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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六人渐渐远去,路边的卦摊忽然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只通体漆黑的黑猫蹲在银杏树下,碧绿的眼眸望着远去的六人,低声喃喃自语:

“安……我们又见面了……这一次,作为变量的你……能与祂一般,改写结局吗?”

“天空一声巨响,阿哈闪亮登场,啊哈哈哈……他一定可以!”

……

丹鼎司的厢房里,药香弥漫,混合着窗外飘来的草木气息,清雅而宁静。

安坐在木桌前,看着桌对面那个皱着眉为他把脉的小姑娘,轻声问道:“丹朱小医师,我的病情如何?”

丹朱坐在特制的高脚凳上,小小的身子晃了晃,大概还没有安的腿高,却板着一张小脸,神情严肃得像个小大人。

她有着一头亮眼的红褐色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她的手脚……

腕部和膝盖以下,都覆盖着一层朱砂般的朱红色,像是天生的,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整个人也散发着一种清苦却安心的药香。

不过要说安更在意的,则是丹朱的眼睛。

琥珀色的瞳孔澄澈透亮,底下却不是普通仙舟人的圆形眼眸,而是和丹枫一样的持明族竖瞳。

嗯,他们都姓丹,说不定是丹枫哪辈子的亲戚呢?

安在心里暗自思忖。

毕竟持明族在不朽的龙还没陨落的时候,是可以正常繁衍的。

他听丹枫提起过,那时候族内的亲缘关系还挺复杂……

丹朱闭着眼把了半天脉,小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最后松开手指,抬头看着安,语气带着几分困惑和不解:

“好奇怪,为什么你的脉搏频率这么慢,像是……像是枯木逢春,却又少了几分生机,既不像常人,也不像病患。”

安笑了笑,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声答道:“可能……是我的脉搏觉得,跳动本就没有意义吧。”

“没有意义?”丹朱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小巧的鼻子微微皱起,鼓着腮帮子,倒是有几分憨态可掬。

这般纯真又认真的模样,任谁都能想到,等她长大成人,定是个倾国倾城、风华绝代的大美人。

“这位病人,治病可不是儿戏!”丹朱板起小脸,语气严肃地说道,“脉搏异常绝非小事,若是长期如此,恐怕会影响气血……”

“不过小女子学艺不精,你的病我从未见过……我这就去把我师傅请过来看看,他老人家行医多年,见多识广,定能看出端倪!”

说着,丹朱就跳下高脚凳,小小的身影一阵风似的跑出了厢房,裙摆扬起,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

不一会,一个看上去有些年纪的老者走了进来,身着丹鼎司的制服,老者虽年纪大,可精神却矍铄,眼神温和而深邃。

他走到安面前,拱了拱手,笑道:“安小友,你可好些日子没来了,我还以为你的病情有所好转,不必再过来了呢……”

“云华先生。”安起身回礼,语气恭敬。

他从白珩的口中得知,自己之前隔些日子就会来丹鼎司一趟,一来是让医师检查病情,二来是配一些巩固记忆的药物。

而这位云华先生,不仅和丹枫有些渊源,更是现任丹鼎司的司鼎,医术高明,威望甚高。

云华先生重新为安把了脉,又仔细询问了近来的身体状况,沉吟片刻后,提笔写下药方,叮嘱道:

“你的身体还是那般,气息滞涩,记忆方面仍需多加留意,按时服药,多做一些感兴趣的事情,也多让人陪伴……”

安接过药方,道谢后便离开了丹鼎司,回到了自己在将军府内的一处住处。

对此,安心中满是疑惑。

他一直以为,这个院子是属于云上五骁的,是五人共同的休憩之地,可实际上,这院子里只住着他、镜流和白珩三人。

他只能猜测,镜流是下一任将军的人选,所以在将军府有专属的院落,而自己是她的徒弟,跟着师傅住在这里也合情合理……应该吧?

可白珩和景元呢?白珩过来住,或许是因为她和镜流亲如闺蜜,无话不谈,住在一起也方便;

可景元同样是镜流的徒弟,为何不搬进来?难道是觉得将军府规矩太多,太过拘束,不如自己的住处自在?

至于应星和丹枫……除了将军有要事与他们相商,或是几人特意相聚之外,他俩别说住将军府了,能有空来一趟都是稀奇事。

应星整天要么和众人出来喝酒,要么就泡在工造司里打铁,叮叮当当的声响能从清晨持续到深夜,专注得旁若无人;

丹枫则是天天待在持明族的领地处理族内政务,身为持明龙尊饮月君,他肩上的担子重如泰山。

不过也可以理解,一个是宁做飞萤扑火,不做朽木长春的应星;一个是执掌持明族命脉与安危的饮月君丹枫。

他们的忙碌,本就是理所应当。

(阿哈:qwq忙~都忙~忙点好啊~)

(安: ? ? ?不是,你这货又是怎么进来的,给我把祂叉出去!)

(阿哈:好朋友,往日种种,你可还记……)

「阿哈被踢出kuν?γi003」

(安:**吧,同一句话说两遍,你愿说我还不愿意听呢……【不过这个房间号是不是变了?】)

除了时不时冒出来捣一下乱的阿哈,安的生活渐渐变得平静下来。

每日的时光,无非是清修、习剑、和好友小聚喝酒,以及抵抗「虚无」的侵蚀。

那股无形的力量如同附骨之疽,总想抹去他的记忆,吞噬他的存在。

在那天六人相聚之后,就再也没有过这般整齐的聚会了。

每次相聚,总会少一两个人,不过看景元的样子,他们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聚散,脸上并无太多失落,只在举杯时,会随口问一句“那家伙怎么又没来”。

在这平静的日子里,安渐渐发现,「虚无」的磨损远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强烈。

它不仅在侵蚀他「此刻」与「过去」的存在,而那些关于未来的记忆,也开始渐渐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