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舒虽然不太懂,但也知道一般寻常男子大抵是不会戴这种首饰的。
她就没见到沈淮舟戴过。
似乎是察觉到了何云舒的目光,廖神医若无其事地把坠子又收进了衣服里,继续与何云舒搭话。
“丫头,老头我在跟你说话呢。太后娘娘的病很难医治,她这是脑子里长了东西,你一个小小的女娃子居然有能让头疼者安然入眠的本事?”
廖神医对何云舒的兴趣简直就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何紫嫣看到自己娘亲花了很多钱请过来的神医在围着何云舒转悠,她怄都要怄死了。
这到底是哪里找来的疯老头!
她回去一定要告诉娘亲把他赶走!
还有这个死丫头,怎么到哪里都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如果眼神能杀人,何云舒怕是已经死了几千次了。
“这是我的秘密,我不告诉你。”
她凭借的当然是自身的治愈系能力。
这种能力已经超脱世俗,成为了一种神秘力量。
统子说了,不能让人发现她这种力量。
否则她会死得很惨的!
她说完话便继续饮着蜂蜜水,不再打理廖神医。
廖神医抓耳挠腮地想知道办法,但人家不搭理他。
好,很好,是个有脾气的女娃子!
他就不信,他凭借自身的死缠烂打之法,会撬不开这女娃子的嘴巴!
曲妃见到这般没有规矩的廖神医,皱了皱好看的眉毛。
但皇后都没有说话,她就更不会出口讨这个嫌。
【统子,他真好好烦啊!】
【烦就对了,宿主你何不趁机认下他做师父?将来你治病的能力也有了出处,借着药王谷医圣徒弟的名号也能遮掩一二。最最重要的是,可以把这强劲的对手转变成队友,这可是百利而无一害啊!】
晋王妃微微抬了抬眼皮。
这位药王谷的医圣看上去怎么哪儿哪儿都不靠谱?
不过这番话倒是说得在理。
毕竟云舒的治愈能力她可是亲眼看见的,她能偷听到云舒的心声说不定也是因为她有这种特殊的能力。
有了廖神医的遮掩,以后行事许是会容易许多。
廖神医见何云舒不理他,终于消停了一会儿。
不过他的确有几分本事,居然只凭上手摸这一功夫就能看出来太后脑子里有一个黄豆大小的东西,何云舒又有些佩服他。
太后睡醒的时候,沈淮舟刚好与沈溪午一同过来。
都是风度翩翩的少年郎,站在一处很惹眼。
何紫嫣头一个就注意到了沈淮舟,眼底划过一丝热意。
沈淮舟却连个余光都没有给她,朝着太后皇后和曲妃行完礼之后很自然地站在了何云舒的身边。
他往那儿一站,何云舒就感觉头上笼罩了一片阴影,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沈溪午倒是看了她一眼,不过很快就礼貌地转开了目光。
在何云舒的心声中,他得知自己会和二弟争抢她一个,但她却转身投入了沈淮舟的怀抱。
这么荒唐的事情居然也让他给碰上了,实在是稀奇。
还有上次沈淮舟话中有话,他这样问是不是说明他也知道些什么?
“皇祖母可好些了?”
沈婉君担忧地看着太后,一双眸子真挚又热切,看得太后心头都暖融融的。
“好多了,多亏了云舒丫头。”
太后睡了一觉,精神肉眼可见地好了很多。
她一手拉着何云舒一手拉着沈婉君,笑得眼角褶子都深了。
“那皇祖母想要怎么嘉奖我嫂嫂?她刚刚给您按摩,按得脸色都白了呢!”
沈婉君很是疼惜何云舒的付出。
她要抓紧所有机会给她嫂嫂谋福祉。
她嫂嫂的娘家人不怎么疼她,那她这个小姑子可得多疼疼!
这话一出,大殿内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又笑开了。
皇后笑着摇头,“婉君丫头真是贴心,知道给嫂嫂讨好处了。”
曲妃也掩唇笑了笑,目光停留在何云舒身上许久才移开。
就连晋王妃也嗔了沈婉君一眼,倒是没有说她不该开这个口。
沈淮舟神色自然,唇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只有何紫嫣面色僵硬,连个笑都装不出来了。
何云舒这死丫头一脸的蠢笑,活像是没见过世面一样。
与她做姐妹,真是丢死人了!
这个孙女惯是个宝贝,说的话让人生不出厌恶来。
“好好好,哀家都依你。”太后久居深宫,身份又尊贵,没人敢跟她开这些玩笑。
沈婉君的话让她想起了还不是太后的那段休闲日子。
“嫂嫂你快说你要什么?趁着皇祖母高兴,你可得好好想想。”
沈婉君高兴地挽住了太后的手臂,脑袋都靠你太后的肩膀。
何云舒迟迟没开口,不是想要的太多,而是她根本不知道要什么。
这大殿里的东西她都不感兴趣。
“看来弟妹还不知道要什么呢。”
沈溪午好整以暇道。
“那只芙蓉白玉杯喜欢吗?”
太后指了指放在紫檀木雕花镂空架子上的那只通体雪白如玉、绘着的芙蓉花栩栩如生的杯子上。
那杯子价值千金,是太后真爱的收藏,如今却这样轻易地送给了何云舒,何紫嫣的心里好像打翻了一坛子醋,酸得她死死攥着手中的帕子。
何云舒盯着那杯子看了许久,最后摇了摇头。
【我要个杯子做什么?家里不是多的是?】
【宿主,这杯子是前朝有名的匠人烧制了一个月才烧制出这么一只比较完美的杯子来,有市无价啊!】
系统对这棵草的审美和价值观没抱什么希望。
毕竟一棵草能有什么比较深入的思考吗?
“那就那只玲珑翡翠玉镯吧,水头极好,刚好配你这样的小姑娘。”太后转头又对张嬷嬷吩咐,“快去拿来。”
太后的动作都是由张嬷嬷保管。
那种玉镯子张嬷嬷有印象,是先帝还在时给太后的生辰礼物。
如今送出去了也好,免得再睹物思人。
何紫嫣看着太后亲手给何云舒戴上那只镯子,内心涌上熟悉的酸意。
这股子酸雨铺天盖地席卷了风雨直直扑向了她,像是要把她也卷进最黑暗的漩涡里。
沈溪午的眸底闪过一丝深意,尽管何紫嫣很快敛去了情绪,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一个嫉妒心如此强的女人哪里值得他丢下身为太子的脸面和尊严去追求?
她不值得。
太后最后看了一眼那镯子,狠了狠心移开了目光。
“以后可得再辛苦你了,哀家怕是会时不时地传召你。”
太后拍了拍何云舒的手背。
“不辛苦。”
何云舒摇了摇头。
出了皇宫,何紫嫣在何云舒面前停下了脚步。
“姐姐,我们能为太后娘娘效力那是我们的福气,要了这赏赐怕是不妥,若是让父亲知道了,他一定会生气的!”
? ?只有这时候才能写文,所以更新得迟了一点。
?
今天,妈妈确诊了甲状腺乳头状癌,好难过,这个病医生说不严重,但具体的我不清楚,妈妈明天就去医院预约手术,希望她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