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叽米,就是那个节目的主持人——所以安就把联系方式留给了他,让他有什么问题,直接找自己就好。
不过,能让叽米直接打电话给他,而非发消息,想必一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吧。
这么想着,安就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还不等安开口,电话另一端就传来了一阵哀嚎,震得安耳膜嗡嗡作响:“不好了领导!演播室被「宇宙大坏蛋」给砍了!”
“什么宇宙大坏蛋?”安眼皮跳了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那你找我干什么?找安保啊!别跟我说那么大个庇尔波因特,连几个能打的都没有!”
“那人太厉害了啊!”叽米在电话另一端缩了缩脖子,声音颤巍巍的,带着几分恐惧:“就连「钻石」先生都说,要请你出手!”
“「钻石」都打不过?也就是令使喽?”他顿了顿,淡淡道:
“你把捣乱的那人照片发过来吧,我派人去解决……放心,不会耽误你们的录播。”
“好!好!我马上发!马上发!”
不过几秒,一张照片就发了过来。
当那个人的照片加载完成,安看清照片上的人影时,突然陷入了沉默……
他看了眼手机里的照片,又缓缓回头,看了眼还在原地等他的黄泉。
女子依旧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紫色的眼眸微微放空,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看上去人畜无害得很,连站姿都没动过一下
这怎么看,都不像什么“宇宙大坏蛋”啊……
安犹豫片刻后,压下心底的疑惑,对着电话问道:“这事什么时候发生的?准确时间。”
“大概……五分钟前?”
“五分钟?”安又陷入了沉默。
他抬头望了眼庇尔波因特所在的方位……
这里距离庇尔波因特得有几十亿光年吧?
五分钟前?那不就是他刚与黄泉在永火官邸门口相遇的时候吗?
这一路开战前技也不可能这么快啊!
嘶……斗宗强者,恐怖如此。
见安迟迟没有说话,电话另一头的叽米试探着说道,声音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他:
“喂?领导?你还在吗?你是不是也没办法啊……”
回过神来的安淡淡说道:“哦,问题已经解决了,再有什么事你直接联系琥珀吧,我这边……挺忙的。”
“不愧是领导!就是厉害!一秒钟就解决了……”
叽米连忙拍起了马屁,语气里满是崇拜。
不等叽米拍完马屁,安就干脆利落地挂掉了电话,顺便将叽米的号码,拉进了临时黑名单。
小插曲过后,安收起手机,快步回到了黄泉身旁,脸上重新挂上了那抹温柔的笑意。
这时,他注意到了黄泉腰间那两柄长的过分的太刀。
感受着那刀鞘上若有若无的、熟悉的吸引力,他心里微动,带着几分好奇问道,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兴趣:
“这刀……我可以看看吗?不瞒你说,我也曾有一柄类似的刀,不过它……已经断了。”
黄泉闻言,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她刚点完头,其中一柄刀,就早已落在了安的手中。
黄泉看着安手中那柄太刀,纤长的手指微微蜷缩,沉默片刻,才开口提醒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这柄刀……已经没有人能将它拔……”
她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安很轻松的就将刀拔出了一部分。
仅仅几厘米。
可就在那抹冷冽的刀刃出鞘的刹那——
一道浓郁的血芒在两人之间乍现,那股凌厉又强大的能量,以两人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扩散开来。
狂风骤起,吹得两人的发丝都肆意飞扬,衣袂猎猎作响。
安的白色华服被风吹得紧紧贴在身上,黄泉的紫色长发也飘了起来,发顶的银白愈发明显。
就在两人错愕间,那道血芒早已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向着周围横扫而去——
好巧不巧,竟不偏不倚地将两人脚下的地面,连同身后那座本就残破不堪的「永火官邸」,一同劈成了整整齐齐的两半……
「无想刃狭间」蔓延出数丈之远,碎石簌簌落下,让本就破败的府邸更添几分狼藉。
刚刚差点被做平胸手术的康士坦丝:“……”
安:“……cool~”
黄泉:“……”
空气,瞬间陷入了死寂。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错愕与茫然。
黄泉歪着脑袋,清澈的紫眸眨了眨,看向还在发愣的安。
那迷茫的眼神,似乎很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将这柄刀拔起的。
安也很疑惑。
自己就将刀抽出来不过几厘米,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拔刀斩?
而且……在拔完这刀后,安感觉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一样,一片空白,隐隐约约间,像是忘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
安晃了晃脑袋,试图甩掉那种奇怪的、怅然若失的感觉。
他将刀又小心翼翼地推回刀鞘,递还给黄泉,脸上挤出一抹温和笑容,歉意道:
“抱歉,抱歉,没想到这刀的威力这么大……不过这刀可比我的那柄厉害多了……”
黄泉并没有接过刀。
她只是定定地看着安,目光一寸寸扫过他那张有几分熟悉的样貌。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像是在透过他,看到了另一个遥远的人。
那份熟悉感,越来越浓烈,越来越清晰。
她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我们……之前真的没见过吗?”
安摇了摇头,轻笑道,语气真诚,没有丝毫谎言。
他是真的,没有任何关于黄泉的记忆:
“抱歉,在下并没有印象……或许,是我们上辈子见过吧。”
(艾利欧:狼人呢?把这预言家刀了啊!)
黄泉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没有再追问。
她转身,率先走了出去,脚步不疾不徐,紫色的长发在冰冷的星际夜风中飘动,背影决绝,没有丝毫犹豫。
她像是接受了“从未见过”这个答案,又像是在拼命掩饰自己心底翻涌的、连自己都弄不明白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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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个用爱发电qwq~
海的那边是糖还是刀?你不用告诉我。有用爱发电就是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