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列火车撞击的力度很大,所以要恢复通车至少得是三天以后。
火车上的有些人带着一些吃的,还有抗过去。
但是更多的人根本没有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所以一点准备也没有。
大部分的人都在原地等着。
火车的空间相对封闭。
各种各样的不好的味道混杂,刚开始沈青禾还没有感觉,时间长了就感觉到特别的想吐。
连她自己身上也浸着满满的汗味。
真的特别想找一个地方洗澡。
“哟,老陆,这就是你小媳妇啊!“
就在她感觉到自己邋里邋塌、十分尴尬的时候,陆战霆的战友出现了。
这是一个有着一脸高原红的硬汉,明显比陆战霆糙得多。
“禾禾,这是我的战友关文。他是铁道兵,是负责这次铁路抢修的。”
陆战霆介绍道。
“你好,关同志。”沈青禾大方伸出手:“我是陆战霆的爱人沈青禾!“
关文把自己的手往制服上擦了好几下,才伸手握住。“沈同志,姓陆的小子娶了你好福气!”
沈青禾生来貌美,而且眉宇特别的有书卷气。皮肤白皙,五官灵动,一笑就勾得人心神荡漾。
关文见过漂亮的,但是没有见过这么有气质的。
他笑得就和一只二哈似的:“沈同志握了我的手,我回去就不洗了!沈同志,可是我们的女神!”
“谢谢关同志!“
沈青禾笑得象一只绽放的玫瑰。
而陆战霆全程都黑着脸。
小妻子这张脸就是大杀器,她真的好想让他藏起来,怎么办?
“今天晚上,你们走不了。明天也不一定。你们先去我们那里住吧,等通车了,我再送你们上火车。”
关文笑声爽朗。
“媳妇,你的意思呢?”陆战霆问。
“一切听关同志的,我们总不能辜负了关同志的美意。“
陆战霆还以为自己小妻子会说:“那真的不好意思“之类的话。
没有想到小妻子答应得这么干脆。
关文他们的铁路营区离附近不太远。
关文给他们安排好临时住所,又特别贴心把晚餐送过来。
怕他们不习惯,又在屋子里聊了好半天。
陆战霆听着关文没营养车轱辘话说得他都快要不耐烦了,这小子才走。
“我先去洗澡!陆战霆,你别偷看。”
简易的淋浴房离得他们住处不远,但是长期是男人洗,铁路兵营里就没有女人,所以她让陆战霆在外面放风。
水声一响,飘渺的雾气散开,水雾中勾勒着女人细致的玲珑曲线。
听着声音,陆战霆就感到自己的身体在无限绷紧。甚至他有狂喷鼻血的冲动。
如果是自己家,他会洗鸳鸯浴,会握上小妻子柔弱无骨的小手,然后缠绵悱恻。
“陆战霆,把我新换的衣服拿过来。我要穿!”
小妻子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幻想。
他认命地拿到小妻子的衣服,然后给她递过去。
在隐约的雾气中,她半隐半现,水珠一点一点滴在他的手心。
陆战霆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他不敢再看小妻子。
他感觉自己全身就被电过似的酥麻。
他想走,走不了。
好象被定住了一样。
陆战霆穿衣服的速度很快,没有给陆战霆太多看免费福利的时间。
“你也赶快洗洗,陆战霆,要不然你都臭了!“
沈青禾嫌弃的声音一响起,他下腹那点燥火一点儿影儿都没了!
小媳妇真的是把好好的暧昧气氛打了一个稀碎。
他胡乱冲了一下,然后拿白毛巾擦了一个干净。
大呲啦啦就往外走!
“陆战霆,你疯了么?你不穿衣服就想往外跑?”沈青禾惊叫。
“媳妇,这不怨我,那什么,你是我媳妇,你不给我准备干净衣服,我当然没得穿了!”
陆战霆倒打一耙的本事把沈青禾气乐了!
“陆战霆,我已经把干净衣服放在你面前了。你好好低下头,找一找,不成么?你的眼睛是用来做什么的,出气的?“
沈青禾本来是盈盈动人的,腰肢掐得纤细,带着水珠就象是出水的芙蓉,特别的有仙气。
但是不能张嘴,张嘴嫌弃陆战霆的话这么一出,陆战霆就觉得头疼。
他感觉和孙猴子被唐僧念了紧箍咒似的。他真的有些怕自己小媳妇的唠叨。
“媳妇,我错了!”
陆战霆老老实实地穿衣服认错。
“你是军人,得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得穿得板板正正的。就是在家里,也不能光膀子,知道么?”沈青禾这么一训他,他感觉自己就象是自己小妻子手下的那帮小学生一样。
他有些同情那些小破孩了!
“媳妇,我知道了。”陆战霆说道。
什么时候都得说媳妇对,没毛病,不能顶撞。要不然会家无宁日。
这是他与小妻子相处的时候得出的结论。
“知道了就得改。”沈青禾还要说,陆战霆一口就吻住了她。不想让她三十七度的嘴里,再吐出低于零下七十度的温度。
沈青禾捶打着陆战霆,这种欲拒还迎的感觉真的是让陆战霆爱惨了。
他想一点点把小妻子吞吃入腹,甚至变态地想将她的血肉都剥开,全部吃掉。让他们两个人融入,完全融
这种想法病娇而危险。
他的吻强烈而窒息,带着潮气。
“陆战霆!”
小妻子声音无限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