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布的事情好说,陈征本身就有几十亿,不足的部分,让谢尔盖家族抵押贷款就行,托马斯这边完全可以操作好。
美元却有点难办,陈征的资金全部都抵押在了汇丰银行,这么大一笔钱如果短时间的拆借一下还无所谓,时间久了,就不是能不能借到的问题了。
利息上陈征自己都受不了,短期拆借的利息可是很高的,可如果不是高利息,别人也不可能借这么多钱给你。
除非抵押贷款。
想到抵押贷款,陈征不由得笑了,随即打了个电话给汇丰银行的总裁浦卫士。
“陈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听见是陈征亲自给自己打的电话,浦卫士很是恭敬的说道。
沈毕是汇丰银行的董事长,而浦卫士只是汇丰银行的执行总裁,这两者之间可是有很大差距的。
虽然沈毕的股份并不多,甚至还没有陈征多,可人家毕竟有股份,而且得到了董事会的授权,相比之下,浦卫士这个总裁的权限就要小了许多。
两千年争夺接班人位置的时候,如果不是沈毕和陈征力挺,浦卫士都不一定能坐上总裁的位置。
“我需要贷款,金额有点大。”陈征笑道。
“不知道陈先生需要多少贷款呢?”浦卫士问道。
“五十亿,美元,用深圳的影视城和华侨城的房产以及物业股份作为抵押。”陈征说道。
听见五十亿美元,对面的浦卫士先是一阵紧张,就连呼吸都急促了一些,不过听陈征说用影视城和华侨的房产,以及物业的股份作为抵押,浦卫士又明显松了口气。
虽然国内的经济不怎么发达,可深圳又发展的很不错,而且影视城和华侨城都是重资产,用来抵押贷款五十亿完全是可以的,甚至都用不了那么多。
“不用那么多抵押物的,陈先生,如果只是五十亿美元的话,单单您在影视城的股份就足够了。”浦卫士笑道。
“不用,一起抵押吧,这笔钱是一笔长期贷款,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陈征说道。
对面沉默了一下,最后浦卫士只回答道:“好,两天之内,我会给您把资金准备好的。”
五十亿美元并不算多,可也足够打影视城和华侨城资产的人,投鼠忌器的了,毕竟现在也才九零年,这么大一笔资金,还是美元,可不是谁都能拿出来的。
真要拿出来了,陈征就把影视城和华侨城给对方就是了,然后他就搬去香港。
美元的事情安排好之后,陈征就和谢尔盖一起回了莫斯科,让托马斯给他办理两年期的贷款。
贷款是分批办理的,谢尔盖那边弄到一点乌拉尔油田的股份,就拿过来汇丰银行这边做抵押,托马斯就给他批一笔贷款。
正好阿拉木图那边的军火仓库也是分批运输的,在事情进行过半的时候,陈征回了一趟香港,带着影视城和华侨城的股份办理了五十亿美元的贷款。
最后再回到了伊犁。
半个月的时间,聂帅一直待在伊犁没有离开,每天就坐在庄园的阳台上看着伊犁河面上的运输船。
“老爷子就这么一直看着?”陈征有些牙疼的对刘海星问道。
刘海星点了点头,满脸无奈的说道:“早上吃完饭后就上阳台,除了上厕所,午饭、午睡都一直在阳台上。”
“你们也不管管?”陈征苦笑道。
“谁说也没用,北京都打过几次电话过来劝说了。”刘海星叹了口气,说道。
“行,那就看着吧!”陈征笑了笑,也提了跟小板凳走过去。
庄园本就在河岸上,视野非常开阔,对面的雪山都一览无余,山上的雪线下降了不少,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要下雪了,然后最多再过一个月伊犁河就会冰封。
“运回来多少了?”陈征问道。
“三成,时间倒是来得及,按照这个速度,还有个十天八天的就能运输完。”聂帅笑道。
“那您还天天守着干啥?”陈征不由得笑道。
“老子高兴,老子乐意,你管的着吗?”聂帅好似赌气一般的说道。
“管不着,也不敢管,我哪敢管您啊?可您这不都九十出头的人了吗,怎么也应该保重身体吧!”陈征苦笑道。
“都九十出头的人了啊,老子生于清光绪二十五年,七岁启蒙,十岁入学堂,十七岁入中学,参加过五四运动,之后赴法留学加入我党,戎马半生。
年轻的时候总喜欢慷慨陈词,看见什么不对的,总是喜欢抨击一番,道理说不通,老子也略懂一些拳脚,一辈子没憋屈过,也没服过输,反正就是干。
内战也好,外战也好,日本也好,美国也好,老子从来都是主战派,可偏偏面对老毛子被恶心坏了。
中亚军区陈兵百万,阿拉木图距离伊犁不过四百公里,两地边境更是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简直让老子们寝食难安。
不就是欺负咱们穷吗?
可我们穷也穷得有骨气,这一转眼又是二十年了啊!
哈哈,不过终于还是让老子等到了,等到了苏联崩溃的这一趟,老子高兴,看着这一船一船的军火运输回来,老子就高兴,哈哈哈!”聂帅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陈征赶紧把保温杯打开递了过去,劝说道:“您别激动啊,来来来,喝口水,喝口水。”
这要是笑出个好歹,那还得了,陈征只怕难辞其咎,开国十大元帅,可就剩下这最后一位了啊!
最关键的是,陈征还得等他解除自己的禁足令来着,这万一要是有个好歹,别人以为他陈征必须待在新疆,那他得多久才能恢复自由,那可就很不好说了。
聂帅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看了看陈征后,笑道:“你小子这次的事情做的很好,说明当年把你安排过来的选择是对的。”
陈征不由得满脸无语,苦笑道:“既然说到了这儿,您看啊,现在中亚军区的军火库被掏空了,苏联也已经摇摇欲坠,您看我是不是可以恢复自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