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除去喝酒,也有一些其他的服务,比如萧然最爱玩,交过的女朋友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对他来说女人就跟衣服一样,必须日常更换。
相比杨明矾就比较规矩,主要是杨家家规森严,尤其是杨老爷子曾扬言,谁毁坏家族名声就把他逐出家门。
杨明矾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二世祖,如果被家族断供养,他恐怕都活不下去。
包厢里逐渐响起交谈声,江时煜懒懒靠在沙发上,眉眼微垂,别人以为他在沉思,实际上他在听阿雾说话。
很快,穿着高开叉旗袍的女侍者垂着眼,双手稳稳推着酒车走进来。
全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杨明矾起身走过去,拿起冰桶里的酒介绍道:“这是我花费大功夫搞到的两瓶black pearl,今天就分享给大家一起品尝。”
话音一落,包厢里顿时响起几声低低的抽气。
懂酒的人都清楚,这酒不是市面上能随便买到的货色,黑珍珠(black pearl),1948年人头马家族私藏单桶,全球仅700瓶。
市面上根本没有流通,大多数都落在顶级藏家和世界各地的私人会所里,确实是有钱也买不到的酒。
包厢里瞬间响起一片附和与掌声,众人纷纷恭维,看向杨明矾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与讨好。
“杨少大手笔!”
“咱今晚也是有口福了。”
江时煜只是懒懒靠着,指尖轻点着扶手,连眼皮都未曾抬起半分。
阿雾听到他们的话,好奇地问江时煜:“这个酒很好喝吗?”
江时煜淡漠的眉眼松了几分,缓缓抬眼,语气淡得像漫不经心,“还可以。”
他在国外的时候喝过几次,江家的合作伙伴遍布世界各地,有不少都是皇家贵族,他们收藏的东西,本就没有差的。
接下来,旗袍侍者开始小心翼翼分酒,酒液淌入高脚水晶杯,呈现的是沉厚温润的深红色。
江时煜接过杨明矾递过来的酒,轻轻摇晃,酒液贴着杯壁缓缓流转。
阿雾望着,馋虫开始抓心挠肺,只是苦于自己的状态没办法,唉声叹气道:“真想知道是什么味道。”
自从知道鬼也能开荤后,阿雾再也回不去从前清心寡欲的样子了,一开始她只是馋江时煜身上的檀香,现在她什么都馋。
江时煜听见她的话,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他将酒杯缓缓递到唇边,薄唇轻碰杯沿,浅淡地抿了一口。
这时,萧然突然走到沙发中间:“美酒尽兴,正是公布大事的好时候。”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朝他投去,都在好奇什么大事。
萧然举着酒杯在众人面前划过,笑着说:“我准备结婚了,三个月后,各位务必赏光来喝我的喜酒。”
“噗——”
杨明矾嘴里的酒液当场喷了出来,溅在身前地毯上。
“咳咳咳……咳你……你要结婚?”杨明矾满脸震惊,不亚于看到太阳从西边升起,难道浪子突然遇到真爱收心归巢了?
“你跟谁结婚啊?”
杨明矾问出在场的各位最关心的问题。
萧然摊手道:“你猜?”
杨明矾:“难道是你的新欢意外怀孕,然后你爸和你家老爷子想要孙子?”
“屁啊。”萧然白他一眼,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跟秦文锦。”
“秦文锦?真的假的?”杨明矾怎么都没想到萧然会突然跟秦文锦结婚。
秦文锦也是熟人,杨明矾、萧然、江时煜和秦文锦都是一个幼儿园的,当然,小学中学也是同校同学。
正因如此,杨明矾才震惊,有种熟人作案的尴尬感。
杨明矾蹭到江时煜的旁边:“你听到没,他们俩居然凑一块了,多吓人啊。”
江时煜看向萧然,突然明白了刚进来的时候他为什么要说那句话了。
萧家近几年不好过,面临着阶级滑落的风险,萧然娶秦文锦不是两个人的事,这是两个家族在风雨里的抱团取暖,是以婚姻为筹码的交易。
“来,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萧然举杯说完,率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醇厚的酒香压下了喉间的涩意。
众人不知道其中因由,也跟着纷纷举杯迎合,掌声与祝福声再次填满空间。
突然,江时煜感觉腰侧传来一阵滚烫,像揣了块烧红的炭。
他脸色微变,立刻伸手进口袋把生犀玉拿出来,只见原本纯白色的生犀玉不知何时已经变成血红色,玉体烫得惊人。
“阿雾?”江时煜心一沉,向来沉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焦急。
阿雾轻颤的嗓音从玉中飘出,细弱得像快要断掉的丝::“江时煜……我好难受啊……”
江时煜倏地起身,众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到,谈笑声戛然而止。
杨明矾也疑惑地问他:“怎么了?”
江时煜没理会他们,拿着生犀玉径直大步朝门外走去。
走进电梯,江时煜一边唤着阿雾的名字,一边打开手机找王丘的电话。
可电话还没接通,周围突然掠过一阵极淡的虚影。
下一秒,一个柔软娇小的身体毫无预兆地倒进他怀里。
看到熟悉的面容,江时煜下意识圈住她的腰,防止她滑落下去。
“阿雾?”
阿雾软软地埋在他胸膛,双眼紧闭,小脸苍白得近乎透明。
她像是陷入了昏迷,江时煜连叫两声,都没有半点回应。
恰好此时电话接通,王丘的声音传过来:“江总,有什么关照啊?”
江时煜收紧手臂,稳稳托住怀里轻得惊人的女孩儿,语气沉得发冷:“阿雾她突然出来了,这是什么情况?”
“出来了?”王丘的声音立刻绷紧,“她是脱离生犀玉了吗?”
“对。”江时煜简短地描述,“她好像昏迷了,我叫她没反应。”
“……这个、这个嘛?”王丘一下子也懵了,在电话那头挠着头顶稀稀拉拉的几根头发,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
最后,王丘迟疑地猜测道:“可能是……生犀玉已经把她灵魂修复完成了,就是这个速度是不是有点……”
江时煜低眸望着怀里的人,沉声道:“麻烦你来天海湾一趟。”
王丘愣住:“现在?”
“对。”
挂断电话,电梯突然停在二楼。
电梯门一开,外面冲进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她满手都是血。
江时煜蹙眉,抱着阿雾向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