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一大早,姜薇起床之后感觉屋里有点闷。
她走到窗边一看,发现外面的积雪已经把门都堵住了,一楼完全黑暗。
怪不得。
得宝也醒了,跟在她脚边转悠,又去扒拉门,哼唧着想出去。
姜薇看着它已经张齐的毛发,又看了它那股劲儿,想了想,决定今天放它出去试试。
一楼的门是走不通了,虽然是内开门,但就怕雪不结实,一开就往屋子里涌。
姜薇给自己穿上装备。
上半身是速干保暖内衣,然后是保暖羊毛衫,一件厚抓绒衣,一件羽绒内胆,最外面是极地防风羽绒服。
下半身是加绒速干裤,羽绒裤,最外面是防风防水滑雪裤。
然后是羊绒帽夹护耳,围巾,面罩。
双层手套,脚上穿的羊毛厚袜加上极地雪地靴。
穿好之后,抱起得宝,从二楼窗户出去。
她坐在窗台边上,先用脚试了试,表面的雪不算结实,她把得宝放在窗台边,给自己的雪地靴再套上个短的滑板。
在姜薇套滑板的时候,得宝这个小家伙一落地就兴奋得直跳,在雪上印下一串串小脚印。
姜薇从空间里拿出一把长杆的雪铲,开始清理屋顶上的积雪。
屋顶的雪积了厚厚一层,看起来比她膝盖还高。
姜薇捅咕了半天,还是不得其法,只弄下来一小点,她只好架了个梯子爬上屋顶去弄。
姜薇一铲一铲的往下推,雪块哗啦啦掉下去,下面堆起更高的雪堆。
这活儿挺累人的,不一会儿她就出汗了,但出汗也不敢脱衣服,外面太冷。
得宝也跟着上了屋顶,在这跑来跑去,追着掉下去的雪块,扑腾,打滚,玩得不亦乐乎。
它好像真的不怕冷,在零下五十多度的环境里活蹦乱跳,毛上沾了雪也不在意,抖抖就掉了。
清理完屋顶,姜薇又检查了其他几个小平台和通风口,确保都没被雪堵死。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总算干完了。
她站在屋顶喘了口气,看着下面院子里的积雪。
几乎快把整个院子都填平了。
姜薇本想接着用铲子清理,但看了看面积,又看了看手里的雪铲,这得干到猴年马月去。
她突然灵机一动。
带着得宝下了屋顶,放下雪铲后,集中精神,试着用空间收取院子里的雪。
念头一动,眼前一片积雪瞬间消失,露出下面被硬化过的水泥地面。
哈哈,有用!
姜薇来了精神,开始大范围地收取积雪。
一片,两片,三片......
院子里的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而她空间里则多出了一大堆雪块。
都被她直接丢在没有动物的地方,等慢慢化了就是了。
不到二十分钟,整个院子的积雪都被她收拾干净了。
院子露出本来面目,水泥地面。
得宝在清理干净的院子里疯跑,从这头冲到那头,又从那边冲回来,快活得很。
姜薇看着它跑,心里也轻松了些。
自己也来了兴致,从空间里取出一堆刚才收进去的雪,在院子中间堆了个雪人。
她手笨,还是第一次堆,堆得歪歪扭扭,用树枝插了两只眼睛和嘴巴,丑得很有特色。
她又拿出一个夹雪球的模具,不知道什么时候囤的小玩意儿,夹了一地的雪球鸭子,整整齐齐排了一排。
得宝跑过来,好奇地闻闻雪人,又看看雪球鸭子,然后,啪!
一脚踩扁了一只鸭子。
姜薇笑了,不过也没管它。
得宝看主人不生气,更来劲了,在雪球鸭子队伍里横冲直撞,一会儿功夫就毁了大半。
玩够了,姜薇感觉身上特别凉,特别是刚才还出了汗。
虽然穿着顶级装备,但在外面待久了,寒气还是无孔不入。
面罩的边缘已经冻硬了,呼吸时水汽结成的冰碴刮着脸。
她招呼得宝:“走了,回屋。”
得宝还有点不舍,但看她往门口走,还是跟了过来。
一进屋,暖意扑面而来。
她脱掉外层已经结霜的滑雪服,挂在门口晾着。
得宝身上的毛也沾了不少雪,进来时候有点化了,她用干毛巾给它擦了半天。
换了身干爽的家居服,姜薇给自己泡了杯热奶茶。
用的是奶茶粉,但加了鲜奶。
热乎乎的奶茶下肚,冰凉的身体才慢慢觉得舒服。
得宝趴在她脚边,玩累了,有点昏昏欲睡。
姜薇捧着杯子,望着窗外干干净净的院子,心里有点小得意。
用空间清雪,这招可真省事。
以后下再大的雪也无需担心了。
明天是不是可以出去冻几个冰雕玩玩。
她正想着,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惨叫。
那声音很清晰,是个男人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惊恐。
姜薇心里一紧,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地上。
她猛地站起来,几步冲到窗边,小心地掀起窗帘一角往外看。
院子外面的铁门处,一个人正从上面滚下来,摔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
那人穿着乱七八糟的厚衣服,戴着毛线帽,捂得严实,看不清脸。
他摔得不轻,躺在地上半天没动,嘴里不停发出痛苦的呻吟。
紧接着,铁门外面传来几个男人的声音:
“老六!咋了?”
“老六你摔着了?”
“里面啥情况?”
摔在地上那个老六断断续续地喊:“雪......这院子里雪没了......我踩空了。”
姜薇心沉了下去。
她这堡垒的位置虽然偏,但也不是完全没人知道。
当初施工的时候虽然签了保密协议,但都末世了,不过是废纸罢了。
难道是那些工人,知道这里建得结实,物资充足,现在想来抢?
她看了眼得宝,小家伙也听到了声音,警惕地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眼看就要叫出来。
姜薇赶紧捂住它的嘴,低声说:“别叫。”
得宝不叫了,但身体紧绷着,盯着窗外。
院子里,那个摔伤的老六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好像腿摔坏了,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外面的声音更急了:
“铲雪!快把门口的雪铲了。”
“小陈哥,老六好像摔坏了。”
“别急,我盯着呢!你们动作快点。”
接着传来铲雪的声音,沙沙的,很快。
看来人不少,而且带着工具,有备而来。
? ?上图是我之前第一次堆的
?
哈哈哈
?
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