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烛光暗下来后,沈大郎看了看外面已经漆黑一片。
他看书看入了迷,没注意时辰,一抬头,天竟然都已经黑了。
“好。”沈非晚放下手里的毛笔,不由得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毛笔写字还是不怎么习惯,以后,要想办法准备其他的笔才行。
“大老虎,你们也早点休息哦,明天见。”沈非晚对两只老虎挥了挥手,带着沈大郎和桌椅板凳回了空间。
沈大郎先去房间休息了,沈非晚则是直接去了药田。
看着那一片灵植中唯一的一朵白色的灵芝,沈非晚叹了口气。
可惜了,只有一朵白芝,要是能找到几朵,那就发财了。
“统子,这白芝的培育简单吗?”沈非晚问了一句。
【主人,白芝的培育很简单,但是,培育出来的也只是普通的白芝,要想培育出无瑕疵的上品白芝,就会难一些。】
“那如果是你培育的话,能成功吗?”沈非晚摸着自己的下巴。
【可以试试,但是,十朵白芝只怕也就只能成功一朵,甚至,连一朵都成功不了。】
“没关系,你先试试吧,若是能成功自然是最好的。”沈非晚叹了口气。
【好的主人,我会先拿这一朵白芝培育,等有足够的菌丝,我就会加大培育量的。】
系统很认真的跟沈非晚保证,沈非晚点了点头。
“记得,紫芝之类的也要培育一些,留着备用。”沈非晚离开前,不忘了提醒系统。
【好的呢,主人。】
回到自己的房间,沈非晚直接把系统商城唤了出来。
看着商城里更新的商品,沈非晚叹了口气,这些东西对她都没什么大用啊!也没有她现在需要的东西。
沈非晚找系统兑换了给雌虎做手术需要的东西,以及给雌虎的保胎丸,这才睡过去。
睡了一觉醒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沈大郎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
“晚晚醒啦,先来吃饭吧。”沈大郎看向沈非晚。
“爹爹,你早就醒了吗?”沈非晚走过去。
“也没有,只是把你娘准备的饭菜热了一下。”沈大郎对她笑了笑。
“对了,今天要做什么?”沈大郎将剥好的鸡蛋递给沈非晚。
“要先把雌虎后腿的伤处理了,不然,感染太多,不好治疗,而且,它肚子的孩子这两天也要出生了,不把伤先治好,对她生产也不好。”沈非晚往嘴里塞了一口鸡蛋,对沈大郎开口。
“处理伤口,你可以吗?要不要让李大夫过来?”沈大郎有些担心的看着沈非晚。
“就算是他来了,可能也没办法靠近雌虎,还是算了,而且,我自己就可以了,不是还有爹在吗?”
沈非晚从沈大郎嘿嘿一笑,处理伤口需要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处理伤口那就更简单了。
“那好吧,我就在你身边,如果需要我帮忙,直接开口。”沈大郎给沈非晚盛了一碗粥。
“嗯嗯,好的呢。”沈非晚乖乖点了点头。
吃饱喝足,沈非晚就出去了,雄虎自己抓了些猎物放在雌虎面前,让它先吃。
雌虎也不跟它客气,先把自己的肚子填饱,剩下的雄虎解决了,只是,它块头本来就大,剩下的这点儿猎物完全不够填饱它的肚子。
非晚也不小气,兑换了一些野鸡放在它面前,它安静的把猎物全都解决了。
“我现在要用麻沸散让你失去知觉好好睡一觉,然后给你处理后腿的伤,可以吗?”
沈非晚蹲在雌虎面前,看着它轻轻开口。
‘我可以的。’雌虎看着沈非晚。
“不过,我要先把你腿上的腐肉挖了,才能帮你治伤,可能会很痛,你一定要忍住,知道吗?”
沈非晚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雌虎,雌虎转头看看自己的腿,又看看自己隆起的肚子。
就算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它也会坚持下去的。
“这是保胎丸,可以保护你肚子里的孩子,你先吃下去。”沈非晚拿出昨天晚上就兑换的保胎丸拿出来放在雌虎的嘴边。
雌虎没有犹豫,直接把保胎丸吞了下去。
沈非晚又拿出一堆东西,都是一会儿要给雌虎治伤用的东西。
虽然,跟系统兑换这些东西很贵,但架不住人家雌虎的老公是个给力的,给沈非晚找来了不少的好东西。
所以,兑换这些东西,沈非晚是一点儿也不心疼。
“接下来的画面有点儿血腥,你要不要离远一些?”沈非晚看向身后的雄虎。
‘我、我就守在这里,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会妨碍你的。’雄虎很认真的看着沈非晚。
“那就随你吧。”沈非晚耸了耸肩,将准备好的止血药拿了出来。
“晚晚,需要我做什么吗?”沈大郎在一旁看着沈非晚和两只老虎无障碍沟通后,轻轻开口。
“爹爹稍微离远一些,一会儿的味道可能不好闻,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会叫你的。”沈非晚对沈大郎甜甜一笑,沈大郎点了点头,后退了两步。
沈非晚将麻沸散喂给雌虎,雌虎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沈非晚取出一个口罩递给沈大郎,又往自己脸上带了一个。
空间雌虎的后腿,看着已经腐烂发黑的伤口,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拿起一把尖锐的匕首,就开始忙了起来。
先是将伤口划开,让里面的脓血流出来,顿时,一股腥臭的味道直扑沈非晚面门而来。
沈非晚干呕了两声,又硬生生把这难受的感觉压了回去。
沈大郎距离稍远一些,却也闻到了腥臭味。
他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心,他距离这么远都闻到这味道了,就待在旁边的沈非晚能受得了吗?
他探头看过去,沈非晚竟然毫无反应的忙碌着,把伤口上一层层的腐肉剔除。
雌虎虽然因为麻沸散陷入了昏迷,可剔除腐肉的痛还是让它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它的身体都痛的忍不住颤抖了,却还是忍着没有动。
沈非晚也只是抬头看了看它,就继续低头忙碌自己手上的工作。
直到露出新鲜的血肉,沈非晚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