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就只是个普通的人,或者说是个可能会变成妖怪的人。
陆野怎么总是喜欢夸她?
他这样夸她,会让她忍不住想当真。
如果有尾巴,尾巴也想要翘起来。
其实,陆野不只是喜欢夸她,还喜欢亲她,搂她抱她,无时无刻不贴贴她。
只有两人的小院子里,就算他们始终没做到最后一步,陆野也在各个角落,屋里中,占尽了她的便宜。
小桃花总是会被欺负的脸颊通红,眼含秋水,羞愤不止。
她湿漉漉的眼眸瞪他,没换来半点怜惜,反而让男人更加无赖孟浪。
最后还赖她招人。
姜桃气得牙痒痒的,好想咬他几口。
最好是把他嘴咬烂,不准乱说那些羞人的话……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的嘴乱作恶。
陆野脸皮极厚,在她的掌心亲了亲,还笑着跟她说,香的。
姜桃整个人都要被煮熟了。
“陆野…”
她瞪他,眼神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儿威慑力。
陆野轻笑哄她,“桃桃乖,习惯了就好。”
在占够了便宜之后,陆野熄了灯,把羞涩的小姑娘拥入怀中,低声与她说着婚礼的事。
“婚礼?”
姜桃眨了眨眼,还有婚礼吗?
“傻姑娘,结婚怎么能没有婚礼?”
陆野好笑,“我们要举行婚礼的。”
就算只是在家属院饭堂宴请全营的人,也得举行。
姜桃有些小为难,巴掌大小的脸微微皱着,“可是,我们都领证了,也住在一起了”……”
这不就是结婚了吗?
陆野……
是他心急了,是他的错。
“媳妇儿…”他把怀里的姑娘紧紧搂住,“是我没想好。”
“没关系。”姜桃以为他说举行婚礼的事,“就算没有婚礼,也没关系的。”
“不是。”陆野轻轻摇头,否认了,“我不该心急搬来跟你一起住。”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些惆怅。
姜桃眼睛亮了起来,“你要搬回宿舍了吗?”
小姑娘声音里带着欢喜。
陆野的心塞得厉害。
“媳妇儿,我怎么在你的声音里听出了高兴?是错觉吧?”
姜桃抿着唇角,轻轻的嗯了一声,“有一点点高兴。”
陆野……
心更塞了。
他扳正她的身体,将人圈外怀里压在身下。
故作凶狠地开口,“小没良心的,为什么想让我搬走?”
黑暗中,两人靠得极近。
几乎已经是脸贴着脸了。
陆野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她的脸颊又痒又烫。
“嗯?”
迟迟没有得到回答的男人,语调又加重了一些。
姜桃捂住滚烫的脸颊,“你总像要吃了我……”
她怕。
陆野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在她手背上亲了亲。
“那我以后温柔一些好不好?”
“不管做什么,都先问过桃桃意见,你点头了我再做好不好?”
男人低沉的嗓音里带着笑意,还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力量。
姜桃被他迷惑,“真的吗?”
只要她不点头,他就不做吗?
陆野颔首,表示千真万确。
随即他道,“现在我想亲桃桃了,桃桃想我亲脸好,还是亲身体好?”
姜桃脸又一瞬间爆红!
那有他这样征求别人意见的啊?看似给人选择了,其实根本就没有选择。
她小眼神有些幽怨的瞪了一眼身前的男人。
从小就被奶奶教育得极好的姑娘,此刻也很想说一句,陆野,真的有点狗……
小夫妻两人的生活,不管做什么都是蜜里调油,如胶似漆。
第二天。
姜桃送走去上班了的陆野,没什么事情做的她,就给陆野爸妈还有姐姐,把衣服寄了过去。
“妹子,你出来玩啊?”
刘鲜花看到她,远远的就笑着打招呼。
姜桃属于那种慢热,又不会主动与人搭讪拉进关系的类型,所以她来家属院一个星期了,也没几个认识的。
更别提能说得上话的了。
仔细算了算,也就刘鲜花跟她婆婆罗春凤,还有文工团的白灵,跟她关系比较不错。
此刻听到刘鲜花叫她,她也面带微笑回答,“我出来给家里寄两件衣服。”
“哎,那感情好啊,我们正好出去逛逛?”
刘鲜花今天休息,她正想找姜桃呢。
现在遇上了,就叫她一起出去了。
姜桃没什么不愿意的。
“好。”
二人说好,就出了家属院,去了镇上。
刘鲜花说要去让李春帮她男人做件衣服,自己的手艺不是很好,让李春帮做好一些的。
姜桃点了点头,两人就朝裁缝铺那边走。
还没走到裁缝铺门口,姜桃就又听到了电报机发出来的滴滴滴滴的声音。
是李春,或者说藏匿在裁缝铺里的人,在给别人发电报?
姜桃面色平静,只有眉头轻轻皱了皱。
两人已经跨入了裁缝店。
李春正戴着一副老花镜,在一边操作台上,给人量尺寸做衣服。
滴滴滴滴的声音还在响起。
姜桃看了眼一旁挂着门帘的屋子,电报机放在那里边的。
听距离应该是隔了两三间屋子,距离前边二十米左右。
她的听力异常的灵敏,才能听到这样的声音。
普通人是听不到的。
这不,刘鲜花就浑然不觉,完全没听到这声音。
她脸上带着笑,去与李春打招呼,说话。
姜桃垂下眼帘,遮住眼中的情绪,也乖乖的走了过去。
“刘同志来了。”
李春看到刘鲜花,也笑着打了招呼,。
眼底余光在看到同行的姜桃,她也笑着问了句好。
李春一脸的慈祥。
但是李春的笑容越慈祥,姜桃就越心惊。
她是怎么能在偷偷传递情报的情况下,还保持得跟普通人一样,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姜桃心中藏着事,就有些担心会泄露出来。
她跟在刘鲜花身边,装作很认真的研究着做好的衣服。
李春没想太多,也没有想到姜桃知道了她的秘密,她热情的与刘鲜花说话,一如之前对待所有来的客人一样。
姜桃在一旁翻着布料,留心着她们的对话。
另外一只垂下的手,食指轻轻掐着大拇指。
提醒自己不能露出马脚,也不能大意。
刘鲜花对李春没有什么防备。
一些能说的话,她都与李春说了。
李春笑呵呵的,与刘鲜花聊着家常,聊孩子,又随口带过了一句关于刘鲜花丈夫的事。
看似无关紧要的话,但是其实就是在打听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