是我儿子屁股厚实,只怕早就出事了。”
众人:……
那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儿子屁股厚实了?
邓涛实在有些无语:“孙婶子,这里是军区,有什么事可以找政委,打人是不对的。”
“可不是我先动的手,是人家文同志先动的手,谁让她欺负我儿子的,她欺负我儿子,我还不能打回去了?!”
常桂秋往地上啐了一口:“就是,我还真不知道这初静妹子,是个这样的货色!”
“你还别说,这文初静平时看起来挺老实的,没想到打起人来真有劲。”
“啧啧,真没看出来啊,而且你看她今天这打扮……”
人群中,苏晚晚看到这一幕,只觉得有些熟悉。
她随便找了个人打听情况,在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目光落在了文初静的身上。
文初静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扑上来的乐乐。
她头发有些凌乱,乐乐摸着她的脸,安抚着说,
“妈妈不哭,妈妈不哭,爸爸来了。”
文初静抬头。
就看见朝着她走来的段大勇。
她眼神充满冷漠。
因为她知道,段大勇来了,不会给她撑腰。
相反还会责怪她,为什么要和军属们起冲突。
她抱着乐乐站起身。
那张画纸,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上面满是泥脚印和灰尘。
段大勇还是第一次被文初静用这种目光看着。
她的眼神永远是淡淡的,平和的。
可这一次,看着他的目光,却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初静……”
段大勇伸出了手。
文初静抱着乐乐后退一步,看向邓涛。
语气平静:“邓队长,事情不是孙秋菊说的那样……是孙秋菊的儿子和常桂秋的女儿,先抢我女儿的画纸在先,如果不是我来的及时,他们可能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至于打人……”
文初静目光落在两人脸上的巴掌印上,摸了摸乐乐的脑袋:“欺负我可以,但是欺负乐乐,不行。”
意思很明显,欺负乐乐,我就跟你们拼命。
邓涛看向周围的军属:“事情是这样的吗,有没有人愿意出来作证!”
无人应答。
段大勇被无视,面子有些挂不住。
他不懂文初静今天是怎么了,开口道:“邓涛,这件事不用闹到政委那边去,麻烦,我们自己处理好就成。”
这样自然是最好。
邓涛挑挑眉:“成,那就先听段营长的。”
孙秋菊见段大勇来了,眼珠子咕噜咕噜转!
下一秒,就直接冲到段大勇的面前,抱怨道:“段营长,您可终于来了,你是不知道,你老婆孩子,刚刚是怎么欺负我们家孩子的,不就是张画吗,这小丫头片子看也不让看的,可大家都是同学,这是不是也太小气了点!”
常桂秋牵着楠楠:“就是,这也太小气了,连张画也不让看,段营长,你平时在外面忙,肯定没空教育孩子,你看你家孩子,都被初静妹子给教成啥样了,一点也不大方。”
两人一唱一和的,跟搭戏台子似的。
常桂秋苏晚晚倒是认识,但是另外一个……在听到对方姓孙,被叫做孙婶子时,苏晚晚心里有了猜测。
哦,她想起来了!
原书中,男主有个关系密切的段营长,这段营长跟男主一样,也是一步一步靠自己打拼上来的,就是后面出了点事儿。
看来这位段营长,很有可能,就是段大勇了。
她好像记得原书说过,这段营长啊,离过一次婚,离婚的原因,就是这妻子太作了,和军属们打架,还把人家给打伤了!
段营长是个要面子的,觉得自己的妻子,伤了自己的面子,一气之下,就打了离婚报告!
两人离了婚,这孩子给了段营长,妻子不知道去了哪里。
段营长独自一人带着孩子,一直未婚,人人都夸他是个有责任心的,认为他是为了孩子才不结婚的。
谁曾想过了几年,居然有人发现,这段营长居然跟一个姓孙的有夫之妇……(懂的都懂)
离婚?也只是觉得自己的妻子没意思,想尽早摆脱对方而已。
留着孩子,也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
那孩子也是可怜,父母离婚后,在学校经常被欺负,父亲也不管她,只认为她是一个丫头片子,对她根本就不上心。
段营长被革职的时候,那孩子被饿得面黄肌瘦的,看起来都不像是个八九岁的小孩。
而那跟段营长离婚的妻子,在听说了这件事后,特意从海州赶过来将孩子带走。
听说在和段营长离婚后,那妻子一个人南下打拼,做了生意,成了海州服装生意的一把手,是海州最有名的女商人。
现在想来,那个妻子,应该就是文初静。
而段营长……就是段大勇。
姓孙的?
就是这孙秋菊吧!
也不知道当初文初静离开,为什么没有带上乐乐。
原书中这段剧情只是一笔带过,所以很多细节,苏晚晚并不知道。
她的目光在孙秋菊和段大勇身上来回停留,看样子,这时候的两人还没纠缠在一起。
或许……就是通过今天的事情,才认识的,然后有了之后的事。
见常桂秋和孙秋菊两人越说越起劲,语气中满是撺掇。
苏晚晚开口道:“常婶子,孙婶子,你们两个,能借我点钱不?”
常桂秋和孙秋菊正告状告得起劲呢,苏晚晚的话,让她们两个同时愣住。
霍泊远低着头看向她。
常桂秋见说话的人是苏晚晚,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
因为她记得,这霍副团媳妇儿,最会怼人了。
但她还是不解的问:“小苏啊,这好端端的,咋要借钱?”
当时不还有钱住招待所吗,而且还说自己钱,都是自家男人给的。
说秀梅没男人疼。
怎么如今倒好,风水轮流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