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嘁”正在玩牌的谢砚打了一个喷嚏。
“好冷啊，你们不冷吗？”他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包厢里是恒温系统，温度适宜。
其他几人没觉得异常。
秦初道：“还行。”
她觉得这个温度挺高的。
平时房间里的温度她都要自己手动调低。
谢砚抓着头发，“那就是有人要暗算我了。”
顾池被他逗笑了，手指点了点牌，“不怕，我们都罩着你。”
几人玩到吃完晚饭后才散场。
秦初赢了不少把，战利品是把弹弓，天一俱乐部的纪念品。
她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下，和陆行舟等人坐电梯去了一楼。
听说秦初和陆栀意她们在赛车场下了注，顾池和谢砚两人也嚷嚷着要下注。
一群人无脑地跟在秦初身后押。
顾池的原话是：“总不能让你们三个女孩儿独自被人嘲笑吧？”
谢砚：“女神押谁我押谁。”
郁星河：“不懂赛车，但我相信初初。”
陆行舟：“嗯，随便玩玩。”
几个大款就这样用钱把破晓战队的胜率砸上去了，硬生生跟VR战队持平。
秦初嘴角抽了抽：“……”
他们是在支持赛车手，还是在支持她？
底下1区有不少职业赛车手在训练。
站在1区门口，就能听见赛车急刹、漂移的声音。
VR战队的几个赛车手并驾齐驱，吸引了场上其余赛车手和支持者的目光。
“的确很强。”顾池评价了句。
几圈跑完，VR战队和一些还没走的支持者全都欢呼了起来。
“VR牛逼！”
“VR必胜！”
“**牛逼！”角落里，一道激动的声音响起来，与场上齐齐的呼喊声格格不入。
“诶，初初姐，那个小乞丐还没走。”陆栀意指着角落里的一道人影。
正是秦忘的小跟班，余睿谦。
秦初往那边看了眼，就没什么兴趣地收回了视线。
*
训练结束，秦忘摘下头盔，接过余睿谦递来的水。
“忘哥，你亲自上场，后天比赛稳拿第一了。”
秦忘抬了抬下巴，“尽全力吧，这次有两个队伍的实力不可小觑。让VR站在全世界赛车手的肩膀上才是我们的终极目标。”
他拍了拍余睿谦的肩膀，拿着自己穿来的乞丐装衣服，进了更衣室。
换好衣服，两人准备离开。
却没想到，经过赛车保养场时，他们看见几个人鬼鬼祟祟的、手里还拿着螺丝刀和其他工具。
“什么人？”秦忘呵斥一声。
那几人见是他，掉头就跑。
秦忘想也没想地就追过去。
他受过训练，很快就把这些人堵到了。
“是你们？”
秦忘看着VR战队的老熟人，眯了眯眼，“你们在保养场鬼鬼祟祟的干什么？为什么手上会有别人赛车的零件？”
那几人支支吾吾，低着头没敢说话。
余睿谦跑过来，“忘哥，他们动了hawk和code 01战队赛车的刹车线。”
这两个战队都是VR的强劲对手。
秦忘不可置信，“你们疯了？要人命的事也敢做？”
他偏头，朝余睿谦道：“报警。”
余睿谦听话地点头，摸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可‘110’三个数字还没拨出去，他的手机就被人抽走了。
“是我让他们这么做的。”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
VR战队的负责人背着手在他们身后出现，“他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你。VR想要快速在国际上打出名声，这次必须要拿第一。”
话落，他从兜里摸出一粒药丸来，“这个，也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药，你把它吃了。后天上场前，你再吃一颗。”
“呵。”秦忘看都没看一眼，不屑地嗤了声，他最反感的就是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
“我相信自己的技术，用不着这些东西。竞技场上，实力为尊。就算要赢，也要赢得堂堂正正。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劝你们别沾。”
保养场的气氛逐渐紧张起来。
负责人笑了两声，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渗人。
“年少轻狂，对自己过度自信是大忌。秦忘，我们是绑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你想多了。”秦忘摇头，“如果你们非要这么做，那我只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次比赛后，我会退出VR。”
说完，他拿回余睿谦的手机，带着余睿谦离开了俱乐部。
负责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表情逐渐阴狠。
他低头，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他没吃你给的药。”
电话那端，传来一道无所谓的声音，“这药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伤口快速愈合，恢复体力。如果他受伤了，还想继续参加比赛，一定会吃的。”
负责人：“我明白了。”
*
“忘哥，你真的打算退出VR？”
余睿谦戴着头盔，坐在后面，咽了咽口水。
秦忘不轻不重地‘嗯’了声，疾驰呼啸的风吹散了他的声音，“手段肮脏的队伍走不了多久的，及时止损罢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别的战队挖他也不是一两天了。
只不过他以前念在VR战队的栽培，没有答应罢了。
摩托在大道上飞驰着，两边的路灯快速倒退。
骑了没多久，秦忘就看见主干道上的一辆宾利。
宾利车牌号十分显眼，他一眼就认出那是陆行舟的车。
秦忘不自觉加快了速度。
然而，他没跟上，被人甩了。
秦忘有些懊恼。
直觉告诉他，秦初就在那辆车上。
今天秦初来天一俱乐部，肯定是跟着陆行舟来的。
夜晚的马路安静得要命，周围没什么行人，只有三三两两经过的车。
陆行舟看了眼后面被他甩掉的车，收回视线。
这边，秦忘拐进了一条小巷子。
刚拐进去，他就被一辆面包车堵住了去路。
他猛地一捏刹车，在车子快要撞上去的时候，一个拐弯跟他们错开了。
他迅速掉头。
可身后也堵了一辆车。
他们退无可退。
“忘哥……”余睿谦抓紧了他的衣服。
面包车上下来不少人，乌泱泱的，余睿谦看着就腿软。
秦忘下车，将余睿谦护在身后，捏紧了拳头。
那群人手里拿着棒球棍，凶神恶煞地朝他们走来。
秦忘来不及多想，跟他们拼了上去。
可他双拳难敌四手，再加上还要保护余睿谦，很快就落了下风。
一棍子落在他的肚子上，秦忘闷哼一声，痛得弯了腰，再也没有了还手的余力。
他将余睿谦死死压在自己身下护着。
“忘哥！”余睿谦大喊，“救命啊！救命！”
就在为首的那人举着棒球棍朝秦忘的腿上砸去时。
咻——
一道破空声响起。
一颗石子击落了那人手里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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