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锦昨天晚上跟对方在车上一直待到凌晨才走。”
“分开之后,安锦回了安家。”
“对方去了云顶天阁。”
“车牌号我发你。”
阳台上,安也随便拉了把椅子坐下去。
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揪着阳台上的一盆栀子花叶子。
饱满的叶子在她指尖逐渐变成一滩绿水:“不用了,我知道是谁。”
躺床上的徐泾翻身的动作一顿:“是谁?”
安也没回应他的问题,但长久的沉默让徐泾心里隐约有了答案。
分别以后进了云顶天阁,而且对方的车牌号也不是普通人用得起的。
这个人是谁,并不难猜。
“安锦怎么会跟他搞一起去?”
“利益相同,就是朋友。”
徐泾无语吐槽:“他们俩有哪门子的利益?”
“算了,算了,想他们把我脑子都想脏了,傻逼还分大傻跟小傻吗?”
“你呢?今天上班吗?”
“下雨,不上!”
达安一到下雨天就见不到老板的事情已经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了。
秘书办的人都知道,给安也安排行程之前得看天气预报。
这些年,国产手机和苹果手机打得水深火热的情况下。
连带着天气预报都各有千秋。
徐泾时常去找安也都能被人拉住,让他打开天气预报看看。
凑近一看,桌子上放着五个不同品牌的手机,就是为了对比天气预报准不准确。
上面摆烂,下面遭殃。
安也这种雨天就不想上班的状态,将达安从上到下都治得服服帖帖的。
罗鸣时常咆哮着,说要招个钦天监的人进来给他们排忧解难,工作地点就在达安顶楼天台上。
徐泾进达安进了销售部,
销售部的工作比较自由。
也适合他的性格。
他刚进去,磨了杯咖啡回到工位上。
打开手机某app,连上耳机。
耳机里,传来清晰的对话声。
“上午还是开会?”
“嗯,晚上可能会很晚回来,您不用等我。”
“昨天两点才回家的,是去加班去了?”
“不是,约了人聊事情,我刚回来,有些私交需要亲自去联络。”
“明晚我约了城西楚夫人喝茶,你有空的话过来找我?”
“我尽量........先走了。
对话声就此结束。
徐泾确定四周安静下来了,才将耳机取下来。
拿出手机给安也发微信。
.........
嗡嗡————
手机响起。
靠在阳台上闭目养神的人将盖在脸上的书拿开。
伸手摸手机时,有人将手机递到了她手上。
小家伙穿着一身背带裤趴在阳台圆桌上眨巴着眼睛望着她。
圆溜溜的眸子,水汪汪、湿漉漉的跟小狗似的。
安也坐起身子,朝着他张开手,小家伙乖乖巧巧的窝进他怀里:“乖崽!什么时候来的呀?”
小家伙坐在安也腿上,蹭着她的脖子,软糯糯的回应:“有一会儿啦!妈妈。”
“上午不上课吗?”
“上呀!但是我想跟妈妈多待一会儿,爸爸也同意了。”
小家伙指了指卧室,安也回眸望去。
就见沈晏清正弯腰将地上抱枕捡起来,梳妆台上乱成一团的瓶瓶罐罐已经被他扶正。
看样子,已经进来很久了。
安也尚未来得及收回目光,就见宋姨拿着六件套进来,拿在手中比了比,问他选哪套。
沈晏清没给出选择,反而将问题丢给安也:“问太太。”
“太太醒啦!”宋姨欣喜地看了她一眼,问她选哪套。
安也指了指浅紫色的高级长绒棉那套。
“妈妈,你饿不饿呀!我和爸爸都吃过早饭啦!”
“饿,你陪我下楼吃饭,”安也将小家伙放下来,穿着鞋准备牵着小家伙的手下楼。
刚站起来,腿一软,险些栽倒下去。
沈晏清眼疾手快的过来半拖半搂着将她扶住。
安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心想:她腿软到底怪谁?
后者有些讪讪的移开目光。
用完早餐,家庭教师将小家伙带走。
安也端着杯咖啡进了客厅。
打开电视跳出来的第一个栏目还是招生..........
南洋最近果然在发这方面的财啊!
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的招生广告不说,连电视也难以幸免于难。
各学业的领域大佬都被推出来当了活招牌。
安也也懒得换台了,端着咖啡坐在沙发上看着安泊舟的脸从电视栏目上消失。
“我下周三要去平洲考察,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得看安排,”安也拿着遥控器换台。
找了个最近很火的离婚综艺。
节目定下,安也将遥控器搁在一旁,问沈晏清:“去几天?”
“三天。”
“常恩呢?带去?”
“在家里跟你一起。”
安也大惊:“我搞不定啊!”
沈晏清也担心,但想起俩人相处也快半年了。
总该迈进一步了。
“小也,总要试试的,常恩已经算是很好带了。”
“我算是发现了,每回我退一步的时候,你就会进一步,得寸进尺的试探着我的底线,看看我还能不能接纳,我拿你当老公,你拿我当皮球呢?”
“我没有.............”
“算了算了,带就带,”安也不想听他之乎者也的解释。
“我约了周觅尔逛街,出门了。”
沈晏清询问声起的很快:“刚刚吃饭的时候你还说没安排。”
“现在有了!”
...........
“你干嘛啊?一副丧偶的表情。”
“丧偶不会是这种表情的,觅尔,你果然是没结婚。”
周宛拿着手机看文件,听见周觅尔这声询问,没忍住开口。
周觅尔想了想,也是:“那你咋啦?第二春被现任老公知道了?”
周宛:“真有第二春她就该去找咱太奶了。”
周觅尔将脸伸到安也面前:“那你到底咋啦?”
安也凶她们:“你俩能闭嘴让我安静一下吗?”
“让你查的事情查到了吗?”
周宛适时将手机收起来:“发给你了。”
安也看了眼手机,扒拉着文件内容,过了片刻,递了张金卡给店员。
指了指柜子里的包让让他们将东西包起来。
中午,安也包起来的那个包,被店员准时送到了安锦的办公室里。
且招摇过市的给安锦部门里的每一个人都带了品牌特调的咖啡和下午茶。
那明晃晃的logo,从里到外都在告知每一个人,安锦的这位妹妹身价不菲不说,且还是个出手阔绰的富婆。
“安总.........”占微将外面情况告知安锦。
后者低垂首坐在办公桌前,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