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桧还有三个好朋友呢,就算是罪大恶极的恶人,他这一生也不可能一件好事都没有做,也许就是随手做的,也许就是无意中做的。
丹阳是知道文月参加慈善晚会的事情,对文月来说,这就是她和其他富太太联谊的地方,随意的捐出来几万,十几万,她一点都不在意,毕竟都是小钱,落在王白鸽身上可能也就是几千块。
文月不认识王白鸽,她捐钱之后,享受的是别人的奉承,是期望和举办者拉上关系。
王白鸽上学的时候,也许是听老师说了一句,也许是听发放助学金的人提了一句,反正她就把文月记在了心里,发现文月死于非命的时候,直接给她报仇了。
她可能是真的想要杀死任明珠,只可惜除了医学生之外,普通人想要杀死一个人,其实是很难的,想象中,直接一刀捅进了心脏,或者直接把刀从死者的嘴里刺进去,从后脑勺中钻出来,或者一刀砍断了对方的头。
事实上,根本就没有用,很多被刀砍的人,都是死于失血过多,而不是死于致命伤。
所以说啊,想要报仇的话,要么就雷厉风行,斩断一切,要么就暗中挑事,不要暴露自己。
任明珠又想要人凄惨的活着受折磨,又想着报复别人,让别人知道是怎么做的,怎么可能不会引来别人的报复?
钱姐三个月的合同已经到期了,她把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好,然后就去了下一家,像是一阵风一样。
陈子轩一直在筹备自己的新公司,偶尔出去和人吃饭,回来之后就照顾女儿,正好一人半天照顾女儿。
丹阳发现任长贤和顾二叔的动作更加迅速了,也在暗中给他们添了一把火。
明珠和文月的事情被任长贤悄悄暴露在了网上,一时间顾家的股票下降不少,丹阳趁机搜集了一些,顾二叔也在悄悄搜集,他已经暗中联合了其他股东,等待着时机,就想着把顾北倾从董事长的位置上给赶下来。
顾北倾最近根本就没有管公司的事情,明珠的心情十分不好,缺少安全感,他一边忙着帮明珠报仇,一边安慰着明珠,要不是明珠的伤还没有好透,他都想着带明珠出去旅游散心了。
顾父本来还在担心自家的股票,很快就发现股价在慢慢回涨,还没有高兴几天呢,就发现有人在暗中购买自己的股票,还没有等他查出来到底是谁呢。
顾二叔就亮出了自己手里的底牌,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悄悄成了第二大股东,再加上拉拢几个手里有不少股份的小股东,联合起来,直接召开了股东大会,然后把顾北倾从董事长的位置上赶下来了。
一时间顾北倾也没有心思陪着明珠了,只想着赶紧想办法拿回自己的地位。
但是顾二叔已经布局了多年,怎么可能被他仓促间夺回原来的位置?这么多年,顾家二房又起来了。
顾母没少在家里骂任明珠是个灾星。
做为手下的功臣,任长贤也得到了奖励,房子和金钱全都有,任长贤似乎失去了之前的干劲,让儿子儿媳妇带着孙子去了新房子住,他仍然留在了老房子里面,好像之前做的事情,已经消耗掉了他所有的精力。
任庆洋似乎又抖起来了,他忽然就有了创业的激情了,想把任长贤手里的钱全都拿走,但是任长贤不同意,每个月月初的时候打钱,分别给任庆洋和陈贤的银行卡里面打钱,反正日子比之前过的要好多了。
但是任庆洋和陈欣对他很埋怨,手里有钱不知道花在儿子的身上,搬出去之后,就没有再看过他。
………………
田金玉看着前面的破旧小区,“也不知道前面的小区是不是外商家属院。”
外商家属院是个老小区,都四十多年了,当初刚建成的时候,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小区,住在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只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里就是一个没有电梯的五层楼小区,房价也是一跌再跌。
比这里好的小区都不知道有多少,但是这里之所以没有纳入拆迁范围就是,这个小区的楼房质量很好,这里也是老城区,城市重新规划之后,拆除新建老城区,远远不如从另外一个方向规划新城区。
外商家属院就显得有些破旧了,大门也显得十分简陋,根本就没有那种新小区里面雄伟宽阔的大门。
一个破旧的小铁门,上面显示小区家属院名字的招牌都脱落了,要不是附近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不是外商家属院。
“过去问问就行了。”田明春的心情十分低落。
她原来想的挺好,留在村子里面没有什么发展前途不说,还可能被村子的人不停的议论,还不如去大城市里面呢。
反正背后议论自己也听不到。
当初两个人想的很好,开公司,当老板,等真的去了大城市,两人就发现,条条大路通罗马,但是他们却分不清楚东西南北,这么多路,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走。
原来两人的想法就是,开公司,当老板,赚了大钱,然后让所有人羡慕,至于开什么公司,做什么生意,两人根本就不知道。
田金玉是学习计算机的,但是技术很一般,田明春是学习英语的,两个人大学生的身份说起来也是让人十分自豪,但是真的让他们当老板,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能干什么。
开个软件公司?田金玉自己代码写的就是一团糟,开个翻译公司?田明春和人进行日常的交流没有问题,但是翻译一些专业术语,她是一窍不通。
但是两个人都觉得自己怀才不遇,只要有了钱,马上就可以成为人上人。
只要有钱,就就可以干大事了,至于干什么大事,两人眼睛一睁什么都不知道,根本就不是当老板的料,但是两人又不屑于去找工作,整个人就是没有目标的蛮干,大家说干什么挣钱,然后两人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