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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刘小霞商量好具体的细节,曾向阳才兴冲冲地蹬着他的二八大杠回了红星村。

这两天地里没活,村民们都在村东头的大榕树下等消息,瞧见他回来,都围了上去。

“怎么样?你那个对象同意没?”许小山语气急切。

“你对象咋说的?”唐光明也巴巴凑上去。

“是啊,向阳,你对象肯不肯啊?”

姓刘的那一家子太特么缺德了,差点就把他们红星村连锅端了。

要不是夕夕早就想好了对策,这次他们真就栽了。

“她同意了。”曾向阳兴奋点头。

随即他将二人商量好的计划说了出来。

姓刘的敢耍阴招,那就别怪他们做事不留余地。

“你确定她答应了?”王大勇有些不放心。

那姑娘他也见过,瞧着就是个性子软的。

她真敢去闹吗?

王大勇有些怀疑。

“大勇叔,你就放心吧,她答应了去闹就一定会去的。”曾向阳很有信心。

何况,她才是最终的受益者。

他们顶多就是瞧个热闹。

顺带让姓刘的一家子吃个瘪。

姓刘的一家子不痛快,他们就痛快了。

“李奶奶,怎么没瞧见夕夕?”曾向阳左右瞧了眼。

“跟二猪、三牛上山玩去了。”李淑兰轻笑。

见识过外孙女的本事,李淑兰也不再拘着她。

只要她不往西后山去,李淑兰都由着她。

东山

群山层峦叠嶂,如诗如画,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金色光芒。

姜七夕领着二猪、三牛穿梭其中。

一边走,她一边奶声教他们兄弟二人背入山寻药的口诀。

“朝阳山坡草药多,阴湿之地有奇香,叶似剑尖治肿痛,花如蝶舞能疗伤,根茎粗壮藏精华,果实累累是良方。”

行至溪边,姜七夕再次停下脚步。

知晓这是有收获了,二猪、三牛随即凑了过去。

湿润的小溪旁,一簇翠绿色的草丛正舒展着宽大的叶片,宛如一把把绿色的勺子。

“这个是车前草,味甘,性寒,具有利尿、清热、明目、祛痰的功效。”

把车前草扔进二猪身后的背篓,她又指着旁边正开花的青绿植物。

“这个是金银花,它性甘气芳香,甘寒清热而不伤胃,芳香透达又可祛邪,金银花既能宣散风热,还能清解血毒,像是身热、发疹、发斑、热毒疮痈、咽喉肿痛等症,都可用它。”

“这个是蒲公英,它含有蒲公英醇、蒲公英素、胆碱等多种健康营养成分,有利尿、缓泻、退黄疸、利胆等功效,蒲公英同时含有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微量元素及维生素等,有丰富的营养价值,可生吃、炒食、做汤,是药食兼用的植物。”

“这个是柴胡,性味归经,性微寒、味苦、辛、归肝经、肺经、脾经,功能:透表泄热,疏肝解郁,升举阳气,主治:感冒发热、寒热往来、疟疾,肝郁气滞,胸肋胀痛,脱肛,子宫脱落,月经不调。”

……

姜七夕说着说着就停不下来了。

三人才行至半山腰,二猪和三牛身后的背篓就满了。

“夕夕,你能再跟我说说柴胡吗?”二猪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姜七夕“叽哩呱啦”说了一大堆,他愣是一个都没记住。

“这个也不是一下两下就能记住的,你们暂时只需要记住它们的名字和样儿,别同那些杂草记混了就行。”姜七夕冲他笑了笑。

“我跟你们说那么多,就是替你们加深一下印象,不是非要全部都记住。”

他们只是采药,又不是学医,多少懂点其中的门道也就行了,没必要死磕。

二猪暗松了口气。

夕夕说了那么多,他也就记住了一个药名。

再多,就真没有了。

三牛年纪小,更记不住。

听了半天,也就记住了这些药草的样儿。

三人到山脚的时候,太阳都已经偏西了。

下山的途中,二猪、三牛兄弟俩还捡了一小捆柴禾送到了李家。

“家里柴禾还多着呢!”李淑兰忙进屋去兑了三碗麦乳精出来。

上次送来的柴禾还在柴屋里搁着呢!

“顺手的事!”二猪憨厚一笑。

夕夕救了他的命,他帮她干点力所能及的活那不是应当的吗?!

“赶紧去把手洗了。”李淑兰又回屋拿了包鸡蛋糕出来。

等三人洗了手,麦乳精和鸡蛋糕都摆在了屋檐下的小矮桌上。

这是姜七夕平日里抄书练字的桌子,也就比椅子稍稍宽那么一丢丢,破破烂烂的,有些地方的漆都掉没了,但姜七夕用着却挺趁手,所以一直在屋檐下放着。

正长身体的半大小子胃口本来就好,再加上上山下山地折腾了一圈,二猪和三牛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肚子都敲鼓了,兄弟二人愣是没好意思伸手去拿小桌上的鸡蛋糕。

还是姜七夕硬塞了几块到他们的手里。

“我不饿。”二猪还想推拒。

“咕噜咕噜……”肚子像是在跟他唱反调一般打起了鼓。

“吃吧,这些东西都是有保质期的,再不吃就坏了,坏了就只能拿去扔了,那多可惜啊!”姜七夕将那包鸡蛋糕推到兄弟二人面前。

“这么好的东西也能坏吗?”二猪蹙眉。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鸡蛋糕还会坏。

在他的潜意识里,鸡蛋糕、麦乳精这些金贵东西是可以一直放在那儿的。

“当然会坏了,我跟你说,就是因为不怎么好了周叔他们才给我的,你们要再不吃,放到明天铁定就坏了。”姜七夕眼都不待眨的。

听姜七夕这么说,二猪、三牛顿时“哐哐”一顿造。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话是一点不带掺水的。

不过眨眼的功夫,那袋鸡蛋糕就被他们兄弟二人吃得七七八八了。

院门外

周昂皱眉拿出了他网兜里的鸡蛋糕和米糕瞧了瞧,都是最新的日期。

怎么就不怎么好了?

门是虚掩着的,周昂一推就开了。

“嘎吱!”一声。

声音不大,但屋檐下的几人还是听到了。

齐齐扭头。

对上周昂那双戏谑的眼,姜七夕咧嘴冲他一笑。

“周叔,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