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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雷敢于直面恐惧,可他身后的那些步离人们,却都吓得瑟瑟发抖,畏惧地缩着脖子,不敢跟随着他们的战首向前迈出一步。

呼雷见此一幕,胸腔里的怒火“腾”地一下窜上头顶。

他猛地回头,粗糙的狼爪攥得咯吱作响,对着身后那群蔫头耷脑的狼崽子们怒吼道:

“站起来!你们这群懦夫!身为狼,我们是恐惧的制造者,而不是恐惧的奴隶!”

安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抬手间,鎏金手杖便赫然出现在掌心。

他上前几步,手腕轻旋,手杖便“笃”地一声戳向地面。

“嗡——”

低沉的嗡鸣震得人耳膜发颤,一股无形的气势向着前方的步离人碾压而去。

那气势沉稳内敛,虽不及七百年前那般凌厉霸道,却比七百年前的力量更加强大。

压得除了呼雷外的其他步离人,全都忍不住跪倒在地,连头都抬不起来。

安轻笑道:

“我收回刚刚的话,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如既往的自信……说起来,这是你第几次越狱了?第七次?还是第十次?”

他说着,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坦言道:“但说实话,我并不想再一次把你抓回去。”

“七百年来,当年的故人们,该走的走,该散的散,埋骨星海的埋骨星海,归隐尘嚣的归隐尘嚣……”

“能留下来的,寥寥无几——没想到啊,最后还能以以前的模样站在我面前的,却是曾经的‘敌人’……”

“不如这样,你自己乖乖回去,这样还能保留最后一丝体面,如何?”

呼雷闻言,手中的大刀猛地砸在地面,发出“轰”的一声巨响,碎石飞溅。

他的低吼声裹挟着泥沙,向着安袭去,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半米之外,连安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人类幼崽……你也还是和之前一样,狂妄自大!”

呼雷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他猩红的狼瞳死死地盯着安,獠牙咬得咯吱作响:

“收回你那假惺惺的怜悯吧!狼,从不会可怜他的猎物,更不需要被猎物可怜!”

“可怜?”安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嘲讽:

“不不不,你搞错了,可怜你的人,从来都不是我。看看你身后那些怯懦的狼崽子吧——‘可怜’你们的,是你们自己啊……”

呼雷闻言,浑身的戾气骤然一滞,他猛地回头。

他深深看了眼那群早已不复当年血性的狼崽子,眼中闪过一丝浓重的失望,握着刀柄的手渐渐收紧。

“软弱的野兽,将希望寄托于强者的庇护。强大的野兽,则会自己挣杀出一条血路!”

“如果你们无法看见道路,我将成为高悬的赤月,为你们照亮道路的所在!”

呼雷说着,猛地扯开胸前的衣襟,那枚嵌在血肉里的赤月图腾骤然亮起,如同烈焰般燃烧起来,散发出妖异诡谲的红光。

刹那间,天空中原本高悬的皎洁明月,竟像是被血色浸染,渐渐被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那些被安的气势所压制的步离人们,瞬间挣脱了名为恐惧的束缚,周身被血气浸染,双瞳也都变得赤红,眼中充满了疯狂的战意。

这强化己方的能力,倒有些像隔壁的某个言灵,言灵·王之侍。

不过,飞霄与白珩这两只狐人,似乎也受到了这红月的影响,都忍不住轻轻捂住了脑袋,脸色泛起一丝苍白。

等等?霍霍怎么没受影响?

安有些疑惑地看向躲在白珩身后的小家伙,难道是因为霍霍还太小,还不具备野性这种东西?

嗯……也刑。

呼雷缓缓地叹了口气,转身将染血的大刀指向安,沉声道:

“听说,你们仙舟明天要举办什么演武仪典?真是遗憾啊,本来我还想在擂台上,与你们好好较量一番,把你们仙舟的脸面,狠狠踩在脚下……”

“可既然如此,现在动手,也并无区别……不过,我要挑战的人,不是你。”

安闻言,挑了挑眉,故作无辜地摊了摊手:

“仙舟举办演武仪典,关我屁事?我早就离开仙舟了,说起来,要不是我当年溜得快,咱俩没准还能当个七百年的狱友呢。不过……”

他的话语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能群殴,何必单挑呢~你不想和我打,莫不是要和我师父打?”

远处的镜流闻言,原本垂眸静立的身影缓缓抬眸,清冷的目光如同万古寒冰,穿透层层夜色,投向对峙的两人。

她沉默片刻,素手轻轻提起那把泛着凛冽寒光的三尺长剑,剑鞘与剑身摩擦出清脆的声响,一步一步,缓缓向着两人走来。

她清冷的气质与天上的明月别无二致,周身的寒气却如同潮水般弥漫开来,冰冷刺骨,让空气都仿佛凝结成了冰晶。

安和呼雷的身子同时都是一僵。

就连那天上高悬的赤月,都在这股寒气的笼罩下,光芒黯淡了一瞬,有一瞬间恢复了原本的皎洁模样。

“打住!”呼雷不愧是能屈能伸的老狐狸,刚刚还放下豪言,如今却率先摆起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

毕竟呼雷越狱不是一次两次了,只不过之前每一次都会被镜流抓回去,至于镜流离开仙舟后的日子……安也不知道。

“我可没说要和她打,我这次要战的,是飞霄!”

呼雷的目光落在飞霄身上,带着浓烈的战意:

“怎么?堂堂仙舟联盟的将军,难道不敢与我这个阶下囚一战吗?”

“你都说了你是阶下囚了,我们又凭什么满足你的请求?”安双手抱胸,翻了个白眼,表现得十分不屑。

“凭什么?”呼雷冷笑一声,抬手间,就将一旁被俘虏的椒丘抓在了手里,“就凭他。”

安的脸色沉了下来——打架打不过就算了,还绑我厨子是吧?太不要脸了!

“唉你m……”安小手一指,从妈开始。

他刚想教一教呼雷,什么是仙舟文化,博大精深,就被突然上前的飞霄抬手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