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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变相禁锢 > 第41章 “难道姐姐连这个也要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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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难道姐姐连这个也要剥夺!”

手控在方向盘上,江黎衫摇下车窗。

窗外的凉风,阵阵吹进。

透过后视镜,江黎衫看向镜中的自己。

方才,她是真的生气了。

气到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竟一时说出“她有男朋友”的荒谬言论。相信要不了多久,岑流就会追过来,问她的男朋友到底是谁!

可她现在要去哪里给他找个男朋友呀。

显然,江黎衫是一早就忘记了,她那个没分手,关系却岌岌可危的假男朋友的存在了。

一路上,她的心情都算不上好。

江黎衫其实是一个很能控制情绪的人,可最近这半个月来,她已经好几次克制不住的将心情外露了。

心理医生明明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说过,她是属于情感缺失很严重的那一类人。

鲜少能被人挑起内心真实的想法。

但最近,谢岫言让她恼到大发脾气,岑流更是让她气到大脑险些晕厥。

果然,都是男人的错。

一个两个的,没事都来喜欢她干嘛!

闲的话,找个班上不好吗?

车子驶进别墅。

一百万老远就听到动静,挺着肥墩墩的身体,撅着屁股出门迎接她。

江黎衫下车,看到这只肥猫,不可抑制的又想到昨晚它一整晚都压在她身上,以至于她起床的时候,浑身都酸痛的厉害。

“……。”

周遭人没一个顺眼的。

猫咪感知情绪迟钝,更别说是一百万这种被从小宠到大的猫少爷。

一个飞身,直直往江黎衫怀里跳。

怕那肉嘟嘟一团摔在地上摔坏了,江黎衫还是抬手抱起。

松软的肉团入怀。

江黎衫唯一的感觉就是:它又胖了。

看来是新来的保姆阿姨太宠它了。

“一百万,今天晚上跟我一起跑步。”

大概是听懂了,伸伸爪子,猫少爷发出咿咿呀呀的反抗声。

江黎衫抿唇,将轻抬的猫爪子摁下,“反抗无效。”

“今晚你就跟我一起。”

“——我能一起吗?”

猝然落地的熟悉男音,让江黎衫手指一顿。指骨微微用力,抓紧一簇猫毛。

一百万痛苦的从她怀里跳出,改为钻进谢岫言怀里。

缩在姐夫怀里,某只叛逆的猫咪,先拿脑袋蹭了蹭,又不舒服地哼哼唧唧。

那咿咿呀呀的碎音,像在说姐姐对它到底有多坏。好让姐夫给他报仇。

“……。”

撩开眼皮,望向眼前人,江黎衫这才发觉,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客厅门口。

落日余晖,金乌西沉。

谢岫言靠在左边门框上,发丝上染了一层淡光,漆黑眉眼微垂,怀里抱着只金色渐层。

摸着金色毛发的手骨上青筋明显。

他今天也穿了白衣黑裤。

已经将近一周没有见过了,“你怎么来了?”

话出口,江黎衫才想到这句话的歧义很深,这么说,好像存了不想让他来的心思,虽然她就是这样想的,可自小到大的教养,不允许她这样说呀!

动作停滞刹那。

谢岫言安抚好一百万,弯腰将它放到地上。

嗓音沙哑。微蜷的手骨暴露了他的脆弱,“先去玩吧。我跟你姐姐聊会儿天。”

“……。”

唇角勾起点勉强的弧度,他起身笑,“姐姐,不请我进去坐坐。”

你不是就从里面出来的吗?话到嘴边,江黎衫又咽下。

今天她已经被气到说了很多错话了。更何况,这里还是自己的主场。

在自己的主场,哪有被人牵着走的。

两道漂亮的秀眉折出深深的弧度,腮颊上扬点弧度。

顷刻间,江黎衫气势骤变。

笑回。

“在这里你可以随意,我记得很早妈妈就说过,你可以把这里当成家。”

“什么时候来住都可以,你的房间也一直有保留,保姆阿姨也定期会上去清理。”

谢岫言没再说话,跟在江黎衫身边,安静进入客厅。

保姆阿姨候在一侧。

她是新来的,没见过谢岫言,只当是客人。

看到两人落座,她弯腰请示。

“大小姐,我下午熬了去火的凉茶。”

“您和您朋友要喝吗?”

谢岫言自进入客厅,身上就涌起了一股莫名的不自在感。

明明她没回来之前,他没这样的感觉的,可现在……

视线自不认识的保姆身上收回,又落回白色的大理石桌面。

紧盯着那个紫色茶壶。

谢岫言睫毛轻颤,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颤动。

之前,他记得桌面上放的不是这个颜色的茶盏呀!

这才多久,就全变成他不熟悉的了。

他也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多余的陌生人。

好像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他这个假男朋友的身份,也会被换掉。

江黎衫察觉他走神,又扬声问了遍。

谢岫言缓缓抬眼,回了声谢谢。

就是接受了的意思。

江黎衫示意保姆去做。

话落,客厅又是一片沉默。

安静,沉寂的氛围萦绕在两人中间。

江黎衫看向他,他最近好像瘦了很多,气色也算不上好。

夺目灯光下,他流畅清隽的侧脸满是落寞。

江黎衫只看了一会儿,便移过视线。

礼仪教养里说过,长时间盯着对方的脸看,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

好在保姆动作很快,没让尴尬僵持的氛围持续太久。

端上两杯冒着丝丝热气的凉茶。

不爱说话的保姆难得多言两句。

“大小姐和大小姐的朋友,尝尝吧。”

“这个是我老家那边特有的,滨江这边还见不到呢,”

“它里面有那个特别好的菊花,夏枯草,夏天用来解暑再好不过了。”

江黎衫浅尝一口。

味道甘甜,吞咽进喉腔时,还有微微的苦涩回味。

“很好喝,辛苦阿姨。”

保姆笑了,“大小姐喜欢就好。没事的话,我就先下去了,你们聊。”

“……。”

唯一比较能说的人离开,客厅当然是又恢回归安静状态了。

谢岫言看着面前这杯飘着几片叶子的茶水,没喝,只拿铁勺轻轻搅了搅。

“不喜欢吗?”江黎衫问。

“不喜欢的话,我让阿姨换别的,或者,你喜欢喝什么,可以直接告诉阿姨。”

线条分明的下颚轻抬,冷白喉结上下滚动。

“姐姐…喜欢喝吗?”他反问。

“……。”

面前是一双深邃到看不清真实情绪的眼眸。

江黎衫望向他。

自从知道他的心思后,“姐姐”两个字就更古怪了。

好像在乱伦。

可偏偏她是真的比他大,他叫姐姐丝毫没有任何问题。

敛下眼睑,又喝了一口,江黎衫诚实道,“我还挺喜欢的。”

谢岫言点了下头,“那我也喜欢。”姐姐,喜欢的,我也会学着喜欢。

“……。”

江黎衫感到莫名,但也没多想。

-

五点三十二分,如天气预报的一样。

乌云猝然密布天际,空气里渗出股闷热。

噼里啪啦的雨水,几乎是毫无预兆的突降。

江黎衫起身走到窗边看了下。

“今晚留下吧。外面的雨应该要到明天早上才能停。”

谢岫言当然不会放过任何可以靠近她的机会,虽然这种行为,可能会惹得她更讨厌他,但眼下,比起心口翻涌奔腾的思念,那些讨厌大抵就没那么重要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杯壁侧轻抚。

分别的这近一周,他满脑子都是“想见她,想见她,”哪怕只是离得远偷偷看一眼,他也觉得满足。

夜晚的辗转,失眠。更是让他吃不好,睡不好,满脑子只有她。

自喜欢上她,谢岫言就知道,他有当舔狗的潜质。

纵然被她不留情面的狠狠拒绝,他依然上赶着想离她更近一些。

可怜又可笑。

像乞讨的狗。

晚饭,大概是知道有客人在,保姆做了很丰盛的一桌,江黎衫不算太饿,只吃了个七分饱,便以有工作处理,回了卧室。

谢岫言何尝不清楚,她在躲他。

她对待追求者的残忍,他十六岁就知道了。

小口嚼着米饭,他吃的很慢。

大概是在享受,与她待在同一个屋檐的感觉。

-

江黎衫确实有工作要处理,是吃饭期间,助理发进她邮箱的一份合同书,需要她确认签字。

她从不是拖泥带水的性子。

既然今天发过来了,江黎衫就想今天给它给解决了。

将电脑开机,江黎衫用了约十五分钟,将一份两万字出头的合同看完。

确认没有问题,江黎衫留了个电子签名,给助理回了过去。

助理收到消息,已经没什么意外了。

下班还加班的老板,除了他们人美心善的江总外,应该也没其他人了。

又检查了一遍邮箱,确定没有遗漏的,江黎衫关掉电脑。

门铃在这个时候响了。

江黎衫扭头看了眼,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进来吧。门没有锁。”

谢岫言推门而进。

江黎衫的房间是中规中矩的装修风格,白色调为主,谢岫言上高中的时候来过几次,可伴随着年岁增大,他来的机会就少了。

“随意。”江黎衫指了指白色毛绒沙发。

谢岫言没坐,只站着,笑问,“姐姐,不问我来做什么?”

“……。”下午的时候,这个问题已让江黎衫生出应激心理。

犹豫几秒,“……你来做什么?”

她自认问的非常合理。

谢岫言对上她的眼,先看了她一会,好几秒后,扯唇笑了下,语气还算正常,就是话不正常。

“不做什么,就想来看看你。”

“?!”

江黎衫愣了一下,很快理好情绪,故作冷静地回,“什么时候不能……。”

内在的意思已经很不满了。若识趣,就不要影响人休息。

可谢岫言却没给她说完话的机会,走到她习惯坐的办公椅上坐好。隐忍的舔了舔下嘴唇。

一副受伤至极的表情。

“……难道姐姐连暗恋者唯一的奢求都要剥夺?”

彻底失了言语。江黎衫不想说话了,或许是已经放弃了,随他吧,毁灭吧。

“那你…随意,我去洗澡。”

若此刻听的懂话的人,已经提出要离开了。

当然,谢岫言也听懂了。

只是莫名的,有些不想如了她的愿。

她都不爱他了,他坏一点怎么了。

“姐姐,还记得这个位置吗?”忽视了她洗澡的要求,他视线停留的地方是她常用的办公桌。

江黎衫不懂他要说什么,所以没开口。

他继续道,眼神略飘渺,像是陷入了某段回忆。

“我十六岁的时候,你还在这个位置,给我讲过数学题。”

“记得吗?”

江黎衫当然记得。那时,她也才十九岁,因着成绩优异,提前修完学分而结束博士课程,在家休假。

当时他正念高一,是下学期,饭桌上,黎玥笑说,岫言有不会的题,都可以问她,她是滨江市的高考状元。

江黎衫本当是饭桌上的玩笑话,她也只存了听听的心思。

可没想到,第二天晚上,他就真的拿着数学练习册敲响了她的房门。

仔细算来,那晚应该是他第二次叫姐姐。

第一次是他刚来江家那天下午,黎玥让他喊的。

“姐姐。”他站在门口笑喊。

江黎衫问有事吗?

十六岁嫩得出水的少年,摇摇手里的薄薄册子,“我有几道题不会,想来请教请教状元姐姐!”

状元姐姐?

挺新奇的。

“先进来找个地方坐吧!我把手边的工作处理完,就告诉你。”那时,她已经跟着爸爸开始学管理公司了。

自己的事和不重要的人的事,孰轻孰重,江黎衫还是分得清的。

谢岫言当时一眼就选中了她的白色真皮软垫座椅,边转笔边安静等她。

房间里多一个不熟悉的人很奇怪。也不是不自在,就是奇怪。

江黎衫用了不到二十分钟解决完手边的工作,而后拉过另一个椅子,坐到他身边。

问,“哪题不会?”

他大概是有些紧张,因为她清晰看到他耳朵,脖子全红了,像蒸熟的虾,要将自己烧着。

“……这一页,都,都不会。”

“……。”

丝毫顾不得他紧不紧张张了,江黎衫已被刷新了认知。

她垂眼扫了一眼,发现他做的是高一数学第一章节《集合的概念与表示法》。

“……全都…不会吗?”要是她没记错的话,他已经读到高一下学期了,高一上学期的课程还一片空白。

谢岫言心潮如巨浪般起伏。

他第一次知道女孩子身上可以香成这样,他想集中注意力的……可她的声音也好好听。

鼻尖好翘,睫毛好长……眼睛也亮亮的。

完了。

他心跳好快,手心也开始出汗。是不是要得什么不治之症了?

许久,他哑声,“…都…都不会”。

“……。”

那时候的江黎衫说话还没有现在瞻前顾后,沉思会儿道,“……我每题给你讲个三种不同的方法,如果你还听不懂。”

“那你就可以放弃了,你不适合学习。”

“……。”

? ?在我们小谢心里,不让她去洗澡,就是对她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