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他不应该高冷地看着我被全网黑,然后说一句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吗?】
【宿主不要自作多情。你现在是傅太太,你的形象与傅氏集团深度绑定。】
【你的负面舆论如果发酵,会直接影响傅氏的股价。男主这是在维护集团利益。】
林笙:……
心底的小感动顿时烟消云散。
看向傅西辞,眼神里多了一丝敬佩。
不愧是事业批大佬。
为了股价,连明媒正娶的夫人这种肉麻话都说得出来。
这格局,这手段,活该人家发财!
吃过早饭,傅西辞和林笙离开老宅。
傅母指挥着佣人往傅西辞的后备箱里塞东西。
“这个是燕窝,给笙笙补皮肤的。”
“这个是阿胶,给笙笙补血的。”
“还有这个限量版包包,笙笙背着好看。”
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连个缝隙都没留。
“妈,不用这么多。”傅西辞看着塞满后备箱的礼盒,有些无奈。
傅母白了他一眼,“谁说是给你的?这是给我儿媳妇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傅西辞:……
林笙站在一旁,看着堆成小山的礼物,感动得眼泪汪汪。
“谢谢妈!妈你对我太好了!”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傅母拉着林笙的手,依依不舍,“笙笙啊,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妈提。这臭小子要是敢欺负你,你也告诉我,我让你爸打断他的腿!”
林笙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吧妈,拿捏了!”
傅父也背着手走了过来,端着架子道,“嗯,以后常回来看看。尤其是笙笙,我有几幅新字,还得你给我拍视频。”
傅父快速略过傅西辞,“你小子回不回来无所谓。”
傅西辞:“……”
活了二十九年,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什么叫爹不疼娘不爱。
“上车。”
傅西辞冷冷吐出两个字,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再待下去,他怕会气出内伤。
车子驶出老宅。
傅西辞先把林笙送回了半山别墅,然后掉头去了公司。
林笙心情大好。
哼着小曲儿,拎着傅母送的限量款包包,蹦蹦跳跳地进了家门。
“我回来啦!中午想吃糖醋小排……”
她停下脚步。
鞋柜旁多了两双不属于这里的鞋。
一个中年女人坐在沙发上,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林笙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去哪儿了,这么晚。”
说话的人是她的养母林夫人,旁边的林念乖巧的给母亲倒茶。
原本按照林父的计划,借着林念被调去分公司这事儿,去傅家上眼药,说林笙善妒,吹枕边风排挤妹妹。
傅家这种顶级豪门,最看重家风,必定会重罚林笙。
到时候林笙受了气,肯定闹着要离婚。
可谁能想到,这死丫头不仅没闹,反而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妈,喝茶。”
林夫人接过宝贝女儿递过来的茶杯。
林夫人当初选择留着林笙,不是舍不得,是怕外人说林家无情无义。
一个养了二十年的女儿,说丢就丢,名声不好听。
而且,养女也是女,养大了,总能用来联姻,巩固林家的地位。
林夫人早就给她物色好了人选。
燕京某高位大佬的哥哥,六十出头,丧偶,腿有点瘸。
据说性格暴戾,前妻就是受不了跑出国,再没回来。
不过,配林笙绰绰有余。
结果呢?
这丫头不仅拒绝了,居然把原本属于念念的傅西辞给睡了!
那是给念念准备的金龟婿!
想到这里,林夫人的脸色沉了下来:“还知道回来?看看你把念念欺负成什么样了!”
林笙挑眉,随手把包扔在一边:“欺负?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么大本事。”
“你还狡辩!”林夫人拍桌子,“念念被调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分公司,是不是你在西辞面前挑拨离间?林笙,做人要有良心,我们林家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反咬一口的!”
“不管你是怎么糊弄傅家人的,今天这事儿,你必须给念念一个交代。”
林夫人指着地板,“跪下,给你妹妹道歉,这事儿就算翻篇。”
林笙:“……”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统子,她短剧看多了吧?动不动就下跪道歉,她以为自己是太后呢?这剧情土得我都要掉渣了。】
系统没吱声。
林念声音柔柔弱弱:“妈,您别怪姐姐,都是我不争气,工作能力不行才会被调走的,姐姐肯定是为了锻炼我,姐姐想让我去基层吃苦,也是一片好心……”
这一番话,茶味儿冲天。
字字句句都在说自己无辜,又暗示林笙心狠手辣。
林笙听乐了。
她大咧咧往单人沙发上一瘫,顺手从果盘里抓了一把瓜子,磕了起来。
“怎么不说话?”林夫人语调拔高了一点。
“默认了?还是觉得,攀上了傅家这棵大树,就可以不把林家放在眼里了?”
林念伸手轻轻拉住母亲的袖子:“妈,你别这样。姐姐她,她可能也有苦衷……”
“苦衷?”
林夫人像是被点着了,“她能有什么苦衷?从小到大,林家缺她吃还是缺她穿了?她倒好,心思全用在歪门邪道上!”
她被林笙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得脸都白了,“林笙,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坐没坐相,哪有一点名媛淑女的气质!我就知道你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满肚子坏水!要不是当初你不要脸下药,傅太太的位置轮得到你?”
林笙吐出一片瓜子皮,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扬声喊道:“管家!”
管家匆匆跑来:“夫人?”
“去厨房拿两斤糯米来。”
林夫人和林念对视一眼,都不明白林笙要干什么。
林笙接过管家手中的糯米袋子。
“林笙,你又要搞什么……”
话音未落,林笙抓起一把糯米,扬在她的身边。
白花花的糯米劈头盖脸地朝林夫人和林念砸下来。
“啊!”林念尖叫着跳起来,拼命拍打头发和裙子,“你干什么!”
林夫人更是狼狈,精致的妆容都扭曲了:“林笙!你疯了吗!你在干什么!”
林笙抓起第二把,精准地撒在林夫人高定套装上:“家里进了晦气的东西,得除除晦气。”
“没教养的东西!林家真是白养你了!”
林笙弯唇一笑,“我不仅没教养,我还缺德。”
她又是一把糯米撒过去,直奔着林念楚楚可怜的脸。
“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调你去分公司的不是我,是傅西辞。你有委屈,找他说去,在我这儿演什么姐妹情深?”
林念动作一顿。
她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但眼神闪了一下。
“姐姐……”
她声音更委屈了,“我知道调令是姐夫下的。可姐姐,我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对我敌意这么重?我们……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一家人?”
林笙扔掉糯米袋子,“昨晚网上的那些恶评,是你买的水军吧,我的好妹妹?”
林念眼神闪烁了一下,往林夫人身后躲:“姐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