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计较,我计较!”云幻歌轻嗤一声,转身往宗祠走。
还了弟子玉佩,她就和玄天宗再无关系。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于炎追上来,语气咄咄逼人,“不就让你去采了一朵清心莲吗?你现在又没事,至于这么小题大做?”
云幻歌猛地转身挑眉,“这么简单,你怎么不自己去?是没手没脚,还是修为太垃圾,怕冻死在寒冰湖?”
“你放肆!”于炎气得脸色涨红,上前就要抓她的手腕。
云幻歌刚被捏疼的伤口还在疼,下意识喝止,“别动!”
于炎被她吼得更怒了,越加上前一步。
云幻歌动作极快,抬脚就往他裤裆踢去。
“啊——”
于炎疼得惨叫,双手捂着裤裆蹲在地上,脸都扭曲了。
云幻歌一脸无辜,“我说了别动,是你自找的。”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宗祠走,任凭于炎在身后恶狠狠地喊,“云幻歌,你给我等着!”
云幻歌心里冷笑:等着就等着,谁怕谁?
其实她早有退宗的念头,逆脉修炼比登天难,山下虽然是妖魔鬼怪的世界,但她有系统,总比在这当垫脚石强。
云幻歌来到宗祠,取下腰间的弟子玉佩。
来玄天宗三年,她就只有这枚玉佩和一本残卷《逆脉稳定法》。
别的内门弟子每月两千灵石,她只有一千,美其名曰“多了用不上”。
修炼资源?秘法口诀?想都别想。
现在想想,这群人一直就是把她当傻子耍!
宗祠长老听说她要退宗,本以为是闹脾气,见她真来还玉佩,先是愕然,随即恢复平静。
心里巴不得她赶紧走,省得浪费粮食和灵石。
“想好了?离开可就不能回来了。”长老语气平静,没有半分波澜。
看热闹的弟子越来越多,纷纷在背后指指点点,“真是不识好歹,玄天宗这么好的地方都要走。”
“一个连筑基都突破不了的废物,离开宗门也是死路一条!”
云幻歌懒得跟这帮煞笔计较,把残卷、玉佩,一起放在桌上。
“长老,听说退宗,能领取五百个灵石是吗?”云幻歌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来玄天宗三年了,没少被压榨,现在拿点离职费,天经地义!
长老瞬间僵住,规矩是有,但那是给对宗门有贡献的弟子!
像云幻歌这种废物,对宗门毫无用处,一个都不想给。
“怎么?偌大的玄天宗,连五百遣散费都要克扣?”云幻歌语气轻飘飘的,“传出去,怕是要笑掉修仙界的大牙吧?”
长老神色阴沉,从储物袋里抓出一袋灵石扔到桌上,咬牙切齿,“你情况特殊,只有一百个。”
心里早把云幻歌骂了上百遍:这个废物,以前挺斯文的一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一百?”云幻歌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原来大长老这么有钱是因为克扣遣散费吗?”
长老顿时恼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不想让我说出来,赶紧给我。”云幻歌语气笃定,不容置疑。
长老气得发抖,生怕云幻歌再说出什么胡话,十分不情愿拎起一袋灵石,“咚”的砸到桌子上。
云幻歌没有立马走,开始轻点起来,生怕长老又忽悠她。
长老脸都绿了,眼角直抽抽。
“准备去哪个宗门?”另一个长老板着脸,声音在身后响起,语气里带着嘲讽。
他就是想看云幻歌在其他宗门吃瘪,最后走投无路的样子。
云幻歌顿了顿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这就不劳长老费心了,反正比呆在这破地方强。”
说完,她一步两迈跨出宗祠,头也不回。
【完成任务:奖励已发放。】
宗祠外,看热闹的弟子围了一圈又一圈,见她出来,忍不住骂了一句,“没用的废物,来三年都没有突破筑基,还好意思退宗!”
“废物?”云幻歌脚步一顿,目光定格在那名弟子身上。
这弟子她认识,平日里最喜欢打小报告,对于炎言听计从,对墨衍俯首称臣,对樊宁借花献佛,对沈灵悦自然也是百般讨好。
云幻歌忍不住低声吐槽道:“真是狗血的剧本。”
那名弟子没料到她会突然盯上自己,吓得一缩脖子,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云幻歌弯腰随手捡起什么,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突然抬脚,用力猛地一脚踩在他脚上。
“啊——”
男弟子顿时疼得张大了嘴巴,眼睛在眼眶里打转。
云幻歌眼疾手快,将刚才捡的一团泥塞进他嘴里。
“以后见到老娘,躲着走。”说完,她转身就走,潇洒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那名弟子赶紧吐出泥,半天没缓过神来。
修仙界最繁华的地段,便是御城。
堪比21世界的都城,上有各大宗门的精英弟子,下到挑着担子的市井小民,乌泱泱挤成一团,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吵得人耳朵疼。
物价更是离谱,便宜的一个灵石能买一大筐青菜,贵的一件法器要花上千灵石,简直是贫富差距的极端体现。
云幻歌下山,就揣着她的“全部家当”直奔集市。
当务之急是搞钱,不然别说完成任务,不出三天就得饿死街头。
刚走到路口,就闻到一股清香,只见一个大爷扛着靶子,一串串红彤彤的冰糖葫芦,看得她口水直流。
“大爷,糖葫芦多少一串?”云幻歌兴冲冲的走上前,刚说完就见大爷一脸懵逼的看着她,旁边的人也投来好奇的目光,她反应过来连忙改口,“老人家,这糖葫芦怎么卖?”
“小姑娘,一个低品灵石两串。”大爷脸上堆满笑容。
云幻歌随手掏出一个低品灵石递过去,心里松了口气:还好,物价不算离谱,能吃得起糖葫芦。
可逛了一圈之后,她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刚才还是起点太低了,整条街上,也就大爷的糖葫芦她能买得起,别的东西要么几十要么几千,看得她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