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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2章 沈子兵法之假道伐虢

他跟我说晚安诶?

还好,还好,不是生气了就好。

梁玉婷松了一口气,急忙给他回消息:“嗯,你忙你的吧,我会想你的,晚安。”

既然已经确定恋爱关系了,她就不会吝啬于表达自己的喜欢。

至少在网络上,她是一个王者。

心里的害怕和遗憾非但没有被沈维岳的短信冲淡,反而更加浓郁起来,梁玉婷发誓,如果沈维岳现在出现在她面前,她一定要把他留下来。

狠狠的关起来,关进阴暗的角落,直到他变成一颗珍珠。

她跑到屋里,透过窗户往外面看,却什么也看不到。

毕竟沈维岳的车是停在地下停车场的,隔着一层水泥地面,怎么可能看得到呢?

梁玉婷失落的沉默片刻,然后感受到身上淋湿的凉意,才想着该洗澡了。

她脱掉刚买的风衣外套,拿了一套和身上一模一样的内衣裤,进了浴室。

……

沈维岳走了吗?

走个屁!

机智如小狐狸都被他轻松拿捏,何况是心里面早已经被他占得满满当当的梁玉婷呢?

此刻,沈维岳将车停在小区外面的路边,靠在车头抽了根烟,然后嚼着口香糖等时间。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梁玉婷应该已经洗好澡了,他才喷了口气清新喷雾,给她打电话。

……

沈维岳预想的没错,梁玉婷刚洗完澡出来,这会儿正用干发帽包裹着头发准备吹干。

她穿着吊带睡裙,美人出浴的风情楚楚动人。

沈维岳电话打来时,她立刻就雀跃起来,心道小逆徒这才多久就想她了,开心。

梁玉婷接起电话,柔声道:“喂,小逆徒,怎么了?”

“小玉,快帮我找找那个买衣服的袋子,看看里面有没有一张银行卡?”沈维岳的声音很急迫。

梁玉婷心里一惊,急忙问:“我去看看,怎么了?”

沈维岳沉声道:“我银行卡找不到了,明天一早要给一个客户转账,万一掉了这单生意就黄了。”

梁玉婷哪里知道公司有专门的账户啊,她一听沈维岳这样急迫,立马就慌了。

小跑着去卧室找到那个袋子,仔细翻找,果然看到一张银行卡。

“找到了!你的银行卡是在袋子里。”梁玉婷惊喜道,“还好没掉在外面,不过怎么会掉在袋子里呢?”

“嗐,吓死我了,肯定是我结完账不小心顺手塞里面了。”沈维岳回答道。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偷摸着笑。

银行卡怎么会掉在袋子里?

当然是我自己放的啊!

以前你教我be kind,现在我来教你人心险恶。

沈维岳继续表演,对电话里道:“我在你楼下大门口,能麻烦你帮我把卡拿下来吗?”

“啊?我,我才刚洗完头,还穿着睡裙,现在不方便下去呐。”梁玉婷尴尬道。

睡裙?

沈维岳一听就兴奋了。

睡裙好啊,睡裙得穿,这玩意儿真正的名字,应该叫歹徒兴奋裙!

他强忍悸动,淡然道:“那你等我,我马上上来拿,你穿着睡裙确实不方便下楼。”

说罢,也不管梁玉婷同不同意,直接挂了电话。

梁玉婷没想别的,只听出了他话里话外的急切,那张银行卡此刻拿在手里都觉得烫手。

照沈维岳的说法,明早转账打款用的卡,那里面至少几十几百万。

赶紧上来拿走吧,看着我就心慌,太吓人了。

几分钟后。

沈维岳敲门,还给梁玉婷发消息说他到了。

梁玉婷裹着干发帽打开门就看见沈维岳跑得气喘吁吁,心疼道:“又不会消失了,你跑这么累干什么?”

“不是上楼累的,是刚才担心卡掉了,紧张的。”沈维岳擦了擦汗水喘气道,“帮我倒杯水吧,口干。”

梁玉婷见他站在门外不越雷池一步,莫名觉得揪心,柔声道:“有的,你进来吧,我给你倒水。”

“可以吗?”沈维岳犹豫道。

“当然可以,你是我男朋友,有什么不可以的?”梁玉婷更加心疼了,想也没想就把他拉进门,“卡给你,我去倒水。”

沈维岳故意表现得坐立难安,依旧是站在原地不敢随意走动。

梁玉婷见了这一幕,瞬间又被拉回了记忆中,当初的沈维岳哪里是这般模样,记得初次到她的出租屋时,他可是好奇的四处打量的。

他现在这样,一定是被我当初的拒绝搞怕了,怕我生气又不理他,所以明明在车上能表现的那么随性那么坏,到了家里反而束手束脚。

梁玉婷啊梁玉婷,你是伤人不浅!

“坐啊,站那儿干什么,像根木头。”她提醒道,把水递过去。

沈维岳没有坐,站着大口把水喝完,然后放下杯子转身便走:“好了,你别担心,我马上走了。”

此言一出,梁玉婷哪里还绷得住,心道他果然还在介怀过去,都已经有些应激了。

“等一下!”梁玉婷下意识脱口而出,看沈维岳疑惑的转头望着她,便急忙找理由道,“你来得正好,帮我吹头发吧,我好累了,自己吹太慢,你帮我吹快一点。”

“这……可以吗?”沈维岳故作扭捏。

“别废话了,给我吹!”梁玉婷生气极了,拿起吹风机就塞进沈维岳手里。

她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侧边正好有插头,沈维岳便把门关了,插上插头开始吹头发。

他温柔的解开干发帽,手指穿过头发分成一束一束的,然后一边吹一边抖,表情认真而专注。

梁玉婷看着墙上穿衣镜里倒影的大男孩,仿佛又看到了一年前那个熟悉的大男孩。

他的手指偶尔触碰到头皮,头皮便是一阵发麻。

他的目光变得比以前更放肆,毕竟一个坐着一个站立,坐着的人还穿着睡裙,很容易就能看到温润的雪白。

于是她的脸忍不住开始发烫,也不知道是吹风机的温度吹烫的,还是被沈维岳炙热的眼神滚烫的。

然后自然而然霞飞双颊,变成云霞,再变成石榴,最后如血般红透,像要滴下来。

他……他怎么还在看?

不对,他的手……他的手不是给我吹头发吗,怎么放在我肩膀上了?

干嘛,干嘛,干嘛!

别撩我衣领啊!

逆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头发吹得差不多了,你该走了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