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遇到了坏人，我想找人帮忙报警，可这条街就他们一家店亮着灯。
我就进来了想请他帮忙报警，结果就看见他，他拿摄像头对着我，还还不让我走。”
杨春桃说完就害怕地哭起来，“我说，能不能把它关了，可他一直说就只是记录，我，我不想。”
霍擎看了一眼卫成洲，“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带回警局。”
难怪姜黎这么生气。
“不是的，我，我什么都没做。”
卫成洲开始挣扎着，挣扎期间对上了姜黎的那双眼睛，整个人瞬间一哆嗦。
“呸，之前落魄的时候一口一个姜小姐，你的恩情我不会忘，日子好起来了就开始忘本了。
卫成洲你去和高博达做伴算了。”
吴茗气得破口大骂，什么人啊。
卫成洲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你们血口喷人！我……”
卫成洲喘着气对上姜黎的眼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眼神好像将他完全看透了一样。
吴茗同情地眼神看了卫成洲一眼，他完了，姜黎现在很生气。
到了警局，霍擎询问了一下女孩的情况，让人带她去提取dNA，让同事查监控。
审讯室里，卫成洲抿着唇，拳头紧握。
“警察同志，我这么做只是希望大家能更警觉，遇到这种事的时候应该怎么办。
到时候肯定会打骂的。”
“她同意了吗？”姜黎冷声打断，“她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拒绝了，卫成洲，你是律师，你做的对不对你比谁都清楚。”
“姜小姐，我初心是好的，就像张倩云一样，事情一出，很多女同胞都受到激励，更有勇气面对生活了。”
卫成洲没想到姜黎在警局权限这么大，都能插手审讯。
姜黎扭头看着霍擎，“霍大哥，我想单独跟他谈谈。”
霍擎咳嗽两声站起身，“咳咳，注意力道。”
卫成洲脸色凝固，什么意思，额头青筋暴起，他怒吼道“身为警察你们难道就任由她暴力执法！？”
“姜黎不是执法人员。”霍擎挑眉朝外面走去，他拦，待会连他一起揍。
“你们！”
“放心，不会对你动手。”姜黎看了卫成洲一眼，拿出手机对着卫成洲。
卫成洲呼吸一滞，“姜黎，你干什么，你这是侵犯我的肖像权，我可以告你。”
她在干什么？录像还是直播？
会有多少人看，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警局了。
卫成洲呼吸局促，面红耳赤地吼出声，“关了，姜黎，我让你关了！”
霍擎看着审讯室里的监控松了口气，还真没动手。
“姜小姐这招高啊，亮着个屏就把卫成洲吓成这样。”
霍擎冷哼一声，“这就叫刀子不扎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卫成洲也不叫了，额头上的汗一直往下掉，心理防线在一点一点崩塌。
他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名声都毁了，他的事业也毁了。
“卫律师你怕什么，我这又没干什么，我只是正常记录而已。”
卫成洲听着姜黎的话心都死了。
“姜黎，我错了，求你，关了吧。”
姜黎像是完全没听见一样，这才哪到哪，能比吗？
卫成洲脸上逐渐露出惊恐的表情开始扯着自己的衣服。
“衣服，我的衣服呢？别录了，别录了！”卫成洲疯狂的叫着。
一个小时，卫成洲崩溃了整整一个小时，连姜黎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他后悔了，他错了。
他只是觉得网络上的钱更好赚，开个播人家刷几个礼物，轻轻松松就赚了一个月的钱。
姜黎出来后找到霍擎，“怎么样了？什么情况？”
“加急了，很快就能出结果，不过杨春桃心理创伤不小，已经在开导了。”
姜黎抿唇，这种事换做谁，都会崩溃的。
“还有其他事吗？”姜黎看着霍擎，直觉告诉她事情好像没这么简单。
霍擎打了个哈欠，“暂时没有，现在太晚了，结果出来也得明天了。”
“行。”姜黎点点头，想到里面的卫成洲，心里只有被人欺骗了的愤怒。
“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先回去休息吧，有其他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霍擎看着姜黎他们，人太多了，警局留不了，还不如回去躺在床上睡个好觉。
几人一回到家，倒头就睡。
姜黎躺在床上，在网上搜到了卫成洲的相关视频，以及账号。
自从张倩云的那件事过后，卫成洲已经到了需要预约，排号的情况了。
两个人而已，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姜黎刷着刷着，忽然刷到了一个卫成洲和张倩云一起连麦的视频。
视频里张倩云一直在谢，卫成洲谦虚的说着都是自己应该做的，紧接着卫成洲那边礼物满天飞。
姜黎看着这些礼物，好奇的去搜了一下，几百的，几千的，最贵的一万六，就这一场直播，起码就十几万了。
姜黎在脑子里折算了一下，总之很赚。
卫成洲不像张倩云，说话支支吾吾的，他很会说，他那边的动静都比张倩云这边的大，两个月，粉丝也是张倩云的两倍。
看来这网络，能救人也能害人。
卫成洲是觉得走网络比当律师来钱更快。
第二天姜黎带着吴茗他们去了警局。
“霍大哥，我想问一下，卫成洲这两个月靠着网络赚了多少钱？”
霍擎刚想跟姜黎说这件事，调取直播数据后，他们发现卫成洲在直播里透露客户隐私来博取礼物。
将顾客的痛苦以科普的名义随意地说给大众听。
“三百万。”
“啥？”姜黎被惊到了，伸手掏了掏耳朵。
霍擎叹了口气，“税后三百万，卫成洲将客户的遭遇说给网友，然后有的人共情，刷礼物便刷得多。
还接了一些商单，销量很好，卫成洲的律师身份已经成了一个噱头。”
姜黎深吸一口气，竟然这么多，她以为五十万顶天了，没想到竟然有三百万。
“不是签了保密协议吗？”
“对，所以他犯法了，不仅如此我们还调查发现杨春桃受害跟他也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