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欢白眼:“我还没饿到两女共侍一夫的程度。”
顾以玫流着乞求羡慕的哈喇子:“你和林野分手没了禁锢,可姐们不是没玩过么,我哥那个老妈子一回来就管我!”
酒精味充斥着鼻尖,刺耳的电音震破耳膜,宋清欢不注意的时候,口袋中的手机屏幕亮了又亮。
绿墅园。
“诶,这丫头怎么回事,怎么不接电话呢?”
周老太太眼看着分针转了一圈又一圈,忍不住担忧起来。
“老夫人别担心,年轻人都爱拼工作,说不定清欢这时正忙着没听见呢!”刘姨安慰说。
以周家的条件,孙子忙着是他该,可孙媳妇还这么拼,有必要吗?
周老太太不解,迅速给孙子周弈打电话。
此时,wh集团大厦已经漆黑一片,周弈明天要紧急出趟差,财务总监和杨珂正在为他准备明天的资料。
“喂奶奶,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睡呢?”周弈接起手机。
电话里头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周弈眸色仍然没有波澜。
“好的奶奶,您放心,我来找。”
他挂了电话,给宋清欢拨号,无人接听。
接着发微信,一样石沉大海。
同在一个行业,周弈理解她这个点可能还在忙。
可直到过了凌晨0点对方还是没回,不禁让人猜想起来。
倏地,周弈想起了发小群那张图片。
电话那头顾以宁接起地时候,听筒里面首先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喂?怎么了?”
周弈问他:“你妹的闺蜜去你家没有。”
“什么?去你妹?”
顾以宁大半夜地出来挨家挨户找人已经很烦躁了,哪想着还被朋友骂。
“周弈你拐弯抹角骂谁呢,是想着你没妹妹是吧?”电话里头说。
周弈又重复问一遍。
“什么?我妹闺蜜?”
顾以宁看向沙发上醉醺醺的女子,扯着嗓子嘶吼:“宋清欢是么?她在夜店!”
——
二十分钟后,夜店门口走来一个高挑俊朗的年轻男人。
他穿着深灰色长大衣,领口露出雪白色衬衣领子。
顾以宁脚痒很想去跳会儿,可她真怕妹妹被男模吃干抹净,生生忍了半天:“你还认识宋清欢?”
周弈:“一个朋友。”
“哪个朋友值得你周总亲自接?”
“朋友的妹妹。”周弈又找补一句,推着顾以宁往外走:“你先走。”
顾以宁怀疑的眼神不住往回看:“夜店是你们这种精英学霸也能来的地?见鬼了。”
场中央,人头剧烈晃动,触目皆是奇装异服,男男女女扭在一起,用妖魔鬼怪来形容也不为过。
周弈找到宋清欢时,她浑身已经瘫软的不成样子。
“姐姐醒醒?”
银发歌手正拍打着她的肩,往她身上蹭。
“姐你刚才不是叫我过来么?抱歉我刚唱完,叫姐姐久等了。”
周弈抄着兜,上下打量银发男。
衬衫领口一直开叉到肚脐上方,虽长得人五人六的,可行为怎么一副勾栏样式。
“拿开你的脏手。”
周弈拧着眉,将宋清欢从沙发上捞起来。
“诶,你谁啊,怎么说走就走,刚才她点了我还没付钱呢!”
“她点你干嘛,是喝酒还是陪床?”
周弈将人抱起来,声音冷得像冰:“小伙子,你有颜值有力气,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干这行?如果是喝酒,她已经喝醉了,如果陪床,她已经这个样子,也没有陪床的必要了。”
“你谁啊你?”
男模好不容易遇见个出手阔绰的姐姐,是想好好服务一把找个长期饭票的,骤然被人羞辱有些气愤。
周弈懒得费唇舌,直接一棒子打死:“我们名字写在一个结婚证上的,你说我是谁?”
有老公还出去点男模?
……这是什么狗血剧情。
“那行哥,对不起啊,我刚过来还没做什么。”
男模想挣钱,可不想挨打。
周弈将人打横抱起,出了夜店。
可那女人喝醉了神志不清,身体比面条还软,她的高跟鞋还没上车就不受控制从腿上滑下。
周弈只得单手抱着她身子,腾出一只手给她拎鞋子。
刚一塞上车后座,那小腿还极不安分。
职业装包臀裙下,是紧紧包裹着筷子腿的透肤丝袜。
腿纤细而修长,她躺在后座上,小腿像是失去了弹簧的机械,总无力往车座下垂。
搞得周弈担心她滑下去,总要不停把她腿重新扶上去。
免不了要接触。
丝袜天鹅绒感的触面,柔柔滑滑的,还有脚踝上分明的手感,无端叫人想入非非。
“周总,回绿墅园?”司机老张的问题将周弈从怔愣之中解救出来。
“不了,回星穹。”周弈随口说出附近一家酒店的名字。
周弈的别墅离集团大楼稍远一点,他在旗下一家高端奢华酒店里有个长包的行政套房,也算是属于wh集团总裁的‘职工宿舍’。
车子到了地库,老张下车。
周弈单手抱着宋清欢,手中拎着她的高跟鞋,老张红着脸,又给他胳膊上挂上一个纸袋子。
“周总,这是合作公司给集团寄的新产品,您抽空看看。”
周弈没在意,进了电梯按下98。
“嗯~弟弟你喉结好性感啊,给姐姐momo。”
电梯轿厢内,酒精味夹杂着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弥漫整个鼻腔。
肩测那若有似无的轻喘好似一只调皮的猫爪,在男子脖颈的皮肤上不停骚弄,她唇上温度滚烫,闭着眼睛嗅着凸起的喉结,小手摩挲着就摸了上去。
这是把他当男模了?
“嘭!”
深夜的电梯无人,高跟鞋和纸袋子却无端从手中脱落,从里头滚出一盒盒冈本。
红的、蓝的、黄的、灰的,各有各的用途。
这个老张……怪不得红着脸。
周弈有些烦躁,出电梯进房间之后,宋清欢的身体重重跌在大床上。
他脱下外套站在窗前,俯瞰宣城夜间的霓虹璀璨,先给奶奶发微信报了平安。
然后愈发闻着自己身上那一身烟味恶心,去浴室来来回回洗了数遍。
刚忙完,杨柯就发来行程表:【老板早上好,今天我们一个小时后出发准备去机场,给您带杯咖啡?】
【好。】周弈回。
——
外面的天还漆黑时,宋清欢醒了。
隔壁书房里传来倒水的声音,房间内暖气有些热,她起身换了件睡袍过去。
周弈没睡,这个点也没必要睡了。
“带我开房?”宋清欢笑着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