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兮迅速打量鹤川一眼,点头道:“走!”
鹤川腿长,荷兮又走得快,巧玉在后面小跑着追,时不时累了还用上点灵力助跑。
“巧玉你跟上!”荷兮回头扯了一嗓子。
“唉!”巧玉手忙脚乱,心里还嘀咕着:以前懒得像条虫,现在蹦得像条龙!
到仙花苑,里面的景色让巧玉叹为观止,她平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花。
哦,不,之前鹤川师兄手上拿的花也如这般漂亮,可惜被她扔了,踩了……
“荷兮,鹤川,你们来了!”牡丹从花丛中站起来,笑颜胜花,美得不可方物。
巧玉都看呆了。
“这位仙子是谁?”牡丹欣喜地瞧着巧玉。
“这是我的小伙伴儿,巧玉。”荷兮把几个人聚集在一旁亭里,从袋里拿出了一叠仙纸,这纸可是铁雄专门给她拿的仙界上上品,说是天帝和那些大臣才能用得着的。
“牡丹,你看一下,这是我拟的合同……契约,你觉得不满意的地方,我们尽快商议,或者你好好思考,等今天下午试播之后,再讨论。”荷兮把合同递给牡丹一份,顺道也递给鹤川一份,“鹤川师兄,你也帮牡丹看看。”
“巧玉,这是你的。”荷兮在一叠纸中又找出了巧玉的合同。
巧玉拿着合同,心想:早上才确定了她要来直播的事,这时候荷兮就已经做出了“合同”了?
荷兮不是说她要睡觉吗?
巧玉发呆般的看着荷兮,她眼底有一点点黑眼圈,可是人却精神抖擞,她那双本来看起来很空洞,很讨厌的眼睛里泛着精明而又充满了激情的光,深深地感染了巧玉。
“干什么?小玉玉,你快看合同,你看我干什么?”荷兮轻拧着眉,“你不认识字儿吗?”
小玉玉?
荷兮只是随口给了巧玉一个昵称,就把巧玉的心都俘获了。
她故意没好气地说:“你才不认字儿呢!”
“你认字,你是大文豪,上次联谊会有个书院的夫子,你俩应该有共同语言,让鹤川师兄介绍给你。”荷兮一边开玩笑,一边留意着时间。
巧玉撅着嘴,低头看合同。
鹤川在纸张上面看到了一个扎眼睛的名字。
“荷兮,这……”他心头涌起一股酸。
他们是什么时候商议的?
荷兮一看,“哦,怀瑾啊,他给我投资了十五万灵石,所以是仙花项目的合伙人。”
“……”鹤川顿时危机感十足,他赶紧说:“那我可不可以也加入?”
“当然可以!”荷兮贼兮兮一笑:“刚刚你说要一起来的时候,我都已经想好了,你和牡丹做直播间的嘉宾。你俩属于颜值扛把子,又是好朋友,演情侣一定有默契。”
“好好好!”牡丹显得很兴奋,“又可以直播,又可以卖花,又可以演戏,想想都好过瘾啊!”
演情侣?
鹤川心里苦:演情侣会让荷兮误会吗?
“你不愿意啊?”牡丹兴奋之余,撇见鹤川一脸愁苦模样,轻轻踹了鹤川一脚。
“我……”鹤川犹豫,找了个借口:“我怕我演不好……”
荷兮拍了拍鹤川的肩膀:“鹤川师兄,一回生,二回熟,你可以的!”
这边打完鸡血,巧玉这边又出了问题,“荷兮我不会插花和包花啊。”
“哎呀,你看!”荷兮的手挥向那一大片美艳动人之物,“这你更不用担心!这么美的东西,随机搭配都是不会出错的。本来这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临时的反而精彩绝伦!”
巧玉被荷兮忽悠得云里雾里,只顾点头。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清润的声音传来,引起了荷兮的不满。
她嘲讽道:“你再晚一点好了。”她把属于怀瑾的合同递给他。
怀瑾接过,象征性地浏览一下,“我没问题。”
他的目的,只是跟荷兮扯上关系,谁在乎那点灵石。
对上鹤川的目光,两个人都彬彬有礼,但谁也不爽谁。
荷兮总觉得这几个人都特别水,根本没有认真看她上午把笔抡得飞起才弄好的文件!
一群小傻瓜,这种放我们那儿是要被骗得连内裤都不剩,然后被卖到缅北去嘎腰子的类型。
“我再给你们讲一下,本人荷兮,怀瑾,牡丹,巧玉四人在直播出售仙花的分工和分红方面的事。荷兮属于商贩,负责提供直播和其他销售手段。牡丹是产地商,我会支付你10灵石一枝花。怀瑾是合伙人,投资金额跟我是对半的。”
当然,荷兮并没有强调自己的资金还没有到位。
“但是,我还有人力股,你没有,所以算我百分之六十五,你百分之三十五。”
百分之,怀瑾可能听不懂,于是更正道:“就是我六成多一点,你3成多一点。”
怀瑾听她一本正经这么说,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有异议?”荷兮很重视他这一声漫不经心的笑。
怀瑾否认,嗓音里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消散,“没有,悉听尊便,我都听你的。”
荷兮严肃道:“那你笑毛线你笑!”
把怀瑾怼闭嘴后,荷兮又对巧玉说:“给你算一束花提成利润的百分之五,就是半成。大家都有异议吗?”
牡丹和巧玉摇头,怀瑾闭眼默认,只有“局外人”鹤川脸色不好看。
“那各位签字盖手印。”荷兮还带了笔墨。
只是,她还没有从背篓里掏出来,大家都已经签好字了。
怎么弄的?
见荷兮不解,巧玉说:“我们有仙章。”
仙章?
“那为什么我没有?”荷兮脱口而出。
巧玉捂着嘴笑,一直被荷兮怼,终于可以“出口气”了,“因为你级别低。”
“哦,有什么了不起的,回头我自己给自己弄一个。”荷兮满不在乎,她是不可能为了这种事情内耗的。
牡丹嘻嘻笑着:荷兮真有趣儿。
“接下来就是鹤川师兄和牡丹,你们需要友情出演,我把台本拿给你们,你们先在一旁练习。”
安排完事情,荷兮从背篓中拿出一袋冷馒头,“来来来,午饭管够!”
她话音一落,几个人又向她投去或同情,或心疼的目光。
? ?荷兮:创业初期,啃冷馒头很正常,大家不用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
怀瑾:荷兮你……
?
鹤川:我的心似乎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