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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贝洛伯格的城外——

曾经被百年风雪裹挟的冻土之上,如今正流淌着「存护」的鎏金光辉。

这道源自安的力量如同温柔的潮汐,漫过冰封的平原,漫过皲裂的岩脉,将肆虐了百年的寒潮彻底消融。

原本被纯白垄断的天地间,渐渐晕染开层层叠叠的新绿,整个星球都在「存护」的庇佑下,重新搏动起生命的脉搏。

(在这里插播一条赞美琥珀王的广告——由星际和平公司赞助。)

但是,还是有一部分雪山被安特意保留了下来,晶莹的冰峰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与周遭的生机盎然形成鲜明对比。

那里便是星际和平公司曾经在这颗星球上建造的「兵工厂」。

如今这里已归安接手,由愚人众执行官第七席「木偶」桑多涅全权打理。

为何要保留这片雪山?

若说,安是为了维系生态平衡,让雪豹、雪兔等原生生物仍有栖息之地,或许有人愿意相信。

毕竟「存护」的命途本就带着守护万物的底色。

但只有真正了解他的人才知道,这不过是他藏在正经之下的恶趣味:

冰天雪地的景象,与隔壁的愚人众,在提瓦特的大本营何其相似。

让这群执行官的同位体们,寻到一丝属于异世界的归属感,不是件很有趣的事吗?

本该只有风声与机械运转声的雪山,此刻却回荡着悠扬的歌声。

那旋律温柔得如同月光织成的纱,带着古老摇篮曲独有的安抚力量,能让躁动的灵魂沉静,让紧绷的神经松弛。

仿佛整个雪山都在这歌声中放缓了呼吸,与旋律一同坠入「同谐」……

“dormi , mi columba , mi columba~”

“Ad fenestram senti……”

可就在某个瞬间,歌声骤然停歇,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原本被旋律掩盖的声响瞬间浮现:

齿轮咬合的“咔哒”声、精铁碰撞的“铿锵”声、蒸汽喷发的“嘶鸣”声……

这些充满工业气息的喧嚣交织在一起,才真正还原了兵工厂该有的模样——忙碌、精准,且带着冰冷的秩序感。

片刻后,一个少女身形的人缓缓走到了雪山的最高处,她的身形娇小,身着一席类似维多利亚风格的女仆装。

她有着白瓷般细腻的脸庞,一双冷调的灰蓝色眼眸,如同冰封的湖面,没有丝毫波澜。

她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几分优雅与高傲,却又透着一股“非人”的冰冷。

不过,如果仔细看去的话,可以看到,她背后正插着一个精致的发条。

发条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转动,代表着其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类,而是由精密机械构成的造物。

在这个世界,这样的造物被统称为“智械生命”。

她走到悬崖边,目光落在前方静坐的身影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阴阳怪气:

“哥伦比娅,真是难得,今天你竟然不唱你那歌了~难道是终于意识到,你的歌声已经打扰到我的工作了?”

被唤作哥伦比娅的少女背影娇小玲珑,黑粉渐变的长发如同倾泻的瀑布,垂落在洁白的雪地上,几缕发丝被白色发带轻轻束起,随意地搭在肩头。

她的脑后生着三对小巧玲珑的耳羽,如同折翼的精灵翅膀,比天环族的耳羽多了两对,更显娇俏可爱,只是头顶并无天环族标志性的光环。

她的眼前蒙着一层半透明的白纱眼罩,双眼未曾睁开,宛如一位不视凡尘的盲女,却能精准感知周遭的一切,甚至能捕捉到风雪掠过冰面的轨迹。

她整个人给人的气场是一种“非人的温柔”,以及“不属于尘世”的纯净与疏离……

就像是高悬于夜空的月亮,高洁、美丽、而遥远。

哥伦比娅似乎完全不会觉得寒冷,在这般冰天雪地的地方,仍然赤着双脚。

她坐在悬崖边,白皙的双脚轻轻摇晃着,彰显着其内心的愉悦与平静,也为这层高洁更添了几分想要被亵渎的意味。

听到桑多涅的抱怨,哥伦比娅并未回头,声音轻柔得如同天籁,带着一丝缥缈的回响:

“桑多涅,你过来是想让我继续唱歌吗?若是你喜欢,我可以继续唱给你听。”

“哈?”桑多涅微微歪头,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与不解,语气里带着几分傲娇的别扭:

“是我把幽默的阈值设太高了,所以才听不出来你在开玩笑吗?哥伦比娅,你这句话可一点都不搞笑……”

她盯着哥伦比娅的背影,见对方似乎完全没将自己的抱怨放在心上,只好生硬地换了个话题:

“所以说,你今晚唱着唱着,怎么突然停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说完,又像是怕哥伦比娅多想,觉得自己在关心她一般,连忙补充道:

“别多想,我这可不是在关心你,只是怕有什么意外出现,耽误了我的工作进度而已。”

哥伦比娅闻言,嘴角微微弯起一抹极淡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时的第一缕暖意,转瞬即逝,声音依旧平淡无波:

“谢谢桑多涅的关心,这里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只是我注意到‘他’来了而已。”

说着,她微微侧过头,望向了贝洛伯格的方向,虽然她并没有睁开眼睛,却仿佛能透过重重阻碍,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我都说了,我这不是在关心你……”

桑多涅有些不耐烦地叹了口气,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牵扯,于是顺着她的目光一同望向贝洛伯格的方向,随口问道:

“他?你是说安?他为我们每个人都制定的计划,让我们忙起来,可自己仍然是一副悠闲的模样,美其名曰自己的计划还没到开始的时间……”

“偶尔能看到他处乱窜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还是说,你又要像以前那样,跑到他的门外唱歌?”

她顿了顿,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一丝不自在,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