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看着聊天记录上的内容,这是汉字吗?
【老公,你今天还没有打我,我还难受,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老公,上次的伤好了,我有个小小的请求,就是下次能不能重一点?】
【老公,我想到了一个刺激的玩法……】
姜黎往下看去,齐妍说的刺激的就是让梁永东打断她的腿,她想坐在轮椅上。
姜黎嘴角不停的抽搐着。
“警察同志,我真的没说谎,都是齐妍让我这么干的。”梁永东心里恨得牙痒痒,早知道,他就不答应齐妍这么玩了。
结果现在坐轮椅的人却变成他自己了。
罗城巷看着这份聊天记录,梁永东和齐妍是夫妻,如果两人是达成共识的话……
这只能算两人之间的情趣过度导致。
罗城巷无语的抚了抚额,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罗城巷看着两人,在思考着这件案子。
“你好,警察同志,我叫常嫣,是梁永东的前女友,你们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常嫣看了他们一眼,眼神便迅速躲开,她怕人。
“你好,常女士,梁永东和你谈恋爱期间是否也对你进行过虐待殴打?”
常嫣捏紧拳头,看着罗城巷,眼眶逐渐红了起来,她点点头。
“对,不仅如此,梁永东失手将我弟弟打伤住院,后面也就赔了医药费。”常嫣看都没看梁永东这个疯子一眼。
她知道梁永东有暴力倾向后,就想跟他分手,可他死活不肯,像个狗皮膏药一样。
后面她弟弟知道这件事后,就说来接她,和梁永东发生了冲突,伤的有点严重。
现在都还在恢复期。
“警察同志你们今天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常嫣不解的看着罗城巷,她和梁永东的事也只能这样。
她爸妈也告诉她别再招惹这个疯子,躲得远远的就好。
罗城巷看向梁永东的目光当即沉了下来。
听着常嫣的疑问,张了张嘴,却有些不知道该从何开口。
这两人完全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怪不得,能走到一起。
罗城巷简单的和常嫣说了一下两人之间的纠纷,“咳咳,找你来就是想了解一下情况。”
不过现在看来梁永东也不是什么好人。
听见梁永东只能坐轮椅了,常嫣这才干将视线看向旁边的两人,看着轮椅上那张憎恶的脸,还有他现在狼狈的样子,常嫣只觉得心里一阵快意。
“报应!活该!梁永东,当初你把我弟弟的腿打骨折,现在也是你的报应!”
常嫣咬牙切齿的看着梁永东,拿出手机对着他咔擦咔擦的拍了拍。
她准备回去以后给爸妈和弟弟看看这个人渣的下场!
“警察同志,我和梁永东已经分手很久了,他们的事我不了解。”
罗城巷点点头,让人带着她进去录了个口供,就让她回去了。
“哈哈哈哈!爸妈我跟你们,梁永东这个人渣遭报应了,腿断了,坐轮椅了……”
常嫣前脚刚出警局,就迫不及待的给家里人打电话分享这个喜悦。
姜黎扯了扯嘴角,“那罗警官,我就不打扰你们办案了。”
姜黎打完招呼拉着吴茗离开。
两人一边回酒店,一边商量着什么时候回去。
“姜黎,你还要在这边多玩几天吗?”
吴茗看着姜黎,她如果没事的话,也不会这么犹豫了。
姜黎听着吴茗的话陷入沉思,摸着下巴,不应该啊。
按照她的想法,现在何绍辉应该已经来找她了才对,可是现在昆大勇都进去了,怎么还没消息?
难不成是怂了?她那刀扎的不够深?
“唔,要不再待两天吧。”
如果何绍辉还是没出现,那她就回去了。
“行,都听你的。”
姜黎和吴茗朝楼上走去,上面急匆匆跑下来一个包裹严实的男人。
姜黎被撞了一下,不动如山的站在原地,目光看着反倒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男人。
姜黎目光被他包上的木头娃娃吸引。
吴茗看清楚后,连忙拉了她一把,小声在她耳边说道:“傀儡师听过吗?”
姜黎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电视里听过。
姜黎不由的看着入了神,下一秒包上的娃娃冲她露出诡异的笑容。
男人捂住自己的包起身快步离开。
姜黎看着他的背影,几秒后收回视线,傀儡师,好神奇的职业。
回到酒店,姜黎坐在沙发上给路星野打电话,问c市那边的情况。
“喂,路星野,你们这几天有遇到什么可疑人吗?”
路星野听着姜黎的声音,靠在椅子上笑了笑,“你是想问何绍辉吧?”
“嗯。”
路星野坐直身子仔细想了想,“没有,他的位置一直在移动着,很难追捕。”
“好,那你忙吧,有事给我打电话。”姜黎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哎!”路星野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无奈一笑,她挂电话倒是越来越快了。
姜黎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百思不得其解,怎么想都不对。
何绍辉他们那种最吃激将法,不可能这么久了还没动静。
姜黎顿时感到烦躁起来,计划忽然有变,这让她有些不安。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她看了一眼,苗安吉打来的。
“喂,小吉?”
“阿姐,何绍辉在我这,不用担心。”苗安吉坐在椅子上撑着头看着前面泡在蛇缸里的何绍辉。
何绍辉嘴里被塞了一块布,完全叫不出声来。
姜黎听着苗安吉的话愣了一下,不过心里却松了口气。
那说明何绍辉还是去c市找她了,只是运气不太好,碰上了小吉。
“行,我知道了,我这两天就回来。”
“好,阿姐路上注意安全。”苗安吉笑着打完电话,阴沉的目光看着何绍辉。
他起身在何绍辉身边转了一圈,目光看着他身上的一些针眼,还有一些缝合的痕迹。
没想到这老不死的这么疯,连自己都不放过。
何绍辉嘴里的布料扯开的一瞬间,他发出了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警告你,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你以为你们苗疆还和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