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悔了,后悔为什么不按照姐姐信里面的指示去做。
若不然的话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情况了。
她就该打听好了一切,继续观察好宋大午的动态,最后按照信里的吩咐做事。
可她偏偏就要去试试这东西有没有攻击力,导致了现在的悲剧。
可她明明看见宋大午根本就没有被蛰,所以她才敢动手去翻蜂箱的顶,结果蜜蜂暴乱了,密密麻麻的蜜蜂将尾刺扎入了她露出来的肉里,她只能无助地在地上打滚。
她觉得自己好疼啊,生不如死,想要现在就直接了断。
这个时候,宋大午赶过来了,又是他救了陆礼月。
可这次,宋大午只是将蜜蜂全部都给驱赶了,接下来没有任何的动作。
看着哀嚎痛苦喊着疼的陆礼月,他甚至在想陆礼月这货又在打什么主意要诬陷自己。
宋大午没理会她在那里叫着痛,觉得她这么能嚎,估计也没受到多少伤害。
就让她多嚎一阵子吧,自己先检查一下蜜蜂的情况再说。
宋大午打开偏移过的木箱顶,发现边沿上被压扁的小胖蜂,这才明白了原因。
她养的蜜蜂其实是不怎么会主动攻击的生物。
如果是陆礼月自己起了不好的心思,失手把蜂箱的顶重重地砸了下去,害死了爬上来的工蜂,引起了震动,又没有用自己给宋大午准备的驱虫粉末,惊扰了蜜蜂群。下场清清楚楚。
蜜蜂以为是有人要害母蜂王,这才群起而攻之。
宋大午想明白了一切,明白这一切都是陆礼月自讨苦吃。
“你,你在干什么,你还不快来救我?”
陆礼月觉得自己快呼吸不过来了,她想要向宋大午求救,可是宋大午却鸟都不鸟她。
宋大午见她要求自己救他,说:“你害得我家蜂受惊了,你还想要我救你?”
这是陆礼月对自己,做的第三次过分的事情了。
明明已经有醒目的木板提示,可陆礼月似乎是在学着自己想要搞蜂巢里面的东西,这很明显不对劲。
宋大午深吸一口气,把木箱的板又重新放了回去。
不行,他不能生气,这下得得给陆礼月去寻大夫,可能还得垫钱给陆礼月治病。
宋大午说:“我先带着你去寻找村里的大夫。”
想到了前两次的阴影,他说:“但是你得答应我,这次不能再冤枉我了,不然我不会救你,你得向我保证。”
陆礼月现在感觉自己都不是自己了,很快就答应了宋大午的要求:“我答应你!”
宋大午说:“我要你发誓。”
陆礼月抬手,忍着痛说:“我陆礼月发誓,这次倘若我再撒谎的话,我...我全家都要下地狱,不得好死!”
陆礼月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中隐隐约约的带着一丝的哭腔,她觉得自己被蜜蜂蛰了,现在还疼得厉害,是不是要死了。
她恐惧死亡,所以怕死的她很快就发誓,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再冤枉宋大午了。
她甚至还加上了一个附加的条件:“我以后都不会再缠着你了,好么?”
宋大午听见了陆礼月说的话,这才放下心来。
他这下打算救下陆礼月了,因为陆礼月已经用自己和家人发誓了,他又怎么可能会见死不救?
宋大午先把陆礼月送下山。
并且找人通知了小莲村里的陆家人,以及自己家的人,他怕到时候陆礼月又背着良心冤枉自己了,他需要自己身后有人给自己撑腰。
他就在村里大夫那里等着。
宋苑绒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连忙带着宋家全体人赶了过来。
她也怕等会陆家有人来了,来的宋家人少了,等会争执起来的时候,人太少会受到欺负。
陆礼月那是什么德行,陆家人也不是什么好的德行,表面看起来像是书香世家,但是跟那些真正的书香世家又不是一个样。
得做好九成的准备来应付他们。
她们很快就来了。
吴氏看见了里边小姑娘的情况,看见她肉里被蛰的尾刺,倒吸了口凉气。
她也没想到被蛰会这么严重。
露出来的皮肤上几乎全是尾刺,但蜜蜂好像没有蛰陆礼月的眼睛。
只听见村里的大夫在拔尾刺,大夫每拔出一个蜜蜂尾刺,陆礼月都会发出痛苦的呜咽声音。
宋苑绒也去看了情况。
宋苑绒看过之后,觉得有必要注意安全,以后还是需要搞点防护服加撒粉,万一有特殊的意外发生呢?
“这小姑娘既然是因为我们而受伤的,我家大牛给她垫付医药费吧。”
吴氏见到了陆礼月的惨样,她忍不住说出这句话,这姑娘确实有点惨。
见吴氏这么说,宋大午也说:“这事情确实是我们养的蜜蜂袭击了她。”
宋苑绒听见后反问:“哥,你等一下,这件事不是你的错吧,为什么要给她垫钱?”
她不乐意看到这种理亏的场面,想搞清楚事情真正的情况:“先查清楚以后,我们再说要不要给她垫付钱,不是我们主要的原因,我可不接受。”
宋大午这才说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宋苑绒一时间觉得好笑:“所以说,这不就是她自找的么?”
宋苑绒说:“我们已经救了她一命,不,哥你救了她三次了,这可是你说的,一次是她小莲村里的人对她图谋不轨,你救了她,第二次是发生在不久之前,你又在野山猪的前面找到了她,第三次,你帮她赶走了蜜蜂,又救了她一次。”
蜜蜂蛰人的话,如果一直被蜇下去,那可真的会死的。
但宋大午可是出手了又救了她一命。
宋苑绒有理有据:“你说,不应该是要她给我们钱么?”
宋家人觉得宋苑绒说的实在有道理。
宋老太太听见了这件事,主动说:“对啊,我家大孙儿都救了这个陆礼月三次了,说不上要以身相许,但也得要给点银子啊,凭什么我们救了她,还得给她送药钱?”
“这到底还是陆礼月自己的原因!”
宋老太太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这就不是她们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