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连轴转完半个月之后,安也准备约岁宁去spa馆的时候,猛然想起,自己大姨妈离家出走半个月了。

于是spa之行变成了医院之行。

依旧是沈家的医院。

依旧是照常挂号进去看医生。

排除怀孕的可能,安也又提着大包小包的药从医院出来。

岁宁望着她,欲言又止加有口难言。

看得安也很头疼。

“想说什么你就说。”

“我感觉你最好还是跟沈董说一下情况,你提着一袋子优思明回家,他发起疯来你们两又得吵架。”

该说不说。

医生给她开了一个月的短效避孕药来重建人工周期,调节内分泌。

真是没想到啊!

小小年纪,一身病。

“这何尝不是幸事呢?”月经不调就难以怀孕,她很安心。

岁宁看出她的想法:“身体是自己的,医生说了,你这种情况已经算严重了,放任不管可能会宫颈癌变。”

安也认怂!

大概是确实不想吵,她一路上都在思考怎么跟沈晏清说这个事情。

她向来都很摆烂,对自己的身体也是如此。

相比较于沈晏清的这不能吃那不能喝的,她向来是该吃吃该喝喝。

前几天还跟人犟嘴说毒死自己都不用他收尸呢!

今天就跟他说自己身体出毛病了?

还得靠吃避孕药来调节?

幸好他们俩现在还没什么要小崽子的计划,不然桢景台怕不是得炸。

安也很愁!

正愁着呢!

突然想起沈晏清那晚心血来潮说的那句要个孩子的话。

正站在后院小鱼池边吃薯片的人吓得手一抖,半包薯片都进了鱼池里。

安也吓得一惊!!!!

心想完了完了完了!!!!

这一池子鱼可是沈晏清精挑细选回来的啊!

沈晏清就是这个时候接到安也电话的。

难得!

半个月没联系的人突然想到自己老公了,一般情况而言,安也这种时候不是闲来无事骚扰他,就是来找茬儿的。

夫妻当久了,对方都不用翘屁股他就能知道她要干嘛了。

当然,这通电话他没接。

只回了微信过去:「政会」

安也懂,一般而言,沈晏清要是在集团内部开会,基本都会接她电话,即便俩人当天吵完,他也不会挂她电话。

除非不在集团内部开会,而当日又有级别比较高的领导或者有直播媒体在,他才会跟今日一样,挂了电话回微信过来。

政会。

就是政府部门的会议。

安也蹲在小池子边,一手拿着手机斟酌了怎么回他消息。

一手揪着池子边逐渐枯黄的小草。

没一会儿,眼前那一块就秃了。

沈晏清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对方正在输入的消息,等了半晌都没等到回信。

于是,发了个问号过去。

安也消息进来了:「什么时候回来呀?」

他先是回答安也的问题:「六点结束,到家估计要七点过」

又问:「你到家了?」

「嗯!」

安也看了眼池子里翻飘的鱼,认命叹了口气。

说死就死了。

怎么就这么金贵???

「老公,你后院小池子里那个彩虹尾巴的鱼叫什么呀?」

沈董看见安也这声老公时,心里一咯噔。

她不轻易喊他老公,一般而言,要么是想要了,要么是干坏事儿了。

而今日的情况,很符合第二种。

沈董依旧秉持着先回应安也问题的习惯再发问:「孔雀鱼」

「死了几条?」

安也发了个绝望的表情包过去:「全部。」

沈董:........「你药死它们了?」

安也:「........我说我没有,你信吗?」

信不信的,都死了。

死都死了,能怎么办呢!

沈晏清抬手揉了揉眉心,又回了句:「死就死了,让莫叔处理就好了,你别去碰」

「乖」

安也发了个我超乖的表情过去:「我很乖的」

沈董:「嗯,乖到药死我的鱼」

「知道你最近忙,我都不敢招惹你,夹着尾巴做了半个月的人没讨一句好,你还药死我一池子鱼,小也,你要补偿我」

「肉偿可以吗?沈董」

「我很期待」

安也:「那你结束了快回来上班吧!」

安也三言两语地撩得沈晏清没了开会的心思,但碍于是直播大会,且他身为南洋青商会代表,还会时不时的被镜头格外照顾。

于是,就这么煎熬着等到会议结束。

临出会场前,有人拦住他的去路。

道书记邀请他共用晚餐。

沈为舟也在。

于是跑路不成。

沈晏清从会场转去了饭局。

只能给安也发消息,告知她应酬在身。

应酬结束,回桢景台时,沈为舟邀他去壹号院聊工作。

他回绝了。

回绝的理由也很明确:“明天吧!我得先回家看看小也。”

沈为舟不怎么过问他们的婚姻。

对儿子的这种明确回应也只说了句好。

安也一直眼巴巴的等他回来,等到了九点都不见人影。

饭后吃过药的人没了在等的心思,早早就睡了。

沈晏清回来时,很难得的没见安也窝在客厅里吃着薯片看电视。

一改往常状态。

“人呢?”

他想,不看电视,那兴许是在瞎忙别的事情了,她感兴趣的事情总是很多,沉迷钓鱼的那段时间摆弄鱼竿都能到半夜。

“太太九点就睡了。”

宋姨话语落地,肉眼可见的沈先生脸色沉了下来,一边脚步急切上楼,一边问她:“不舒服还是病了?问过了吗?”

“没看出状态不对。”

安也是个精力很旺盛的人,像是回家倒头就睡这种情况并不时常发生。

而往往发生了,也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生病了。

安也是被裹挟感包裹醒的。

迷迷糊糊间,看见沈晏清半蹲在床侧望着她,眼里尽是担忧。

他说她:“小骗子。”

安也唔了声,还是很困,想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他阻止她的动作,洗净了的手钻进被子里抹她,从腿到腰腹再到额头,没见有发烧的趋势,松了口气。

“今天怎么睡这么早?”

“困。”

“最近没休息好吗?”

安也没劲说话,指尖从被子里钻出来,指了指窗边单人沙发。

沈晏清走过去,打开沙发旁的阅读灯,将袋子里的药拿起来看了眼。

看见药盒上的短效避孕药几个字时,微微叹了口气。

回程时,沈观悦已经将安也去医院的事情告诉他了,一同过来的还有病例。

月经失调几个大字躺在屏幕里,令人担忧。

她一直有这方面的困扰,在多伦多就有。

痛经和月经不调一直是她的心病,每个月都会定期折磨她。

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有丝毫好转却还变本加厉了。

而安也这种对自己不上心的态度也注定了她不会定期地去吃药治疗这种偶尔痛一下又死不了的病。

即便这次提了一大包药回来,她估计也吃不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