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复制格子,是从枫叶国弄到的超级储油罐。
光是进行刻上印记,就用了两个小时。
在她成功印记的当天,当她第一次试图复制时,她才震惊地发现,原来复制柜子复制东西是需要能量的。
而这能量,就是灵气。
在空间灵气不足的情况下,复制大型物件或是结构极其复杂的物件,空间就会缩小。
空间小了一点,差点没把姜薇心疼死,看着被复制出来的白色储油罐欲哭无泪。
所以在那以后,姜薇就再也没有随意复制物品了。
只有前三个格子的物品,需要的灵气微乎其微,她也就想起来时,才复制一次。
姜薇的意识在空间里整理物品,巡视巡视空间里动物们的情况,时间过得很快。
直到天色微亮,清晨的第一缕光爬上天际,她才起身,伸了个懒腰,晃晃悠悠地骑着车,往酒店方向回去。
在距离酒店还有一个路口的地方,她遇到了钟致尧。
他看起来一夜没睡,头发凌乱,眼睛里布满红血丝,正站在路边抽烟。
“姜薇?”钟致尧看到她,愣了一下,把烟掐灭丢了,“你......你从哪儿回来?”
“出去透透气,”姜薇把单车停好锁上,“你呢,看起来乱七八糟的,一晚上没回去吗?”
钟致尧脸上更难看了,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只是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
“走吧,回去收拾收拾,”姜薇说完,就前头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向酒店。
清晨的酒店大堂很安静,只有保洁人员在忙碌。
姜薇等钟致尧拿到房卡,才一起乘电梯上楼,气氛压抑。
走到1818房门口,姜薇拿出房卡,刷开。
门开的瞬间,里面的人正好也拉开门要往外走。
六目相对。
门外是姜薇和钟致尧。
门内,是衣衫略有不整,头发也有些凌乱的孙先生。
他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开着,脸上带着一丝餍足,眼下有点青黑,看到门外的两人,动作明显僵了一下。
“咳,”孙先生清了清嗓子,迅速调整表情,“姜小姐,钟先生这么早啊。”
他侧身让了让,很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手里还拿着个酒店装一次性用品的纸袋,里面还塞了什么东西。
钟致尧的眼睛死死盯住孙先生,又看向里面毫无动静的套房,拳头一下子握紧了,额头上青筋都蹦了出来。
姜薇的视线平静地掠过孙先生,落在他身后昏暗的房间里。
客厅里没人,但空气中有股子奇怪的味道。
“孙先生这么早?来送早餐啊?”姜薇好奇地问道。
“啊,对,对,苏小姐昨晚好像不太舒服,我过来看看,顺便带来点吃的,既然你们回来了,那我就先不打扰了。”孙先生笑容不变,说着,就要从两人之间离开。
钟致尧却猛地横跨一步,挡在他面前,呼吸粗重,眼睛赤红,“你他妈对她做了什么?”
孙先生被他吓了一跳,后退半步,但很快镇定下来,脸上笑容淡了些,带着点不以为意:“钟先生,话别说得这么难听,我能做什么,就是朋友之间关心一下,苏小姐人在里面,好好的,你自己进去看。”
说着,他还拍了拍钟致尧的肩膀,力道不轻,“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
说完,他绕过钟致尧,径直走向电梯,步伐稳健,甚至没再回头看他们一眼,仿佛刚才发生的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钟致尧僵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猛地转身,冲了进去,一把推开里面套间虚掩的房门。
姜薇跟着后面,慢慢走进去,反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窗帘紧闭,光线昏暗。
钟致尧直接冲向床边,声音有些颤抖:“清清,苏清清。”
被子动了动,苏清清从里面探出头,头发乱糟糟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涣散迷茫,看到床边的钟致尧和门口的姜薇,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坐起身,紧紧抓住胸前的被子。
“阿尧,薇薇,你们......你们怎么......”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惊慌。
“你没事吧?那个姓孙的有没有把你怎么样?”钟致尧急切地问,想去拉她的手,又被她躲开。
苏清清眼神闪烁,躲开钟致尧的视线,“他就是来给我送点东西,我昨晚不舒服,睡得早,......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都没发生?”钟致尧指着她凌乱的头发和脖颈间隐约可见的红痕,声音拔高,“那他怎么从你房间出去?你这样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我,我睡觉不老实,我自己抓的,”苏清清声音也尖了起来,带着哭腔,“钟致尧,你非要往我身上泼脏水是不是,你不信我?薇薇,你也不信我吗?”
她求助般地看向姜薇,眼泪说来就来。
姜薇目光落在床头柜上,原本装着牛奶的玻璃杯,空了。
“昨晚的牛奶,你喝了吗?”姜薇问道。
苏清清的身体急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脸色更白了,眼神慌乱的乱飘:“牛奶?什么牛奶?我,我不知道,没注意,我昨晚直接就睡了......”
姜薇扯了扯嘴角,“那,你为什么睡在我房间呢?”
苏清清一愣,下意识地解释道:“我走错了吧,可能昨天晚上我不舒服,没注意。”
“不过,居然是孙先生,我还以为会是赵先生呢!”姜薇故意说了这句,等着苏清清的反应。
接着,就在苏清清的脸上看到了失落,不解以及后悔。
漏洞百出的谎言,苍白的辩解,闪烁的眼神。
一切都昭然若揭。
钟致尧看着这样的苏清清,脸上的愤怒渐渐被一种混合着痛苦,失望以及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取代。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颓然地后退了一步,肩膀垮了下来。
姜薇不再看他们,走到窗边,刷的一下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刺眼的晨光涌进,瞬间照亮了房间里每一处暧昧的痕迹和两人脸上无处遁形的狼狈。
“收拾一下,准备走吧。”姜薇走了出去,背对着他们,“这酒店,看来是住不下去了。”
身后,传来苏清清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钟致尧沉重痛苦的呼吸。
? ?要读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