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跟在管家身后来到一扇画着重工植物花纹的房门前。
“里面有你们想要的答案。”管家笑着让开位置,示意沈寻谙几人打开房门。
这令沈寻谙感到一丝无语。
她看着房门上有个凹槽,形状和八号房间的凹槽一样。
也就是说,那是水晶的凹槽。
但她只有两块水晶了,没弄清楚之前绝不会轻易使用。
于是沈寻谙装出很疑惑的样子追问管家,“管家先生,你可以帮我们开门吗?”
管家静静地盯着沈寻谙,沉默着。
沈寻谙就这样毫不畏惧地迎上管家的目光。
既然管家不回答,那她追问不就好了?
想到这里,沈寻谙继续重复自己的问题。
“管家先生,你说我们想知道的答案就在里面,那你可以帮我们开门吗?”
管家依旧沉默。
沈寻谙:“我们毕竟不是古堡的人,只是客人,未经允许打开古堡的陌生房门是一件非常没有礼貌的行为。”
“管家先生,你们会允许如此没有礼貌的行为出现在这里吗?”
“再换句话讲,古堡会允许如此没有礼貌的人留在这里吗?”
“我只是一个客人,管家先生难道不应该尽可能地满足我的需求吗?”
似乎是沈寻谙说的话太多了,令管家感到了一丝烦躁。
“我刚才已经说了,你们想要的答案就在这里,你推门进去就可以了,你这就不算未经允许就推门了。”管家回答。
儿童版沈寻谙眨着眼盯着管家,突然“嘿嘿”一笑,“管家先生,你真是一个幽默的人。”
管家:……
沈寻谙说完这句话也不再继续说什么,就这样和管家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谁也不肯先低下头。
曲十一看着二人的举动,莫名感觉有些害怕。
周围的墙壁不知何时攀上了奇怪的枯藤。
一股刺骨的阴风从走廊深处慢慢渗来,地面也随之出现一层薄薄的冰。
最终还是管家先坚持不住,败下阵来,“你们……拿到了正确的钥匙,打开房门就不算是擅自行动。”
沈寻谙依旧没回答。
她当然能看出来那个凹槽里面需要放水晶。
可现在的问题是,她只有两块水晶了,不确定这门后有什么东西之前,她是不会随便使用自己手中的水晶的。
而管家说完那句话又沉默了,二人又陷入了新一轮的对峙。
这次先等不及的是秦枫,他看着一脸倔强的管家,周身渐渐释放黑雾,威压令管家感到了一丝胆颤。
但想到自己的目的,他又硬着头皮继续保持沉默。
沈寻谙撇撇嘴,在这时再次追问,“门后有什么。”
管家:“你们想要的。”
沈寻谙:“我想听具体一点的回答。”
管家:“然后有你们想要的一切。”
沈寻谙:……
看着一脸倔强的管家,沈寻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转人工。”
“嗯?”管家没忍住出了声。
“我现在可以开门,但如果门后的东西不是我想要的,又或者是因为开了这个门,我触发了什么规则?那我身边这位朋友可就要和你好好讨论一下‘感情’了,你要想好结果。”
既然一直对峙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那她就主动出击,试一试神级诡异能不能威慑住这个管家诡异。
沈寻谙话音落地,管家的身体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瞬。
他抬眸悄悄看了眼秦枫,发现秦枫正好在看他,见到管家的视线,秦枫立刻毫不犹豫地释放出周身的威压。
这算不上攻击,最多只算得上一种威慑,所以这个举动并不会违背规则,也不会因此受罚。
管家感受到神级诡异的威压,瞬间咽了咽口水,从兜里拿出一块和沈寻谙持有的一模一样的水晶。
“开……开门吧。”
管家颤抖着双手,将水晶递给沈寻谙。
沈寻谙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水晶,便示意秦枫接下。
秦枫接过水晶,走到书房门前,将水晶塞进门上的凹槽里。
“咔哒——”
一声轻响,房门缓缓向内打开了一条缝。
一股浓郁的檀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从门缝里涌出来。
沈寻谙按住她的肩膀,目光透过门缝,看向书房内部。
书房里一片漆黑,只有书桌上点着一支白色的蜡烛,烛火摇曳,映出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
书桌后立着的书架上面有许多东倒西歪的书,那些书的摆放方式与这间精致的书房格格不入。
“管家先生,这里有成为临时女仆的办法吗?”
管家闻言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并回道:“是的,只要是你心中所想,就可以在那面全知全能的书架上面找到答案。”
全知全能的书架?
听上去就像是骗钱的玩意。
就在这时,秦枫身侧突然浮现出一团浓墨的雾。
雾中缓缓走出一个男人。
这一幕让管家愣在了原地。
原地叫人?!
这让人怎么玩儿啊?
这不是桂?
从沈寻谙进奇遇开始,管家便在暗地里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准确来说是盯着每一个挑战者。
但他逐渐发现沈寻谙很不寻常,这才想要亲自出来为难她试试。
却没有想到这个挑战者当着他的面就开始叫外援!
更没想到这个挑战者居然能有这么多诡异帮她!
白桦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雾,看到幼年版沈寻谙还愣了一下,但发现抱着她的是秦枫,这才确定这个小女孩的确是沈寻谙。
他走到沈寻谙面前,恭敬地低下头,“沈小姐。”
“你帮我去检查一下那个书架。”
“是。”
白桦乖巧地来到书架前,仔细打量了一番,又转身回到了沈寻谙面前。
“沈小姐,这个书架很危险。”
“哦?”沈寻谙闻言眯了眯眼,随即看向管家,“管家先生,你们古堡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吗?”
通过这几次做任务的观察,沈寻谙确信这古堡里的仆人都很麻木,像她这样的小孩子只能是客人,只不过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客人。
管家闻言,下意识地想道歉,但刚张嘴却像被夺舍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