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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我的锅,我惯出来的

“文语诗,你不要胡搅蛮缠又开始说这些有的没的的胡话。”

“我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你给我下定义。”

“我现在在和你说你虐待孩子的事,大人结仇,稚子何辜,你做人做事不要越来越暴戾恣睢!”

“稚子何辜?”文语诗轻笑,“你既然非得跟我谈孩子的事儿,非要把这事掰明白。”

“那我们今天就开门见山的好好谈一谈。”

“纪建设和纪建刚,你的好养子,你真觉得他们是无辜的?”

“这辈子的我最开始来这老虎沟,是不是让你的好养子给撞进卫生所了?两个天生坏种……”

“够了!”纪泽直接打断她,“所以你现在是要对着两个不满十岁的孩子翻旧账?”

“你活了两辈子,加起来多少岁你算过吗?要和两个不满十岁的孩子计较?”

他实在听不下去。

“你可真是……越活越‘年轻’,越活心气儿越大了。”

话落。

屋里忽地响起一阵破风声!

纪泽刚才打断文语诗的话,作为回报,文语诗直接动手,打破了纪泽的脸。

垂下手,把手里拎着的,刚刚抡完纪泽的凳子扔掉。

看着因着躲避及时,只被凳脚扫到,刮破了脸的纪泽,文语诗眼里有遗憾一闪而过。

她本来以为自己这一下抡过去,最起码能敲掉这狗东西两颗牙。

没想到狗东西哪怕胳膊废了一条,身体素质照样比她强出太多,单靠条件反射都能躲过她的偷袭。

哎。

可惜了。

她的遗憾太过明显,纪泽摸了摸脸上被凳脚擦破的伤,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文语诗,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之前文语诗天天追着他求爱,他觉得文语诗疯了。

现在看文语诗闹出来的这些事儿——

不仅虐待养子,还招呼都不打一声,一点儿前摇都没有,就跟他动起手了……

这么一看,他之前说文语诗疯了的话还是说早了。

之前那算什么疯。

现在才是真的疯!

“你现在都敢打我了?”

这件事荒谬到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气出幻觉了。

文语诗却是承认的干脆:“打你就打你,还要选日子吗?”

“这是你打断我说话的回敬,你要是还打断我说话,那我还打你,就这么简单。”

纪泽忍不住评价道:“……你疯了。”

都不是疑问句了。

他很肯定,文语诗就是疯了。

撇撇嘴,文语诗用最阴阳怪气的语气学了一遍纪泽的话:“还——你疯了~”

“你除了会对着我说这句话还会说什么?”

“对,我疯了,都疯了,上辈子温慕善和你在一起,然后她疯了,这辈子我和你在一起,所以我疯了。”

“可是纪泽,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谁和你在一起谁就能变成疯子?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有问题的从来都不是别人,而是你?”

“你太爱给别人扣上一顶疯了的帽子了,却从来不关心这些你口中的‘疯子’究竟是怎么被逼疯的。”

“你自私自利,你刚愎自用。”

“你自以为了解所有的人和事,所以只要遇上事,你就只会从你的角度出发去给别人乱扣帽子,肆无忌惮的把你的想法和误解强加到别人头上。”

“自作聪明以为自己判断的都对,实际上……呵,最心盲眼瞎的就是你。”

“上辈子你就这样一次次的误会温慕善,这辈子,受气的变成我了,我也是倒霉,我倒血霉了到现在才看清你的真面目。”

她后知后觉,她时日无多,她满心怨愤的恨不得再抡起凳子给纪泽一下。

纪泽却只是皱眉看她,没有继续叠加怒火,反倒眼里多了些探究……

面上的刺痛让纪泽的脑子更加清醒。

琢磨着文语诗的异常,他在短暂的头脑风暴后……

忽地想通了关窍!

“我知道了,你现在换手段了。”

“你这是想把自己装成第二个温慕善,让我以为我也对你误会颇多。”

“所以你不辩解,也不像以前一样说那些没有用的情情爱爱,你是在……欲拒还迎?”

“想学温慕善那样对我疾言厉色,以为这样我就能犯贱对你重新产生兴趣?”

有了合理猜测,纪泽看文语诗的眼神都多添了几分嫌恶。

“我最烦自作聪明和我耍手段的,文语诗,你好得很。”

话落。

屋内的另一道呼吸声明显在一瞬间就加重了不少。

纪泽看着文语诗,眼神从嫌恶到疑惑,再到……震惊。

诡异的挪动重物的动静响起,他下意识后退一步:“你、你又要发什么疯?!”

……

“我把桌子举起来了。”大队长家。

文语诗坐在温慕善对面,桀桀桀的笑。

“那狗东西太不要脸,我发现我好好和他说话他听不懂,我也说不下去,干脆我就上手。”

“我那一桌子朝他砸过去,不开玩笑,就那一下,他眼神都清澈了。”

温慕善笑得浑身发抖:“理解,我理解你,就那一番霸总宣言,他要是跟我说,我都忍不了。”

那么欠揍,谁能忍得住不动手?

“不是,他现在都自恋到这种地步了吗?方方面面都是个废人了,还能这么自我感觉良好?”

“我惯的呗。”文语诗鼓起嘴向上吹气儿,吹开遮挡住眼睛的头发,露出一双满含无奈的眼。

认命道。

“都是我造的孽。”

“我上辈子捧了他一辈子,这辈子重生回来还是以他为中心,天天问他爱不爱我,打死也不和他离婚,这不,把他捧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给他太多错觉,让他以为我离不开他,让他觉得自己还是上辈子那个有权有势是个女的就想往他身上扑的大领导。”

“所以他哪怕现在成了个废人,也不觉得我会嫌弃他、离开他,真拿我当大舔狗了。”

纪泽那么自信都是被她惯出来的。

文语诗现在就一个想法——悔,后悔,很后悔,是她的爱让纪泽忘了照镜子了。

“好在我砸完桌子,他终于能彻底‘冷静’下来听我说话了。”

“而不是继续用他的想法定义我的行为。”

“他一直觉得我虐待纪建设和纪建刚是因为马萍韵。”

“所以翻来覆去的说大人之间的仇怨不应该迁怒到孩子身上,说那俩狼崽子有多无辜。”

“我趁他清醒,直接和他摊牌了,直接就告诉他,我虐待纪建设和纪建刚从来都不是因为马萍韵,不是他以为的迁怒。”

“我就是冲着那俩崽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