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念自然地用双手环住他的后颈,老实坐好。
她的脖颈处因为祁曜的动作感到一阵痒意袭来。
祁曜的头发硬硬的,扫过她皮肤的时候,痒得不行,让她直发笑。
她一边躲避他的攻击,一边想要用手摆正他的脑袋。
看他终于停下来了,萧知念仍旧笑个不停,差点没笑岔气去。
萧知念好不容易缓了下来,看着祁曜眨眨眼,明白了他是误会什么了。
她手指不自觉在他后颈摸索,然后俯身到他的耳边,轻声说,
“不是啦……我只是觉得有点可惜。
就上次我们去黑市卖了一趟货,那个强哥其实也还算是能跟他做买卖的人。
本来以为没有那么快走,寻思还能再赚一笔再走呢。
况且我们这次回京市不是也要买房子嘛,手里的钱自然是越多越好呀。
有钱了,多贵多好的房子我们也能买着呀。
而且往后我们不是也得养孩子……我们这卖完货,差不多就坐车离开了,最是安全不过了。
所以啊,这次机会真的很难得。
要不,我们走之前干票大的?!”
祁曜只觉得耳边一阵酥麻,痒得很,只想去挠挠耳朵。
加上身前的人身上的馨香一个劲往鼻子里钻,无一处不在诱惑着他。
这很难让人不想对她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他看着萧知念红艳艳的小嘴嘚吧嘚个不停,但是嘴里在说什么他似乎什么都听不到了,脑子里只剩下她那张一开一合的红唇和那双越来越亮的眼睛。
他的大掌遵从自己的内心,扶着她的后颈,往下压。
他仰着脸就迎上她的唇,带着几分急切和贪恋。
随后就有吸吮的声音从唇瓣溢出,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一手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不一会,就灵活地从下摆处钻了进去,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划过。
萧知念瞪大眼,有些慌乱地往门口看去——
这门没有关!
可是她想要说出的话,在说出来的时候变成了不成调的断断续续哼唧声。
像小猫撒娇的叫声,被祁曜悉数吞下。
直到感觉自己媳妇真的快喘不过气了,祁曜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重。
萧知念在结婚前真的是做梦都没有想到,看着像是不食人间烟火、那样一个清冷的人,人后会是这副模样。
她忍不住控诉,声音还带着几分不稳,
“你这人太不正经……”
说着就想要从他腿上下来,毕竟这房门可是就这样大喇喇敞开着的,万一赵云起来撞见他们这副模样,他们真的当场找地缝钻进去都来不及。
她刚刚想要动作,祁曜箍在她腰间的手用力了几分,把她按了回去。
萧知念拍了一下他的手:“你让我下去……硌到我了……”
祁曜只将她往膝盖的位置挪了挪,并没有将她放下去,还将腿稍微打开了一点,顺带扯了扯裤子:“先别动,让我缓缓……”
萧知念的耳朵现在红得不正常,像要烧起来似的,嘴巴却还在强装镇定:“你确定一直抱着我能缓得过去?”
祁曜诚实得很,声音低哑:“还真的是不能。”
只不过他不想放开她罢了,毕竟这好不容易才逮着机会抱一抱亲一亲。
看着萧知念平时都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她当然不知道自己每天看着她忍得多辛苦。
看到她吃到好吃的,身体会不自觉摇晃几下,可爱的要命,他想抱一抱亲一亲;
看到她有些小委屈撅着嘴,他想抱抱亲亲;
看到她耍泼耍赖、跟萧知栋斗嘴,他觉得她鲜活灵动,依旧想要抱一抱亲一亲。
他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好似就自动降为负值,且无限接近负无穷。
萧知念转头看向他,想到刚刚的提议她他还没有答应呢,又问一次,
“我们今天再干一票大的再走吧。
反正明天早上就离开了,不会出什么事的。
如果遇到苗头不对的,我们立刻就跑。”
她软磨硬泡,实在是不想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手指在他胸前戳啊戳。
祁曜被她那还含着秋水一样的眼眸看着,恨不得命都给她。
抓住她乱动的小爪子,这戳得心都乱了,祁曜只得答应。
毕竟他害怕她夜里瞒着他偷偷跑出去,这事他相信自己媳妇做得出来。
那样更危险,还不如自己爽快答应,亲自陪着。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成,不过你得听我的。”
萧知念兴奋得一拍手,撑着祁曜的大腿就跳下去。
只不过没想到这手掌撑的太不是地方。
萧知念起身瞬间,就听见祁曜“嘶”一声,有些咬牙切齿:“怎么,你想要谋杀亲夫啊?”
萧知念看他痛苦模样,后知后觉自己刚刚碰到什么。
她忙蹲下身就想要往某处扒拉,给他检查检查。
祁曜哪里禁得起,眼疾手快地抓住她想要作乱的手,缓了缓,才有些恨恨地吐出:“我看你以后是不想用了是吧……”
萧知念被臊得满脸通红,像煮熟的虾子一样,但仍旧乖巧认错。
她作小学生认错状,双手合十放在下巴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没注意……真没事吧?”
祁曜轻哼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笑意:“不然你给我试试,检查下功能有没有受到影响?”
萧知念“蹭”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外跑,丢下一句:“想得美!”
那背影,多少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祁曜看着她跑出去的背影,嘴角弯了弯,轻哼出声。
她就是个口是心非的,他能感受到她平时有多喜欢。
……………
两人出门走远一些后,拐进一条偏僻的胡同。
再出来时,已然变成了一个中年妇女和她满脸络腮胡的大兄弟。
萧知念裹着灰扑扑的棉袄,头上包着旧头巾,脸上涂得蜡黄蜡黄的;
祁曜则贴上了浓密的假胡子,戴着一顶破旧的帽子,弓着背,看着像是个老实巴交的乡下汉子。
不得不说祁曜也是有些模仿天赋在身上的。
两人往火车站那边的黑市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