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殿外男子属于本世界关键人物,生命体征濒临消失。若其死亡,世界将崩塌,您将陷入无限循环,直到救下关键人物,方可推动世界运转。】
李容卿脸色煞白,如果她不按照系统指示救下男人,自己就会陷入无限循环,还提什么无忧无虑的日子。
少女试探性想拒绝,但系统告诉她,只有李容卿可干预重要人物,系统无法直接或者间接帮助改变。
她叹了口气,为了好日子拼了!
李容卿眼睛一眨不眨观察着门外的动静,深吸一口气拿着扫帚走出殿。
外面下着雨,她也不顾会不会淋湿感冒的风险,直接跑到老槐树下。
这次只要说明自己是来救对方的,应该不会被抹脖子了吧。
这样想着,李容卿已经来到了老槐树下。
第一次尝试,她几乎是凭着一股莽撞的勇气,雨水打湿了头发,沾着额头很不舒服。
李容卿硬着头皮朝躺在槐树旁一动不动的男人大喊:“你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话音刚落,男人瞬间睁开眼,眼神透露着杀气。
李容卿这次甚至都没有看清男人手上的动作,感受到脖子处传来的热流伴随着一阵剧痛就没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嗬嗬的声音。
【读档成功,返回存档点。】
李容卿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把她的里衣都浸湿了。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皮肤光洁没有任何伤疤,可那锋利的刀划过脖子的痛感还残留在上面。
“太狠了,”李容卿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喃喃自语,“我都说是来救他的了,可是还是被抹了脖子,不能再经历一次了。”
虽然她都可以读档回来,但每次都要经历那样的痛苦,这和酷刑有什么区别。
自己无法解脱,救不了对方就要一直死。
第二次,她换了策略。
李容卿对着铜镜理了理皱巴巴的衣服,挤出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又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大腿让眼眶红通通,看起来像哭过的样子。
这次她没有带扫帚,而是推开门缓缓来到槐树下。
这次她改变策略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宫中不受宠爱,任人欺负的妃嫔,以为男子是哪个来欺辱自己的宫人。
发现男子不是后,只要道明自己在宫中无权无势不会对他造成威胁,想帮助对方,这样应该就能逃过一劫。
一开始男人听到李容卿这样说确实没有动手,可还没等她激情演下去,男人便突然掐住她的脖子,质问她是谁派来的。
她哪里知道这男人警惕心那么强?!只能拼命挣扎想解释,结果男人嫌她聒噪,还是一刀把她杀了。
【读档成功,返回存档点。】
李容卿彻底瘫软在床榻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本来以为对方是个重感情的,自己在他面前装作可怜人,对方说不定会放松警惕,等自己救完人就万事大吉了。
没想到对方是个冷酷无情的男人,丝毫不怜香惜玉,问不出答案,就直接把她杀了。
三次死亡的体验让她的神经紧绷到了极致,心脏在胸腔狂跳。她盯着简陋的偏殿,脑子一转终于想起被她遗忘的另一个签到系统。
“系统!”李容卿在心里疯狂喊着,“今天签到领取的东西有什么?”
【今日签到已发放,宿主需要可从系统空间获取。物品:金疮药x1、锦衣x1、肉包子x1、糙饼x1、白菜种x1。】
“有没有一种暂时让人失明的药。”李容卿迫不及待问出声,结合前三次死亡和第三次男人问她是谁派来的,可以肯定男子可能是刺客或者被追杀的王公贵族。
对方为避免被仇家发现才躲进后宫,毕竟这地方是皇帝的地盘,没人那么大胆跑这来继续行刺。
男子估计是害怕暴露所以才要对她赶尽杀绝,自己说不是仇人派来的说服不了他。
但如果是瞎子呢?看不见他的容貌,也不具备杀人的能力。
而且这次她不能过去和男子交流,看不见东西怎么知道人在哪里?装瞎太明显,李容卿不能冒险。
唯一的办法就是兑换让人暂时瞎的药,她假装走出院子查看,不小心把药掉在一个明显的地方,男子警惕心强一定会来查看。
【有“障目散”,服用后可模拟失明状态,药效持续一个时辰。但今日签到物品已经领取完毕,无法再次领取。】
李容卿想翻白眼,你也没告诉我可以兑换任意想要的东西为签到礼包啊。
“那能不能预支明天?”李容卿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特殊权限激活,可预支明天礼包兑换道具“障目散x1”。代价明天签到礼包减少五分之三,是否确定预支?】
一瓶障目散就换她明天三个礼包,这也太坑爹了。但现在的情况也不容李容卿讨价还价,她咬咬牙点头确认兑换。
不过片刻,一颗褐色的药丸凭空出现在李容卿的手掌心,她想也没想直接塞进嘴巴里。
不知过了多久,李容卿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直到眼前一片黑暗。
她努力平复紧张的心情,虽然是短暂失明,但看不见的眼前的一切还是让人心里忍不住一紧。
李容卿晃了晃脑袋,等适应后才摸索着往门外走去。
她推开门,脚步虚浮地走向偏殿院里的大门。“是什么声音?”李容卿佯装疑惑的开口,不紧不慢朝院子门口走去。
察觉到不远处男子吃人的目光后,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加快脚步。
“是有人在那里吗?”李容卿贴着墙角慢慢移动,感觉快到阶梯口后,她又试探性往门外喊了一声。
得不到回答,她脸上露出害怕的神色,男人看到她的动作,学了一声猫叫。
阶梯前的女子露出放心的神色,再次伸出手摸索着。
与此同时,袖口中的一个小瓶子在对方的动作下不知不觉掉了下来。
药瓶顺着阶梯滚落,女子却浑然不觉般走出偏殿离开。
男人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少女,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
看着滚落下来的白色瓷瓶,男人轻嗤一声。
“瞎子?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