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晋州接过小巧的物件,另一只手依旧揽着她的腰,将她更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整个人都倚在他肩头。
他低头,极慢地拆开那层素纸,目光落在上面,动作忽然一顿。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许晋州抬眸看向怀里的人,眼底的诧异变成了浓得化不开的暧昧与无奈,他低头,唇瓣擦过她发烫的耳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浓的戏谑与温柔:
“安沫,好像……尺寸不对。”
那四个字落在耳尖,秦安沫整个人猛地一僵,像是被烫到一般,瞬间抬起头,撞进他眼底盛满的笑意与浓情。
羞窘、慌乱、无措,一瞬间席卷了她。她怎么也想不到,系统兑换出来的东西,竟会出这样的差错!
脸颊烧得像是要着火,连脖颈、锁骨都泛起一层浅粉,眼睛湿漉漉的,快要急出泪来,却又被他眼底的暧昧看得浑身发软。
许晋州看着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娇羞模样,心尖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线,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他的目光深深落在她脸上,从泛红的眼尾,到微肿的唇瓣,每一处都看得认真而温柔。
秦安沫赶紧从商场里兑换出了一个最大号的,慌忙递给许晋州。
许晋州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沫沫,准备的还挺齐全。”
话音落下,他揽着她腰的手微微用力,将她轻轻抱起,缓缓放倒在柔软的被褥上。
床幔被晚风拂得轻轻晃动,遮住了一室暖光。
他俯身,撑在她身侧,没有立刻靠近,只是用目光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指尖极轻地从她眉心滑到眼尾,再滑到脸颊、唇角,每一处触碰都轻如羽毛,却带着撩人的暖意。
秦安沫闭着眼,长睫不住轻颤,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灼热气息,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摩挲,从肩颈到腰肢,力道温柔而安稳,每一寸肌肤的触碰都带着缠缠绵绵的情愫。
秦安沫的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她微微仰起头,回应着他的吻,肢体轻轻相缠,呼吸交织在一起,屋内的温度一点点升高,暖得像春日最柔的阳光。
夜色渐深,月光从窗棂溜进来,洒在床前,铺成一层银辉。
屋内的缱绻温柔漫过每一个角落。
直到一切归于平静,许晋州才将她紧紧拥入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他指尖轻轻梳理着她被汗浸湿的碎发,一遍又一遍,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秦安沫窝在他怀里,浑身酸软,脸颊依旧发烫。
清晨的第一缕晨光穿过木窗棂,细细碎碎地洒在被褥上,落在秦安沫沉睡的脸颊上,暖得发痒。
她缓缓睁开眼,入目便是许晋州坚实宽阔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昨夜的温柔缱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脸颊瞬间又泛起一层浅粉,连耳尖都悄悄红了。
她微微动了动,才发现自己依旧被他紧紧拥在怀里。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手掌覆在她后腰,力道安稳而温柔,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却又轻得怕弄疼她。
许晋州呼吸均匀,平日里紧绷的眉眼在睡梦中舒展了不少,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
秦安沫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从他利落的眉峰,滑到挺直的鼻梁,再到微抿的薄唇,心里像是灌满了蜜糖,甜得发暖。
许晋州忽然睁开了眼,低低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那笑声透过肌肤传过来,温柔又磁性。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慵懒而迷人:
“醒了?方才在偷偷看我?”
秦安沫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
许晋州心头一软,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将她的脸抬起来,拇指指腹极轻地擦过她的唇角,动作自然而亲昵,带着昨夜温存后的缱绻。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依旧带着浅粉的脸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昨夜……累不累?”他问得极轻,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
秦安沫瞬间羞得睁圆了眼,连忙摇头,声音细弱:“不、不累。”
看着她这副娇憨羞怯的模样,许晋州只觉得心都化了。
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晨吻。
“我去上课。”他轻声道,指尖依旧摩挲着她的脸颊,舍不得移开,“灶上我熬了皮蛋瘦肉粥,温在锅里,别饿肚子。”
秦安沫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好。”
她的动作柔软而依赖,让许晋州舍不得起身。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一些,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却也只能片刻。
许晋州缓缓松开她,指尖替她掖好被角,指背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再躺一会儿,我先起身。”
他穿好衣服又走到床边,再次弯腰,这一次,唇瓣轻轻擦过她的耳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昨夜残留的暧昧:“晚上给你带国营点心铺的红糖糕。”
耳尖的触碰让秦安沫浑身一颤,连忙点头,声音软软:“好。”
之后关门声极轻,屋内恢复安静。
秦安沫在床上赖了一会就起身穿衣。
吃完早饭,收拾好屋子,擦干净桌案,秦安沫便开始盘算正事。
一九八零年,政策渐渐松动,“投机倒把”的紧箍咒松了些许,私人做点小营生不再是大忌,这是她最好的机会。
她换了一身浅蓝的确良衬衫,下身是深色涤卡长裤,头发梳成两根整齐的麻花辫,辫梢系着细细的红头绳,干净、清爽、又带着几分这个年代独有的秀气。
清晨的红星家属院热闹极了,充满了七十年代末独有的烟火气。
家家户户的烟囱冒着轻烟,大人们端着搪瓷缸子站在门口聊天,话语间都是部队、工作、粮票布票。
孩子们背着粗布书包,蹦蹦跳跳结伴去上学,车铃叮当,偶尔有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的男人驶过,后座绑着饭盒,风风火火赶去上班。
路上行人大多穿着灰、黑、蓝三色的粗布衣裳,的确良已经算是时髦物件,秦安沫一身浅蓝走在人群里,显得格外清爽亮眼。一路上不断有邻居笑着跟她打招呼:“你是新搬来的小许的媳妇儿吧?”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