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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莫惊春脸色微变,但她还是强装镇定道:“妹妹休要攀污于我!昨日我头痛贴身婢女冬儿一直守在我身边半步未离,你这话从何说起?”

李容卿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视她和旁边的宫女:“既然姐姐说冬儿从未离开过你,那我倒要问问昨夜潜入御膳房下毒的人又是谁?”

“妹妹莫要胡说八道!”莫惊春一口咬死,半点不肯松口。看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李容卿忽然笑了。

她抬眼看向一旁的太医院首,又扫了眼早已吓得不知所措的林风奇。此时林风奇满眼担忧,无声地用口型问她:你还好吗?

李容卿轻轻摇了摇头,她转头直视龙椅上的拓跋煜:“陛下,莫姐姐一口咬定毒是臣妾下的。臣妾承认我身上确实有解药,可臣妾席间从未离开过。”

李容卿站定,环视众人一圈,轻轻叹了口气:“不瞒各位,这件事说来荒唐,昨夜子时我腹中饥饿,又不想惊动宫女便独自去了御膳房找些点心。可刚走近就看见莫姐姐的贴身宫女冬儿,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御膳房外。她不知跟当值嬷嬷说了什么,嬷嬷竟放她一人进去。没过多久她就匆匆出来,姐姐既说她一夜未曾离开,那去御膳房下毒的人是谁?难道是双生子不成?”

莫惊春心头一慌,立刻稳了稳神:“妹妹空口白牙,既然你说御膳房的姑姑都看见了,那不妨传当值嬷嬷前来对质!”

莫惊春此话一出,慕容青云立刻示意身边太监去传御膳房当值嬷嬷与宫女。不多时,一行人便来到寿康宫,见到这样的情景纷纷害怕的跪在殿中。

拓跋煜淡淡扫过领头的嬷嬷:“你便是昨夜御膳房当值的嬷嬷?”

“是……老奴正是。”嬷嬷浑身发抖,头也不敢抬。

拓跋煜指向莫惊春身边的宫女:“你看清楚,昨夜子时此人可曾去过御膳房?”

嬷嬷抬眼飞快瞥了那宫女一眼身子抖得更厉害了,片刻后才艰难摇头:“奴……奴婢未曾见过。”

拓跋煜又看向她身后几名小宫女,语气不带一丝温度:“你们呢?可曾见过?”

几名宫女脸色惨白,但全都摇头异口同声道:“没……未曾见过。”

瑞王见状厉声喝道:“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攀咬他人,妄想拉其他妃子下水!你这般恶毒之人就该去死!”

李容卿真的是忍到了极致,她在现代拼了命想活,现在这些人却一口一个死字,逼得她走投无路。

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用尽全身力气,对着瑞王嘶吼出声:“你不就是想让我死吗!还有你们个个都要我死!你那么想死怎么没见你去死?你亲儿死了,你怎么不跟着去死!”

这一声爆发震惊得得全场都静了下来,瑞王先是一愣,随即发怒提剑就要冲来。

李容卿却不退反进,直直站在原地:“你杀啊!你杀了我,你妻儿才是真的死不瞑目!”

瑞王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道:“本王倒要看看,你还能挣扎到几时!”

高台上的拓跋煜也怔住了,眼神复杂地落在李容卿身上。李容卿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那套被动过手脚的茶具前,缓缓开口:“昨夜臣妾亲眼看见,莫才人的贴身宫女冬儿,在这里下毒。”

危急关头,她只能借着原主的家世瞎编。原主母亲本就懂医术,外祖父家更是世代行医,这话不算完全造假。

“那宫女进去后,掌事嬷嬷与所有宫人竟全都刻意退避。她没过多久就匆匆出来。臣妾心中起疑,明知私闯御膳房是大不敬,却还是进去了。进去后便看见,一众茶具整整齐齐,唯有两只茶盏格外凌乱。”

她顿了顿,看向莫惊春:“臣妾上前一闻,立刻辨出那是牵机毒。臣妾外祖父家世代从医,臣妾自幼便识得几种剧毒,身上也一直带着祖父给的防身解药。臣妾不忍有人枉死,这才冒险将两杯茶里的毒都解了。”

李容卿说完,目光扫过一脸半信半疑的瑞王,不等他发作先一步打断:“你先别忙着定我撒谎,让太医再查一遍也不迟。”

她看向太医院院首,又对林风奇轻轻点头。

林风奇误以为是要他帮忙圆谎,立刻悄悄用口型示意:你放心,我帮你。

李容卿差点扶额,知道他肯定是误会了,可现在也没办法解释,她只能转头对院首说:

“院首大人既然能辨出这是牵机毒,为何不查查茶盏之上,是否留有解药的痕迹?

我祖父配的解药,十二个时辰之内必会留下残迹,就算事后再重新下毒也一样能查出来!”

莫惊春再也镇定不住,猛地抬头看向皇帝,急声道:“妹妹,你别再负隅顽抗了!快向陛下、向睿王认错,姐姐一定会替你求情的!”

李容卿狠狠瞪向她,心彻底冷透:“我一直把你当成亲姐妹,可你从始至终都只想置我于死地。既然你不顾情面,那就休怪我无情!查!尽管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撒谎!”

莫惊春没料到她如此决绝,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太医院院首先俯身仔细查验了桌上的茶盏,又凑近闻了许久,他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不过片刻,他向拓跋煜禀报:“陛下,臣查验过了,茶盏之内确实残留两种药迹一种是牵机毒,一种是解药。只是毒药剂量远大于解药,药效根本压不住毒,所以人还是会中毒身亡。”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李容卿抬眼:“莫才人,你听清楚了?茶盏里既有毒又有解药,只是毒药更多,解不掉。如果真是我下毒,我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在茶里留解药痕迹?我直接下满毒,岂不干净?”

她一步步走向莫惊春:“是你让宫女先下毒,我半夜去把毒解了。你怕计划失败,今日宴上又让人补了第二次毒,药量盖过解药,这才害死了瑞王妃。茶盏里这一毒一解,就是你两次动手的铁证!”

想到什么后李容卿拿起刚才搜出来的解药,心中一稳,她看向皇上:“陛下,此药是我祖父所传,能解数种毒药,并非只针对牵机毒。莫才人一口咬定这是毒解药,她是早就知道这瓶药能用来栽赃我!我刚才饮水时不慎将药瓶掉在地上,臣妾猜测便是在那时她把自己的解药放了进去,就是为了今日坐实我下毒的罪名!”

话音刚落莫惊春浑身一颤,模样依旧柔弱地叩首,泣声道:“陛下,臣妾冤枉!仅凭妹妹一面之词,如何能定臣妾的罪?方才御膳房的嬷嬷与宫女都已作证,从未见过臣妾的宫女。说不定这药是妹妹一早故意分作两种,就是为了诬陷臣妾!昨夜去御膳房下毒的人,根本就是妹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