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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他,虽蒙镜流倾囊相授武艺,却从未如景元一般,将“剑首之徒”的名号挂在嘴边,更未曾正经唤过一声“师傅”。

在他口中,自己始终是“五骁的朋友”——一份不掺分毫功利、纯粹得如同云骑军银甲上的月光的情谊。

毕竟当时的他,跟镜流习武只为练心,而镜流教的剑术,反倒不及他自己琢磨出的刀法顺手。

(刀法:力大砖飞)

有一回,镜流寻到他,神色肃然提议:

“前方有颗星球遭丰饶民‘步离人’攻陷,你可带兵前往讨伐。此去非为斩敌建功,重在磨练心性。”

彼时的他心思单纯,哪听得懂这般深意,只觉得能上战场便是趣事,想也没想便重重点头应下。

可他这人,除了记性差得离谱,其余倒是无可挑剔。

一脚踏上前线,镜流的嘱托便被他记了个面目全非。

镜流明明说的是:此去前线抓舌头,要稳扎稳打。

而安琢磨了半天,最后联想到镜流平时的性格,就对身后的众云骑说:

“剑首大人说了,此去前线抓头头,要猛杀猛打!”

镜流:别跑太远,八点前你得回到……

安:“别怕太远,把对面全给锤爆!”

镜流:切忌脱离主力部队!

安:“闪击单于攻其不备!”

镜流:只许缓行,别打得太野啦。

安:“直去王庭,绑他个战首来!听明白没有!”

一旁的景元听得目瞪口呆,嘴角抽了抽,愣是没插上话。

他当时真想拉住这位老友,哭笑不得地告诉他师傅的真实意思。

可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悄悄咽了回去——罢了,就让他疯这一回吧。

对面的不离人战首听闻消息,先是愣了半晌,随即仰头大笑:

“活久见!一个人类幼崽,带着八百人就敢来掏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被打得追着跑之后:“不是你个熊孩子,怎么能不听你师傅的话呢!”

这场战役的结果出人意料——他仅凭八百云骑,竟俘虏了两千余名步离人,在云骑中一战成名。

自那以后,他便算是在云骑军中任职了,常年踏上前线,讨伐孽物。

每次战前,镜流都会反复叮嘱:“此番征战,切勿冲动……”

安点头如捣蒜:“嗯嗯(乖巧)~”

丹枫:“要慎重……”

“好的(乖巧)。”

应星:“要谋定而后动……”

“明白(乖巧)。”

景元:“要……”

可到了战场上,安立马翻脸不认人,直接——“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

除了白珩以外的五骁:“……6”

白珩:“酷!”

由此可见,安从六相冰里醒来时,“狂”是有原因的。

“额……” 回忆起这段往事,安咂了咂舌,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对着身旁的景元解释道:

“当时年轻气盛,不懂事,你能理解我的……对吧?”

景元缓缓点了点头,眼中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语气调侃:

“理解理解,谁都有年轻的时候。当年你可是罗浮出了名的‘拼命三郎’。”

就在两人说笑之际,“嘭”的一声巨响,前面冲锋的四小只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幻胧掀了回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安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没办法,此刻的幻胧已然完全融合了建木的力量,气息比原剧情中强盛了数倍不止。

他们能支撑这么久,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怎么?仙舟的将军,就这般畏首畏尾,躲在后面吗?” 幻胧居高临下地看着景元,语气中满是嘲讽。

景元面色不变,心中却自有考量。

幻胧此刻与建木完全融为一体,他若是贸然上前,与直接靠近建木并无区别,届时体内的魔阴身定会加速发作。

到了那时,神君是否会出手斩杀幻胧他尚且不知,但神君砍他,那是绝对没跑的。

紧接着,幻胧的目光落在了安手中轻摇的折扇上,扇面上绘着的流云似乎刺痛了她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轻笑道:

“怎么了,郎君?你身为丰饶的令使,甘愿藏匿于这仙舟之上,不就是为了这建木吗?”

“如今建木就在眼前,你反倒不动心了?还是说,你仍对妾身念念不忘呢~”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刻意拿捏的柔媚。

安闻言,手中的折扇“唰”地一声合拢,挺直了腰板,脸上瞬间摆出一副大义凛然又不失深情款款的表情,语气真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你是停云也好,幻胧也罢,我一生光明磊落,行得正坐得端,岂能与你这居心叵测、意图倾覆仙舟之人为伍?”

他顿了顿,目光温柔,语气带着几分劝诱:

“……所以,回来吧。若你能回头是岸,放弃颠覆仙舟的念头,景元将军他一定会既往不咎的。”

景元:???

他什么时候说过既往不咎了?

“呵呵,想不到妾身都做到这般地步了,郎君心里还放不下妾身,真是令人感动呢~”

幻胧掩唇轻笑,声音娇媚入骨,“你我夫妻一场,不如一起瓜分这建木的力量,共享长生,如何呢?”

说着,她屈指一弹,几道青芒如同流星般闪过,几个巨大的花苞突然从几人面前的地面破土而出,迅速拔高、绽放。

花瓣层层叠叠,散发出一片紫黑色的毒雾,雾气弥漫间,带着能侵蚀神魂、催发魔阴身的诡异力量,让人闻之欲呕。

景元:???

他现在真想骂娘了——

你们小两口打情骂俏也就罢了,把建木当“嫁妆”也忍了,怎么还放这种催发魔阴身的毒雾?

安也不是长生种啊!你们俩怕不是有什么毛病吧!

安感受着这毒雾对自己的作用,沉声道:

“你该不会是,想对我用这种毒吧,我知道我很英俊,但我是属于全世界女性的,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独享……”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真是急死本姑娘了!”

安身旁的三月七忍无可忍,对着他的脑袋来了一拳,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满满的嗔怪。

星也跟着点头:“就是啊,老登,你起码得在我还是独苗的时候分一下遗产吧?”

三月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