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明天问一问。
霍泊远闭上眼睛。
在意识逐渐混沌,他感觉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
大腿忽然痒痒的。
他下颌紧绷,紧接着,一股子淡淡的香气,伴随着女人的呢喃声迎了上来。
“好饿……好想,吃,炸鸡腿,汉堡包,薯条,过桥米线……”
霍泊远猛地睁开了眼。
他侧过头,恰好对上了女人近在咫尺的小脸。
女人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他的脸上,酥酥麻麻的。
他下意识就想把对方推开,但是还未动作,女人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就抱住了他的腰。
甚至还在腰腹上到处乱蹭。
大腿也如藤蔓般,缠在了他的大腿上。
霍泊远不由想到在南屏村,对方给自己下药的那一晚。
他心里没来由的生出点火气,想要喊醒对方,
结果,脸就被咬住了。
霍泊远:……
大晚上的,他都要被气笑了!
“苏晚晚!”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
这女人,白天的不在乎,肯定是装出来的。
现在是在故意勾引他!
正想着,脸上传来阵阵痒意。
还有一丝丝的疼。
“冰激凌,嘿嘿……好吃好吃,我好饿……”
“米线……不,不好吃。”
刚刚的他没听清,现在女人在说什么,他听的一清二楚。
虽然不知道冰激凌是什么,但是米线,霍泊远知道。
这晚上不是吃饭了吗,怎么又饿了?
“嘶。”
脸突然被什么东西咬了。
他侧过头,发现苏晚晚在咬他脸。
霍泊远:……
这是在说梦话,把他当成了食物?
心里的火气莫名消失。
霍泊远盯着对方的肚子看。
同时,将苏晚晚往旁边挪了挪。
之前一起练过兵的陈副团就跟他说过,女人怀孕期间可遭罪了,一会儿这个月孕反的,一会儿这个月腰疼腿疼的,到了后面,还时不时会长痔疮和水肿。
他叹了口气,将苏晚晚扯开,结果没一会儿,这女人又就缠过来了。
霍泊远无奈。
但是想到对方也不容易,又是自己的妻子,霍泊远忍了忍,到底没有推开对方。
僵着身子,绷着脊背,闭上了眼睛。
身体线条绷的紧紧的。
同时,在想冰激凌是什么东西。
苏晚晚感觉自己睡的好舒服。
晚上凉飕飕的,旁边突然靠过来个大暖炉。
不仅如此,触感也特别好。
她还在想,家里的抱枕什么时候还会自动发热了。
但是实在太舒服了,苏晚晚没多想,更是抱的紧紧的。
然后一边想吃的,一边睡的死死的。
第二天刚起床,苏晚晚摸了摸旁边。
咦,抱枕怎么不见了。
哦对,她穿书了,不在自己家。
好饿。
苏晚晚从床上爬起来,摸了摸隆起的小腹,洗漱完走到床边发呆。
眼尖的发现桌上,放着餐盒,餐盒旁边,还有一张小纸条。
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苏晚晚看了一眼纸条,发现上面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早饭”。
她又顺带打开餐盒,发现里面装着满满一碗青菜猪肉米线。
碗边漂浮着油花葱花,一看里面就放了猪油。
苏晚晚:!
她昨晚就梦到了米线,今天米线就送上门来了!
男主人还怪好的嘞,居然知道自己想吃米线。
苏晚晚感觉今天胃口不错,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她吸溜了一口。
米线劲道爽滑,猪肉肥瘦相间,再配上放了盐的汤汁,口感十分不错。
吃完后,苏晚晚舒服的从床上起身,打算出门散散步。
-
训练场。
一群光着膀子,或者只穿着军绿色背心的士兵,正在训练。
霍泊远下身穿着迷彩长裤,上身穿着军绿色背心,露出结实有力的肌肉,头发全被军帽给带了上去。
灼热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汗水顺着下颌线淌进背心,染上斑斑点点。
他吹着哨子:“绕着操场跑二十圈,先给大家热热身!”
“是,霍副团!”
一群糙汉子朝着操场跑了过去。
霍泊远在一旁默默等待。
这几天霍泊远出任务去了,是由隔壁的陈副团长代为训练。
应该是不了解他们十二团的习性,热身都只敢命令跑七八圈的。
他们都觉得跟挠痒痒似的。
现在霍哥回来了,又回到了久违的二十圈,这种感觉好爽啊。
这时,突然有人开口。
“你们有没有觉得老大今天……好像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
一名糙汉子用手肘怼了怼远处的霍泊远。
“你仔细看老大左脸,那像不像被什么东西咬了?”
大家纷纷侧头往那边看去。
有些人眼睛尖的很,其实早就注意到了,但以为是被蚊子咬的,就没多注意。
现在仔细看,倒是看出来了。
有人纳闷:“这也不像是被虫子咬了啊。”
“难道是做任务擦伤的?”
有人肯定道:“很有可能!”
“我们要不上前问问,我看老大好像不知道的样子。”
“成!”
二十圈跑完,不少人都累的跟条狗一样躺在地上,还有的,弯下腰喘着粗气。
几天没有进行高强度热身了,有点没适应过来。
霍泊远皱眉,沉声:“看你们这幅样子,我不在的这几天,是不是又松懈了?!”
大家纷纷哀嚎不已。
“老大,我们哪敢啊,是陈副团长不熟悉我们,每天只命令我们跑七八圈!”
“哪像老大你,动不动就二十的。”
七八圈固然轻松,但二十圈也十分快乐。
因为那是老大给他们的爱。
霍泊远:“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跑二十圈?!”
大家讪笑:“哪有,哪有,我们分明非常想,超级想!”
他们没说的是,陈副团长之前代练时命令过他们一次,但是他们都没听。
他们认为,二十圈只能霍泊远来命令。
霍泊远道:“看你们这一个个累成狗的样子,再加十圈!”
“不要啊!”
操场上再次响起一片哀嚎。
“十圈之后,再加八百米负重跑!”
霍泊远吹了声口哨。
果然,老大就是老大!
为了不在加圈数,大家只能认命的再次回到操场,跑了十圈。
跑完之后,大家终于忍不住了。
有人问:“老大,你脸是怎么了?”
霍泊远皱眉:“什么?”
对方指了指霍泊远的脸:“你的左脸,看起来像是擦伤了,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