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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疯批美人别屠了,王爷他又陪葬了 > 第184章 王爷,你消息是不是不靠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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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王爷,你消息是不是不靠谱啊

刘安走近后双膝忽然一软,直接跪下,“下官西仓主事刘安,不知巡查使大人驾临,有失远迎。”“

江娩低头看着他这反常的样子,又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魏琛,瞬间明白,这人之前被魏琛收拾过,不敢再冒犯。

江娩让他先起来,站起身刘安依旧双腿打颤,目光时不时看向魏琛。

“账本呢?给本巡察使拿过来。”江娩一脚踹在那人屁股上,“我才是巡察使,你看王爷干什么?”

“我我我...”刘安支支吾吾半天,这才双手呈上账本。

江娩把账本拿走后直接去了仓库,跟账本上如出一辙,完全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王爷,你消息是不是不靠谱啊。”

“你去看看西边三号仓后墙底下的排水渠。“

江娩看了他一眼,没多问,转身往西走。

三号仓后面是一段紧挨着河道的老墙,墙根底下确实修了一条砖砌的排水渠,渠里干涸见底,积着些烂叶枯枝。

她蹲下去拨开浮叶,这是一道伪装的暗门,后面是空的。

“你早就知道?”她问。

“暗枢军的探子上个月就报了此处有暗仓,但找不到入口。”魏琛弯腰,在砖面上又敲了两下。

“今日带你过来,就是想借你这道御旨的名头明查。西仓找不出毛病,漕运司的人才会放松警惕,暗仓里头的货才会继续流出来。”

她正要往里探身,魏琛忽然伸手拦了她一下,自己先矮身钻了进去。

江娩随后进来,这间地窖比上面的粮仓小不了多少。成袋的粮食码到头顶,堆得密密实实,少说有上千石。

堆成山的金银珠宝,她伸手打开最近的一口,里面是整整齐齐的田契和地契,同安口周边所有的良田,名字写的都是同一个人的。

刘安。

“他怎么搞得?所有的田地都是他一个人的?”

魏琛正蹲在一口银箱旁边翻看什么,“一开始不是。这些地零零散散分在十几户农户手里,刘安当上西仓主事之后,每年秋粮入库的时候卡一卡他们的粮,说成色不够、水分太大,要么低价收,要么不入库。农户扛不过,拿地来换。”

江娩又翻了一张,下面压着几份借据,借款数额不大,但利息写得很高,月息三分。她算了一下,借一石粮,一年下来要还一石三斗,地就没了。

“这些人现在去哪了?”她问。

“替刘安种地。”魏琛站起来,袖子里又塞了一块金条子,“地还是他们种,收成归刘安。名义上是佃户,实际上跟长工差不多。”

“王爷这是干什么?”江娩问。

“咱们一路盘缠快用差不多了。”魏琛面不改色,又捡了一块递给江娩,“拿着,回去路上住店用。”

江娩接过后,“早知道拿个袋子来了。”

暗枢军跟了他一年半,粮、银、地契,都查清楚了。

西仓账面亏空,他用漕运的船私运货物,拿官仓的地盘做自己的买卖,同安口三分之一的码头货栈都在刘安名下。

“船是他的?”江娩问。

“他用漕运司的官船夹带私货,利润对半分给周怀安,船走的是漕运使司的通行文书,沿途关卡不放查。”

魏琛走到她身边,把其中一张船底单抽出来看了一眼,“这条线跑了两年了,运出去的是什么,暗枢军还没摸透。”

两人顺着来时路又退了回去,路上魏琛问:“巡察使大人打算怎么动他?”

刘安的同安口这些年根扎得深,三百亩地不是一天两天蚕食下来的,没人撑腰根本做不到这一步。

但奇怪的是,她翻过暗枢军给魏琛的那份卷宗。

刘安在朝中没有任何往来的记录,不送礼不走门路不结交官员,干净得像一潭死水。

越干净越不正常。

“我担心他背后的人势力不简单。”江娩开口,把那张借据展开来又看了一遍。

“一个西仓主事,六品官,一个月俸禄不过十几两银子。你见过哪个六品官能在地下埋几十箱金银的?”

他朝中没有靠山,至少明面上没有,所有的往来走的都是公文明路。

江娩把借据折好塞回袖中,“那他这两年的银子是谁给的?地是谁给他撑着的?”

魏琛开口,“是天权的人。”

“你说什么?”江娩问。

暗枢军跟了刘安一年半,起先也查不到他的根底。

“漕运船队往青州运的货,中间转了一道手之后就上了北上的商路。接货的人换了三次,最后一次查到的线索指向天权的边贸商队。”

后来翻了他二十年的底,他在天权待过三年,明面上是去采办药材的,但那一趟出去之后,回来就有了钱。

晟朝北边的邻国,几十年前打过仗,近几年表面上太平了,边境上的小摩擦却没断过。

一个六品的西仓主事,从那儿回来之后就在同安口置了地、修了仓、慢慢把手伸到漕运上,这里面的事不用多想也猜得到几分。

“他替天权做事?”江娩看着堆成山的金银珠宝。

江娩转身扫了一遍整个地窖,全是从晟朝老百姓身上刮下来的血,装上船一路北运,通敌叛国,祸国殃民,按晟朝律法应当株连九族。

“王爷,他就不怕吗?”

魏琛:“死了,他家里人在二十年前就死完了,得了病没钱治。”

后来刘安在这儿当了官,身边不断有人送妻妾过来,明面上是巴结,暗地里什么用意他自己清楚。

府里上上下下的妾室加起来应该有十来个,不过只有一个女儿。

女儿名唤刘玉棠,十七岁,是附近出了名的蛮横跋扈,嚣张至极。

家里丫鬟伺候得不如意了,抬手就是一巴掌,几房妾室没人敢吭一声,刘安公务忙顾不上,从小惯出来的。

听说前几天刚逼死一个人跳了河,卖豆腐的徐老三家的闺女,在街上戴了支银簪子,是徐老三媳妇留下的遗物。

刘玉棠瞧上了,当场就要买。

徐家闺女不肯卖,说这是她娘的东西。刘玉棠没多话,身后两个丫鬟上去就夺,完事后还骂她是丧门星,逼死亲娘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