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从二爷爷那回家时也仰头看向了天上,就怕今晚下雪,明天这路不好走。
刚才在二爷爷家里,因为志红姐初四还要去办离婚手续,再就是孩子的事也得说清楚,所以明天怕是不能跟自己一起离开。
不过她把苏家的电话留给了志红姐,让她想好了给她打电话。
在原身记忆里,有一年她一个人在山上捡柴,结果遇了下雨,是顾志红这个堂姐把自己的雨披脱下来披在了原身身上,自己却是因为淋雨发了烧。
可长海伯一家没有半句怨言,还说志红是当姐姐的,顾着堂妹才对。
不过顾老爷第二天就送了不少营养品过去,这事原身记得清楚。
她在心里发过誓,以后有能力了会回报志红姐,眼下志红遇到了这事,她自然要帮一把,再就是她实在清楚人言可畏的后果,还是让她暂时离开村里来得安生。
到家关好门,想着明天要走,又把家里收拾了一遍。
想着爷爷那屋回来后还没有进去过,打开门走了进去,走到老式柜子旁的时候,想到等爷爷一周年的时候,就把他那些旧衣服一并给他烧过去。
不由打开了柜子,把要烧的都整理好包在一起。
准备关柜门的时候,不由想到老爷子的旧匣子,伸手拉开了藏在柜子里左侧上面的抽屉,村里两套房子的房契还在里面。
她拿着看了半天,这东西还是自己收着吧,顾家坪村用不了多少年就会被规划成城区,这东西可得收好。
把屋里收拾好,回到自己屋里便进了空间,准备把东西收起来时,看到了退婚时从林家要回来的玉佩。
她不由拿在手里把玩了起来。
就在这时,玄月一声惨叫把清禾吓了一跳,也顾不得其他,她起身就往外面跑,这才看到一只螃蟹正挂在玄月右脚上,疼得玄月直嗷嗷叫。
看到清禾从屋里出来,玄月像是看到了救星。
只是那可怜兮兮的表情,清禾实在没忍住,不厚道地直接笑出了声:“玄月,你说你怎么就想不开去招惹这些螃蟹了?”
说着握住玄月的小腿,然后用手上握着的玉佩去碰螃蟹的眼睛,那螃蟹出于自卫收缩,钳子这才松开。
只是这空间溪水养出的螃蟹不仅个头大,而且力气也大,钳子是松开了,可玄月的脚却是出血了。
清禾仔细看了一下,正准备给玄月处理伤口,没想到就那么一下,玄月脚上的血正好滴在了那块玉佩上,而那玉佩竟然还亮了起来。
就算是清禾也都被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马上她便意识到了什么:“难不成这玉佩也是个金手指,但被玄月一只狼给认主了?”
她不禁一阵肉疼,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只是她才刚这么想,就听到:“疼死老子了,主人你别发愣呀。”
清禾听到这话,死死盯住玄月。
吓得玄月往后退了一步:“主人,你这是什么眼神?”
清禾正想说什么,苍砚和赤芒从对面的山上冲了过来,围着玄月边叫边打转。
清禾便又听到了玄月的声音:“你们别围着我转了,我眼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