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阿古拉虽然一直在应酬来敬酒的,但是一双狼似的眼睛从未离开过丽姬。

应对完了又一个敬酒的,阿古拉面上仍挂着假笑,起身伸手一拉,不顾旁边是否还有人,就将丽姬拉到自己的腿上。

不知低头说了什么,丽姬闻言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阿古拉见丽姬这个样子,倒是心情颇好。

手指抚上她的脖颈,贴在她耳侧的嘴唇向下游移,在脱离的一瞬间,丽姬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战。

阿古拉手指似触非触地停留在丽姬的唇畔。

阿古拉倒是不避讳人,声音说不上很大,附近的人却能刚好听的清楚。

“我吃醋了。”

丽姬没想到这个人的脸皮竟会如此的厚,尽管心里很是不情愿,但是丽姬很清楚的知道。

这种时候若是驳了阿古拉的面子,不用到晚上,她的日子就会开始不好过了。

丽姬极力才克制住身体的颤抖,并非害怕,而是一种明知不可能仍抱有期待的绝望。

一点一点,亲上阿古拉。

后者终于满意的拍拍她的肩膀。

来敬酒的看到这一幕,都纷纷有眼力见的走开了。

倒是有几个看热闹的,调侃道:“王子倒是会享受,以后公主看见了,指定要和你闹。”

宫中上下乃至整个京中,谁不知道翎公主的脾气。

那叫一个娇纵任性,纨绔的很。

不过抛开她的这脾气不谈,她这身份,倒是很多人做梦都想攀上的。

陛下已经下了命令给那一日上朝的官员,出了朝堂不得议论此事,更不能将事情外传。

况且陛下并未允诺这件事,可现在里里外外就像是统一了口径一样。

公主去漠北和亲这件事,似乎成了板上钉钉的事。

阿古拉闻言却是一点都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地剥好一颗葡萄喂到丽姬嘴边。

丽姬很自然的接过。

几人觉得无趣,便走了。

阿古拉拍着丽姬的后背,只是莫名给了一句在丽姬看来无甚作用的话:“我会好好对你的。”

阿古拉不厌其烦地给丽姬剥着葡萄,丽姬喜欢这个味道,对于阿古拉递过来的葡萄并没有拒绝。

再者,她没法拒绝。

林弦不动声色的看着席上的几个人,坐在上面的朱启深始终没有给丽姬投过一个目光。

难为丽姬在每次和阿古拉接触的时候,想方设法的想利用视角盲区躲开朱启深。

几人各怀心事,林弦亦然。

朱景珩看林弦进去之后,前脚刚要过去,后脚朱瑾翊的人就来叫他。

朱景珩很不满意,还是跟着内侍去了御书房。

朱景珩到的时候,朱瑾翊正在里面的内室换衣服,处理朝政久了些,索性就叫人将衣物拿了进来。

“进来吧。”内侍刚进去禀报,里面就传出朱瑾翊的声音。

朱瑾翊隔着屏风,在朱景珩行礼前制止了他的动作:“免了。”

朱景珩想了一下,朱瑾翊这个时候叫自己过来,很有可能是因为和亲的事。

那一日,朱景珩并没有给出令朱瑾翊满意的答案,这是又来试探了。

果然,下一秒朱瑾翊便沉声问:“朕叫你来,是因为和亲的事。你现在可有想法了?”

朱景珩也已经听说了朝堂今日来的传闻,但是眼下皇帝这么问,说明传言并不一定真实。

朱景珩如实回答:“臣弟认为,不可。”

朱瑾翊对朱景珩的回答并没有急于肯定或者否定。

喜安替朱瑾翊系上腰带,朱瑾翊扬了扬下巴,盥盆便被端了过来。

朱瑾翊将手放在盥盆里,随意的问:“你这是有答案了,说说为何。”

……

朱景珩:“况且,我大茗祖训也明确表示过决计不和亲。”

听完朱景珩的分析,朱瑾翊拿帕子擦了擦手,刚好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朱瑾翊:“真心话?”

朱景珩躬身,在他看不见的角落朱瑾翊嘴角轻轻扬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朕知道了,你的建议朕会采纳的。”朱瑾翊终是表了态。

朱景珩这才抬头,朱瑾翊从喜安手中接过扳指,很平常的旋进自己的拇指上。

朱瑾翊提议道:“快开宴了,你随朕一起过去。”

朱景珩:“是。”

两人一前一后从御书房出去,喜安犹豫着上前提醒:“陛下,可要戴面具?”

朱瑾翊想了一下,朝喜安摆摆手表示不必。

朱景珩一脸疑惑。

虽说朱瑾翊比起自己确实差了一点,但是也算得上风姿绰约了吧,戴面具?

但是他并不想多打听朱瑾翊的事,便没有多问。

两人走着,朱瑾翊突然道:“罗俊一死,户部侍郎空缺,理论上说应该提拔一个户部的下阶官员补上,但是朕想直接让穆泽停补上。”

朱景珩听完等着朱瑾翊的下文,一时之间却不见朱瑾翊说话。

朱景珩疑惑抬眼,就看见朱瑾翊正看着他,像是在等着朱景珩的回答。

朱景珩:??

心道朱瑾翊这是犯病了?

早几年的时候,朱景珩一路从一个小卒靠着军功爬到了将军的位置。

因为一个意外,朱景珩成了晏王。

被困在京城,说白了就是靠着皇权,豢养在京城的一个废物。

朱瑾翊登基之后,夺了他的兵权。

朱景珩知道,朱瑾翊这是忌惮他。

从此之后,他不问朝政,不管边疆。安安稳稳成了世人口中的晏王,与过去的自己彻底划清了界限。

现如今,朱瑾翊突然问他这个,是想做什么?

见朱景珩神情犹豫,朱瑾翊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便道:“无事,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朕不会因此怪罪。”

朱景珩虽然仍旧疑惑,但是听朱瑾翊这么说,也就顺着问了一句:“皇兄为何忽然要提拔一个已经辞官的人?”

朱瑾翊:“漠北那边又在蠢蠢欲动了,军饷凑不齐。”

朱瑾翊这么说,朱景珩大致想了一下,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所以前几日皇兄将于鉴关入锦衣卫,想来并不是因为他殿前失仪吧?”

于鉴是在京城保卫战中可谓是力挽狂澜,朱瑾翊不会平白为难一个有功之臣。

朱瑾翊笑笑,两人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另一边,林弦出去透气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现在又莫名其妙咕嘟咕嘟的像烧开的水。

直到门外有奸细的声音响起:“陛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