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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五年后,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 > 第八十一章 你我之事,已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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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你我之事,已无可能

凤华宫

元宝兴致勃勃研究小马鞍,恨不得现在就去马场,选一匹温顺的小马驹来骑。

谢玄朗陪在一旁。

不论孩子说什么,他便是简短一个“嗯”,也总是有回应。

蒋南看着,心里不知感慨多少次。

当了爹就是不一样,耐心都好起来了呢。

以前在边关,将军一记冷眼扫去都能给小娃娃吓哭。

蒋南也不忘在小主子面前给自家将军堆积好感。

“鞍上的皮子是从西境带回来的,前几日世子晚间睡不着,便就着烛火一刀一刀裁……缝的也很细致。”

元宝惊讶。

“谢叔叔亲手做的?”

“将军没说?”

蒋南故作意外,又笑容更大。

“送给小公子和公主的东西,当然都是将军亲手所做,不然怎能体现将军的诚意?瞧这鞍桥弧度,

将军可是比了又比,深怕硌着小公子,

这马镫的皮带长短也是可以调节的……

别看我家将军面冷,心却顶顶的细,手也是顶顶的巧!”

谢玄朗微皱眉,

刚要斥蒋南多嘴,

却见元宝双眼中盈满欢喜和激动,

还有莫名的热意,一圈一圈朝外荡开,

他心里竟然也淌过一阵阵暖流,此刻忽觉那几个夜晚的辛苦十分值得。

团子朝谢玄朗张开双手。

青年如今已十分熟练,

轻轻一抄,把他抱起,让小家伙坐在自己臂弯间。

“叔叔……”

元宝小嘴扁了扁,有很多话要说,又像被什么卡着喉咙说不出,眼眶里的热流却是越来越多,

很快那眸子就雾蒙蒙,湿漉漉的,

“你现在待我和娘亲这样好……那你前几年,怎么都不去找我,还有娘亲?”

谢玄朗:……

怎么不找?

不知道有你啊。

还以为被你那不着调的娘亲算计,

离京其实都是跑路。

可这样的话怎么说出来?

喉间哽的实在难受。

谢玄朗心里沉沉一叹。

秦少军探访虞山之事到现在还没回来,也就是说没有确凿证据证明这个小崽子和他的父子关系,

可他现在好像……已经默认。

他这边不知如何应对,那边小家伙却是忽地眼睛一亮,“我知道了!叔叔定是要保家卫国分不开身!

保家卫国更重要。”

谢玄朗:……

小团子张开双臂,抱紧谢玄朗脖子,脸便埋到他肩窝去,“我想去找娘亲,你带我去好不好?”

……

明瓦下的日光很柔。

绿叶微垂,花瓣轻敛。

连空气都是懒的。

“公主是为当年之事憎恶臣,宁愿选伤害了公主的谢玄朗,也不愿给臣机会——”

这句话却生生将这片懒劈开。

青年痛心疾首。

“那时是祖父迫我……他说如果我不应下婚事,便会伤害你,公主留给臣的信,也被臣家人所阻,

我根本不知公主身份!”

元月仪沉默许久,叹了一声,“不过是他们觉得,元雪阳和郭家更能给你助力,所以就算他们截了我给你的信,

知道我的身份,一样选择瞒着你,吓唬你,

从你的前途来讲,他们也不算错。”

“可他们拆散了我们!”

理智濒临崩溃边缘,徐鹤卿难以自控地拔高了音量。

也是这个时候,谢玄朗抱着元宝来到了花房附近。

距离不算近。

只是他五感敏锐,

这句话钻入耳中的一瞬,他下意识止住步子。

“怎么了?”

元宝指了指,“叔叔,花房就在前头。”

是不认识路了吗?

“我看到了,”

谢玄朗沉默一瞬,抱孩子到附近亭中坐,俯身,“我们在这里等你娘亲。”

“可是……”

他想现在就见到娘亲啊。

元宝抿了抿唇,巴巴朝花房那儿看去,眼底却闪过疑惑。

青提姑姑和芒果姐姐,怎么在外头?

看来娘亲有事在忙。

那他也不能打扰。

“好,我们就在外头等她。”

粉白可爱的孩子朝谢玄朗伸手,后者托着他腋下,将小娃儿抱在自己腿上,“觉得京城好玩么?”

……

花房里,裹着重重潮意的热风叫人不适。

元月仪平静淡然,除去无奈和叹息,再不见她有任何多的情绪。

徐鹤卿为这样的发现心惊、无力、又崩溃。

他盯紧了元月仪。

像是要看透她心中所想,又怕真的看透无法承受。

半晌,他嘶声低喊。

“你一点不生他们的气,你也不生我的气?为何……”

又不等元月仪开口,他语速变疾。

“这六年我在朝中平步青云,我知自己固然有三分本事,但我亦知道你让承安王暗中为我铺了不少路,

当年我和二公主和离之事,你也暗中插手助力过。”

否则怎么可能和离的那样顺利?

可现在她对他这样无所谓?

他往前两步,近到几乎能嗅到元月仪身上的气息。

往日里俊美雅然的青年,如今面上再无半分冷静,尽是无法承受的痛楚。

他脸绷的苍白,眼尾却烧着丝丝缕缕的红——

是不甘、是委屈、是积压六年所有说不出的东西。

似用尽全身力气,他一字一字:“我以为,公主待我亦如我待公主,我以为公主在虞山等我起势。

六年——

我用六年的时间到如今位置。

六年时间也足够让许多人淡忘当年我与二公主的婚事,

我与公主再在一起,会少许多非议。

为何如今会成了这样局面?”

元月仪亦看他许久,微叹。

“你这又是何苦?我先前说那样多你全做过耳风么?你我之事,已无可能。”

徐鹤卿如遭雷击,头脑嗡嗡。

他踉跄后退,又猛地上前,一把攥住元月仪手腕,“你竟这样说……公主当真,”

语气从未有过的干涩,艰难至极。

“曾待臣有情?”

手腕被攥的极疼。

元月仪不适地皱了皱眉,却未强硬挣脱,亦未叫人进来。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面前的青年。

“当年情意是真,六年时光研磨,如今已与你无意亦不假。是,你和离之事,六年官场元珩为你铺路,

我的确插了手。

只因我太子哥哥当年说过,你日后必成大器,为国之栋梁。

我不忍你被磋磨的太过,

我出手助你与儿女情长并无关系。”

又是片刻沉默,元月仪温和又诚恳:“六年前也好,现在也罢,我希望你多为自己考虑。

你走到今日,一切得来不易,

莫要让自己处于腹背受敌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