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里,刘邦和刘恒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废墟深处。
远处的枪声依旧,白光依旧,但那对父子,似乎已经跟这场比赛没什么关系了。
吕雉看着那画面,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没正形的东西。她在心里说,但眼里没有责怪,只有一丝无奈的笑意。
大明,永乐年间。
朱高煦和朱高燧站在光幕前,眼睛瞪得溜圆。
天幕上,刘邦正牵着小刘恒的手,慢悠悠地走在废墟里,一会儿看看翻倒的汽车,一会儿进店铺瞅瞅人形模特,最后还在喷泉边坐下来歇脚。整个画面悠闲得像是在逛集市,而不是在打比赛。
朱高煦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这刘邦在干什么?逛街呢?”
朱高燧也愣了:“他好像真的在逛......你看,他还蹲下来看那铁盒子。”
天幕里,刘邦蹲在一辆翻倒的汽车旁边,指着车底给刘恒看什么,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挺开心。
刘恒还伸手摸了摸轮胎,小脸上全是好奇。
朱高煦一拍大腿,急得直跺脚:“你好歹是大汉开国皇帝啊!怎么在这逛街?有时间不去抢人头,逛什么街啊!会不会玩游戏啊!太浪费了吧!”
朱高燧也摇头叹气:“刘邦这分数本来就低,三十多分,垫底了。现在还不赶紧去找人,反而带着儿子闲逛。这比赛结束,他怕是倒数第一。”
朱高煦盯着天幕里那对悠闲的父子,心里那个酸啊。
他多想进去玩啊!
端着枪,见谁打谁,多痛快。
可刘邦进去了,却在那儿逛街!逛街!
简直是暴殄天物!
“你看看人家光武帝!趴楼顶一枪一个,多猛!再看看李世民、朱棣,端着步枪到处冲,多带劲!就这刘邦,跟个游客似的。”
朱高煦越说越气,恨不得钻进天幕里把刘邦的枪抢过来自己打。
朱高燧倒是冷静些,想了想说:“二哥,也许刘邦是找不到人。他运气不好,每次赶过去人都跑了。与其瞎跑,不如休息一会儿。”
朱高煦哼了一声:“休息?比赛是让你休息的?无限复活,死了重来,怕什么?冲就完了!他倒好,带着儿子逛景点,这心态也是没谁了。”
天幕里,刘邦和刘恒又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他们走进一栋小楼,在里面转了一圈,又出来。
全程没开一枪,没杀一个人。
朱高煦捂着脸,不忍直视。
“完了,这父子俩是彻底放弃治疗了。你看刘恒,小短腿跑得倒是欢,可就是不开枪。刘邦也不急,笑眯眯的,像在春游。”
朱高燧叹了口气:“也许刘邦有自己的打算。咱们看不懂罢了。”
“打算?有什么打算?分数不会骗人。”朱高煦指着计分板,“你看,刘邦刘恒,三十四分。第一梯队都快七十了。差距越来越大,他还不急?”
朱高燧也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天幕里,刘邦和刘恒走到一个小广场,在干涸的喷泉边坐下来。
刘邦仰头看天,刘恒晃着小腿,两人并肩坐着,看着远处的废墟。
朱高煦看着那画面,忽然不说话了。
他盯着那对父子的背影,心里那股酸劲慢慢变成了另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他也想跟父亲朱棣这样并肩坐着,看看天,聊聊天。
可是,朱棣在比赛,他在外面,只能看着。
“二哥,你怎么不说话了?”朱高燧问。
朱高煦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刘邦虽然不务正业,但对儿子挺好。”
朱高燧也看了看天幕,点头:“是啊。他跟刘恒说话的样子,不像皇帝跟皇子,就像普通父子。”
朱高煦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等父皇回来,咱们也跟他出去走走。”
“去哪?”
“去哪都行。北平城里转转,或者去郊外骑马。不带侍卫,就咱们爷仨。”
朱高燧笑了,打趣道:“那敢情好......就是怕老爷子说你要谋反啊~”
“滚滚滚!”
天幕里,刘邦和刘恒还坐在喷泉边。
远处的枪声依旧,白光依旧,但那对父子,似乎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朱高煦看着那画面,心里忽然不那么酸了。
逛街就逛街吧,人家乐意。
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玩法。
比赛输了,还有下次。
跟儿子独处的时光,错过就没了。
天幕空间,六层楼顶。
刘秀趴在矮墙后面,Awm架在墙头,高倍瞄准镜扫视着远处的废墟。
刘庄蹲在楼梯口,m4A1枪口朝下,警惕地听着楼下的动静。
他们已经在这里守了很久了。
狙击枪无限子弹之后,刘秀打得肆无忌惮,见人就崩,分数蹭蹭往上涨。
刘庄也守在楼梯口,打退了几个试图从楼下摸上来的敌人。
父子俩配合默契,把这栋楼守得固若金汤。
但刘秀知道,这种好日子不会太久。
他打了这么多人,其他人不可能不注意到他。
那些到了五十人头、换了步枪的人,迟早会来找他算账。
来了。
刘秀的瞄准镜里,远处出现了几个模糊的人影。
不是一两个,是七八个,从不同方向朝这栋楼移动。
他们端着步枪,猫着腰,利用废墟和集装箱做掩体,走得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