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老九的性子,他跟我多少年的情意了,哪里肯那么容易就服软的。”
(允禟:要不,你还是问一下呢?或许本王就答应了!)
胤祥沉思一会儿,表示赞同的点点头,的确,做皇子的谁不傲气?
至于四哥口中带着几分调侃意味的情意,他当做没听见。
情意,恨不得挠死对方的情意吗?
那确实挺有情意的!
“好吧,那四哥臣弟先告退了,你保重身子。”
胤祥走后,隔壁说话玩笑的声音更加清晰。
天气回暖,三四月份,但胤禛依旧披着外袍大氅,掀开帘子后。
看见华妃正跟书宁玩翻花绳。
确实,也只有这个不用动多少脑子了,他有理由怀疑。
书宁说以后要当女将军的话是年世兰教的,几个女娃子里面。
书宁是最文静的,如今一个比一个皮!
今日,华妃穿了一身浅绿色的宫装,头上没多少珠翠,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好看,染着水红色的丹蔻,衬得手指如青葱修长纤细。
胤禛打量一眼,视线扫过其他孩子后,落在弘晟,弘旸两人身上。
他们正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面前摆放着一幅简化的大清堪舆图。
是胤禛让造办处私人定制的拼图,说是堪舆图,岂是更像沙盘。
拆得七零八落的,两人正兴致勃勃的在那拼图,好像拼完后,这片疆土就是他们的一样。
不得不说,就算转世后,老辈子还是喜欢这种东西,至于弘晟(李承乾),恐怕是被带着增长见识吧?
一个是太子,一个是皇帝。
监国的太子,到底比不上十三岁登基为帝的老辈子,那眼界不一样。
“六哥,这是什么?”
到底楷书跟秦朝小篆是不一样的,弘旸(嬴政)有些字能连猜带蒙,有的字那就不认识了。
不过弘晟(李承乾)都是认识的,唐朝惯用的也是隶书,楷书。
所以,在弘旸摸索着拼好一小块版图后,他就会拉着弘晟问名字。
那叫一个好学。
当然,他本人是不知道弘晟小小年纪为什么认识这么多字。
还觉得不愧是自己哥哥,就是聪慧,阿父肯定私底下给六哥开了不少小灶。
“这里是福建,以前叫做闽越国。”
弘旸(嬴政)兴奋的直点头,表示知道了。
看着比秦国还大的疆土。
他快乐得好像掉进米缸里的老鼠,额滴,额滴,都是额滴!
这片大大滴疆土,以后朕登基后都是额滴!
大清简直是太富裕啦!
弘晟莫名其妙感觉到旁边的小七浑身散发出一股威严,双眼发绿,好像在看什么绝世大美人一样。
此刻,他不禁怀疑,这真的是才一岁多孩子的表现吗?
双方都表示,对彼此的身份很怀疑,但是找不到证据证明。
“姐姐,花花,好看!”
曦月小脑袋上,头发都没多少,小小年纪就学会了爱美,戴着一朵大红色的牡丹绢花,扯温宜的袖子要夸夸。
(虚岁)快三岁的娃娃在两个聪明的阿哥里,显得没那么聪明。
偶尔会口齿不清的说几句连起来的话,会蹦出一些叠词来。
胤禛有理由怀疑,是她太懒了,不想说话。
这孩子也跟她姐姐一样贪吃!
当然,有可能是小孩子都一样,也有可能是被书宁带的。
最终胤禛没进去打扰,若是去了,玩闹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华妃若有察觉,回头正好看见他转身离去的背影,但很快就被书宁拉着袖子再来一次。
次月,朝瑰跟舒穆禄氏成婚,胤禛允她从太和殿大门出嫁,以和硕公主的身份。
公主府就设在淑和的和硕公主府旁边。
天光渐暗,整个紫禁城灯火通明,后宫所有妃嫔都穿着吉服在太和殿送嫁。
“臣妹朝瑰,拜别皇兄,万望皇兄圣体康健,福寿绵延。”
朝瑰虚岁十八,她最快乐的时光或许就在这几年。
有兄长疼爱,额娘生活变好,自己也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如意驸马。
舒穆禄氏虽然落末,却依旧是大族,底蕴不差。
她嫁过去不用伺候公婆,还有自己的公主府。
从前公主的权柄根本不重,而现在随着淑和在准葛尔站稳脚跟后。
紫禁城的姑娘们更加向往自己能掌权的日子,比唐朝时期也差不了多少了。
皇兄能为自己挑选这样一个夫家,她万分感激。
从前自只以为皇兄要让自己和亲,却快速的为自己定下亲事。
送了淑和出嫁,她作为得利者,心中除了感激之外还有满满的愧疚。
淑和那么小,却那么深明大义,懂得了那么多道理,为了自己的前途选择向海蚌姐姐学习。
可她却庆幸着不是自己,这样卑劣的逃脱了属于公主的责任。
安心嫁在京城。
“皇兄,若不是朝瑰……”
“对不起!”
朝瑰深深蹲着,一边愧疚一边自责,欲言又止,她一直记得去年二月份。
送淑和出嫁那天,皇兄拉着淑和的手,眼睛通红恋恋不舍。
出嫁的时辰改了又改。
她感觉自己像是个小偷一样,代替了皇兄女儿的位置。
“朝瑰,不要多想,淑和是自愿的,你看她现在在准葛尔过得多好?”
“执掌大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你安心过好自己的日子即可,回门的时候带着你额娘出宫荣养。”
胤禛伸手扶起这个原剧中被送去和亲的妹妹。
她是个温柔如水的女子,不像淑和,也不像安陵容。
是个地地道道的贤惠柔弱女子,这种人在准葛尔是活不下去的。
哪里需要随风落地就可野蛮生长的花草,不需要她这种精心浇灌的兰花。
也不知道是谁在朝瑰面前说了什么,自从淑和出嫁后,她就经常跑来乾清宫看望自己。
怕是脑补了什么东西!
朝瑰闻言更难受了,淑和才十三岁,肯定吃了很多苦。
“是,皇兄,臣妹走了?”
她咽下心里许多话,大不了以后让驸马多给皇兄办差事。
等自己生下孩子后,给皇兄尽孝。
朝瑰起身一步三回头,满脸不舍的被嬷嬷扶上轿子,吹吹打打的喜乐,连着嫁妆逐渐离开宫门。
站在紫禁城的城墙上,胤禛仿佛又看见了淑和远嫁时的场景。
有种自己养了多年的小白菜被拱的恼怒。
不过,也不知道暹罗国送过去的那两个俊美男人能不能讨孩子欢心?
摩格可汗应该没什么话说吧?
(摩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