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倒是说的好听了!”丹阳冷眼看着任庆洋,“当初是谁帮明珠追求顾北倾的?没有你和爸妈插手,我和顾北倾也不会这么快就分手!”
顾北倾对任明珠也不是一见钟情,是几次接触下来之后,才喜欢上她的。
原主没有给任明珠,自己男友的联系方式。
任明珠一次次的和顾北倾巧遇,顾北倾一次次的看到原主对任明珠的谩骂,甚至动手她打,怎么可能每次都那么巧?还不是有人帮忙?
任庆洋和顾北倾一起吃饭,不带着自己的亲妹妹,非要带着明珠,文月从原主这里知道顾北倾要来的事情,有意无意的对任明珠透露。
还有任长贤,自认为丹阳在家里受宠,其他人都偏爱她,所以她和任明珠但凡有争执,任长贤都会不管不顾的站在任明珠这边,在他眼里,丹阳那边的人已经够多了,都要站不下了,明珠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他自然要站在明珠这边了。
“我就知道你还记得当初的事情!”任庆洋用手指着她说道,“你还因为当初的事情恨我们,所以才对我们不管不问的。”
丹阳笑了一下,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一巴掌扇到了他的脸上,抬脚跺在了他身上,把他踢倒之后,劈头盖脸的开始打他,周围的人谁过来拉架,她就甩谁的巴掌。
看着曲卷着身体的任庆洋,她直接抓住了他的头发,恶狠狠的说道,“指什么指?我就是恨着你们又怎么了?每次看见你们的时候,我心里都忍不住杀意!是你们毁了我,让我变成这个样子的,我还要求着你们原谅?呵,我和妈一样都有精神病,她杀人都没有坐牢,我杀了你们也不会!”
“是不是想着我进了精神病院,也不会落下什么好?反正我已经进过一次了,我就算过的惨,你们也看不到了,因为在那之前我就会先杀了你!”
任庆洋惊恐的看着丹阳,也不敢说话了。
丹阳转身就离开了,“哈,早这样不就好了?欺软怕硬的东西,你不敢得罪任明珠,反而把我当软柿子,那你就试试,看我到底是不是软柿子!”
一直到丹阳离开,任庆洋也没有再说什么,一边的陈欣看着他这个样子,眼睛转了转。
丹阳离开的时候,一个穿着十分不好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丹阳随意看了一眼,不认识。
任长贤叹了一口气,家境巨变,一双儿女全都遭受了苦难,但是女儿明显从苦难中爬了出来,儿子反而废了。
任庆洋听到了父亲的叹息,发疯似的说道,“你是不是也嫌弃我没有用?我可以对付明珠,但是北倾保护着她啊,我也没有办法!换成你们,不是也不敢吗!”
如果明珠还是原来住在家里的小丫头,他当然不会害怕,但是他得罪不起顾北倾啊!要是他报复自己怎么办?自己害怕的不是明珠,是顾北倾!
自己根本就没有错!明知道对付不了对方,还硬是要逞强,这是没有头脑!他们任家已经这么艰难了,不能再得罪其他人了,换成其他人肯定也是这么觉得的!
他现在甚至还有些害怕丹阳,因为丹阳是真的会打他啊。
这时,一道声音响了起来,“任先生?”
任长贤父子两个都朝着对方看去,发现是个不认识的女人,对方很年轻,留着长长的头发,在身后扎成了麻花辫,身上的皮肤十分粗糙。
“你是谁?”任长贤问道。
女人有些局促,脸色发红,不过脸上的皮肤有些发黑,倒是看不出来红色,“我是王白鸽。”
王白鸽?那是谁?任长贤没有一点印象。
丹阳回到了车上,还有些生气,“欺软怕硬的东西!自己不敢对付任明珠,还想着让我去!”
“他也就这点本事了。”陈子轩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任庆洋是不是找过顾北倾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怕他?”
“哼,不是怕他,是因为他自己没少为非作歹!”丹阳冷笑,原主对家里的公司不感兴趣,大学毕业之后没有工作,那是因为想结婚了,后来又开始和明珠争斗。
但是任庆洋一直都没有上班,一直都在外面吃喝玩乐,陈欣是怎么盯上他的?出手大方,做事霸气,和常人不一样。
废话,其他男人正常上班赚钱,遇到刁难的客户或者态度不好,身体强壮的外卖员都要再三的忍让,不想和别人有什么冲突。
任庆洋可不想忍,谁得罪了他,他就开始整治对方,轻了让对方丢掉工作,重了让对方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其实让一个人在一个城市里面待不下去也很困难,不说别的,两三千的工作有很多,要是不提攒钱买房的事情,这些钱养活一两个人肯定不成问题。
不知道多少女人觉得任庆洋气质非凡,英俊潇洒,好像没有任何事情会难住他一样,陈欣就是其中之一,觉得找男人就应该找这样爷们的人。
事实上他的与众不同,建立在庞大资产的前提上,说句不客气的,他缺钱花,就算他是当个扫大街的清洁工,在众多的清洁工中也会显得鹤立鸡群,更别说整天吃喝玩乐,到处请客了。
有钱谁都能潇洒的起来。
所以任家破产之后,他心里其实比谁都更害怕,害怕会迎来其他人的报复,躲都来不及,更别说主动撞上了。
一家人除了任长贤找了一份工作之外,其他人就待在家里闲着。
毕竟有自己的房子,变成了普通人,一家人一个月也花不了多少钱,更别说任长贤还有后手了。
钱悦红没少骂陈子轩不是个男人。
原来总裁的位置被侄子给抢走了,竟然不敢报复,直接离开了陈家,根本就不想再回来了,陈子轩也试图自杀,因为害怕疼痛,放弃了自杀的念头,就想着好好活着。
事实上,比陈子轩差的人多了去了。
就算陈衡娶了舒萍萍,钱悦红也舍不得离开陈衡,不敢报复陈衡,更不敢报复舒萍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