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东郊的居民区里,吴建国正在收拾行李。
今天他正在足浴城洗脚时,突然接到赵志强的电话,
说事情有可能暴露了,让他赶紧离开沙城,避一避风头。
他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不就是签的单子,利润高了一点。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有什么大不了的?
基金会那边还在应付民政部门的调查,哪有精力管这么一个小单子?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听劝。
刚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旅行包,敲门声响起。
吴建国有些不耐烦:“谁啊?”
“查水表的。”
神特么的查水表,沙城的水费都是预交。
这些年,他帮人做过不少的灰色生意,一直谨记小心驶得万年船。
吴建国皱了皱眉,透过猫眼往外看。
外面站着两个穿西装的人,一男一女,都是年轻人。
看上去不像是查水表,倒像是上门推销保险的。
他那暴脾气哟,差点收不住。
解开防盗链,一把拉开房门,吴建国正待训斥几句时,
那西装男一步跨入,右手如电,一拳捣在他的腹部。
吴建国只觉腹部一阵剧痛,弓着身子缩在地上,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西装男蹲下身子,嘴角挂着冷笑:
“吴建国?中维教育器材公司的业务经理?”
吴建国惊恐地瞪大眼睛,想摇头却动不了。
西装男呵呵一笑:“简单介绍一下,我们是警察厅的。
我叫李志用,她叫乔静。你也不用怕,我们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当然,回答得好,你或许能少坐几年牢。回答得不好,你懂得的。”
警察?
吴建国根本不信,哪有这么暴力的警察?
一进门二话不说,先给一拳?
况且,警服也不穿,证件也不亮。
李志用见他不说话,拎起来砰地又是一拳,砸在他腹部。
吴建国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剧烈的疼痛,浑身直冒冷汗。
你想问,你倒是问啊!
光打人,又不问,我怎么知道要说什么?
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强忍着腹部的绞痛:“你,你问啊!”
乔静捂着嘴直乐。
接下来的半小时,李志用问,吴建国答,乔静在旁摄像。
吴建国竹筒倒豆子似的,全交代了。
公司是赵志强收购的,早在几年前,就变成了一个空壳。
法人是吴建国的远房亲戚,根本不管事。
他们两人,也不用上班,每月都有公司发放的固定工资。
直到春节后,赵志强才在双林路租了两间平房办公。
由吴建国负责跟进伊云基金的所有采购单子,并且承诺,
每个单子的利润,提成百分之五十。
凭着他那老江湖的手腕,真就拿下了基金会的小王,累计采购五百余万的设备与书籍。
至于其他,吴建国知道的并不多。
乔静在旁问:“赵志强去哪了?”
吴建国想了想:“我不知道,不过早些日子听他说,好像是要去岭南出差。”
乔静立时看向李志用:“赵志强是想跑?”
李志用起身,打了一个电话。
傍晚时分,陆抗回了电话。
“方师傅,你让我查的那三个人,赵启明确实是设计院的,工作记录清白。
但你说的那个姓陈的顾问,还有那个小林,设计院根本没有这两个人。
我调了监控,他们今天下午离开升仙山后,直接去了机场,飞魔都了。”
方云哦了一声:“飞魔都?”
陆抗沉声道:“对,我已经安排魔都那边的同事跟进了。等等。”
他停顿片刻,继续道:“查到了,那个姓陈的顾问,叫陈伯言,
本名叫小泉泽介,是一周前,从魔都入境,
用的是商务签证,名义上是一个株式会社的技术顾问。”
方云呵呵两声,真是好胆。
当初在西欧参与截杀,老子没找你们的麻烦,
如今倒好,居然还敢谋算到老子头上来。
也罢,如果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真当自己是软柿子了。
等阵法全部调整完之后,有必要去走上一遭了。
待到夜里,等裘伊伊睡下之后,
他遁入地里,无声无息地收了所有的白玉和符箓。
引煞阵自然也就没了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