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变异体的芯子刚遭受攻击,定然会有所防备,不再轻易暴露在外。
其次就算变异体没有防备,他再想攻击到芯子,怕是也要向刚才那样,以身犯险才有机会。
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不一定哪下没控制好就真被扔进了嘴里,吞进肚子里,或者被毒牙咬破血管,同时经受毒液和失血过多的折磨。
这么危险的事情,沈凌安不想再去尝试。
脑筋一转,他便想起了其他队员。
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了,也顾不上展示自己,借此立威,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见变异体还没抽出功夫管自己,沈凌安忙看向周围,准备找人帮忙。
而看了一圈他才发现,此刻已经没有闲人了。
蛇形变异体对上了自己,那些小型的变异体也缠住了所有在场的队员。
虽然剩下的变异体体型小,但速度却十分迅速,在人群中像是闪电一般快速游走,不让队员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被咬伤。
毒素让皮肤迅速溃烂,受伤的队员当即倒在地上,痛得不能自已。
此刻孟东华也随着人群加入了战斗,他灵活地躲避着变异体的攻击,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他知道这次算是触着眉头了。
余光瞧了瞧沈凌安那边的状况,心知他没有什么把握能够将那只蛇形变异体解决。
他便动了心思,准备抽离,回去找陆景煜求助。
但就在他准备脱身的时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的身后也出现了大量的小型变异体。
不知不觉便将他们包抄了。
走是走不了了,孟东华只能先提起精神对付这些变异体。
这些变异体如同那只巨大的蛇形变异体一般,身上覆盖着穿山甲一般的甲片。
队员们的攻击落在上面,没有产生丝毫的变化。
孟东华擅长的本就不是攻击,他也没有硬拼,努力在围攻之中独善其身,寻找机会逃跑,回去找陆景煜。
沈凌安看清楚状况,知道没有人可以帮助自己,便又想着逃跑。
但此刻他和蛇形变异体被四面八方的成员变异体包围在了中心位置,他根本就没有逃的机会。
而这时蛇形变异体已经收起了受伤的芯子,一双竖瞳看着这个伤了他的人,直接眯成了一道竖线。
虽然彻底看不到瞳孔了,却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危险的气息。
下一秒蛇形变异体像是一只离弦的弓箭,化作一道闪电快速冲向了沈凌安。
沈凌安身后就是变异体的包围圈,退无可退,眼看着蛇形变异体就要到了眼前,他只能迎着头拼了。
但他知道,只是这样冲上去,他不会有一点胜算。
当即他扯开上衣,快速撤去体内压制着狂化状态的禁制。
因为不敢托大,他只有狂化后才有一战的能力。
墨绿色纹路迅速覆盖了他的全身,一股墨绿色的气息萦绕在他身边。
利用最后的理智,沈凌安操控着自己的身体,对上了蛇形变异体。
嘭!
一声巨响之后,半空中的沈凌安竟然真的截停了蛇形变异体。
僵持的时候,沈凌安身上的气息开始向着蛇形变异体蔓延。
这户气息让变异体开始变得躁动不安,疯狂甩动身体,想要甩开沈凌安。
但后者的手上就像是生出了钩子一般,紧紧攥着变异体的身体。
眼见甩不来沈凌安,变异体突然带着沈凌安重重地向着地面砸了下去。
这只下如果沈凌安不躲开,定会被巨大的身体压成肉饼。
但沈凌安还是一动不动,直到快要跟地面接触时,他再次拿出了武器。
将墨绿色的气息过度到武器上,将尖端对准了变异体。
按照之前的情况来看,这武器对变异体的甲片并没有什么作用。
但这次墨绿色的气息裹挟着武器,竟然顺利的破开了变异体的甲片。
并且墨绿色的气息像是有腐蚀的作用一般,顺着伤口迅速蔓延进了变异体的身体。
竟然将蛇形变异体的身子腐蚀出了一个大窟窿。
沈凌安也是幸运,正好站在窟窿的位置,没有被打翻。
侥幸逃生,沈凌安也有些诧异,呆愣在原地没有做出反应。
但狂化之下的他,很快便被血腥味吸引,再次冲着变异体去了。
或是吃过一次亏了,蛇形变异体已然有了防备。
为了躲避沈凌安,它竟然学着壁虎断尾,直接将被刺穿的地方咬断,快速拉开了和沈凌安之间的距离。
沈凌安嗅着血腥味,发狂一般地冲着变异体变异体冲了过去。
而不知道是不是血腥味的刺激,小型变异体们,这像是发狂了一般,更加迅速的窜进人群之中,重伤队员们。
沈凌安追随着逃离的变异体,突然变异体调转方向,再次冲着沈凌安冲了上来。
毫无防备之下,沈凌安已经来不及做出反应,愣是用自己的身子硬抗下了变异体的撞击。
如果是正常状态下,新一下子定然会将沈凌安撞飞。
但此刻狂化的沈凌安却硬生生接下了变异体的攻击。
一人一变异体在半空中进入了僵持的状态。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沈凌安和变异体的下方。
此刻沈凌安眼中只剩了变异体,其他的队员们也只想着如何躲过这一劫,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人影。
只见对方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小瓷瓶,小心翼翼将瓶子打开,随即用力抛出瓷瓶,将里面的东西扔在了变异体的身上。
一股黄色的液体从瓷瓶中流淌了出来,触碰到变异体皮肤时,就像是某种腐蚀性的液体,瞬间烧的变异体的皮肤淄淄作响。
与刚才沈凌安的墨绿色气息伤到变异体不同,液体腐蚀着变异体的身体,且快速蔓延着。
几个呼吸之间,便将变异体的身体腐蚀了大半,露出了里面的森森白骨。
看到这一切的发生,人影勾了勾嘴角,随即重新隐入了人群之中。
液体还在继续腐蚀着变异体的身子,整个过程变异体就像是没有知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