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操操!”
剩下三架战机的驾驶员头皮发麻,魂都飞了半截。
敌人在哪都不知道,自家王牌先没了,还搭上一架主力战机……
三人没半点犹豫,油门踩死,螺旋桨嘶吼着全速逃窜!
但他们低估了F22——不是速度,是碾压级的猎杀效率。
三枚导弹悄然离架,划出三道冷冽弧线。
逃?不过是把爆炸现场挪了个位置。
三架战机接连爆燃,在低空绽开三朵炽烈焰花,像节日里最绚烂却最残酷的烟花。
这不是对抗,是单方面清场。
所谓皇家空军,在F22面前,脆得像张薄纸。
那一刻,天地仿佛失声。
飞虎队和蒙面人僵在原地,手脚发软,连呼吸都忘了。
他们虽比不上苏格兰团那帮狠角色,但在港岛,也是响当当的机动精锐。
更清楚港府空军底子有多厚——整个东南亚,能排进前三的空中力量,有些小国连一架喷气式战机都凑不齐。
美洲虎、鬼怪、阿帕奇,哪一架不是响当当的世界级装备?
结果呢?
连人家影子都没摸着,就全交代了……
荒谬得让人发懵,彻底超出了所有人的常识边界。
可噩梦还没完。
解决掉四架战机的F22,根本不落地,隔着几公里外从容发射一枚精确制导炸弹,
“咚”的一声闷响,火光腾起,弹坑焦黑,碎石横飞。
飞虎队与蒙面人,一个没剩。
F22轻盈一转,融入云层,再无踪迹……
“我靠,二打四?还打得跟玩儿似的?”
警署外围,不少警员倒抽冷气,手心全是汗。
最震撼的,是刘建明。
他这才彻底明白,楚凡为何坚持让他把警员全撤到一公里外——
原来,早就算准了这一幕。
否则,此刻满地焦尸的,就是他们自己。
不过,他心底仍翻腾着疑问:
这F22,是楚凡暗中调来的?还是他私养的空中铁骑?抑或是某支神秘佣兵组织的顶级战力?
“刘警司,要不要派人进去清场?”
“再等等。”刘建明仰头望着大厦玻璃幕墙后那个模糊人影,声音有点发干。
现在楚凡没动手,至少一公里外还算安全。
可要是贸然闯进那圈红线……
他不敢赌,真不敢。
他沉默两秒,掏出手机,直接拨通高层专线,声音沉得像块铁:“请马上给指令。”
空军指挥部。
当最后一声绝望的呼救被爆炸吞没,整间作战室鸦雀无声。
引以为傲的空中力量,就这么灰飞烟灭了……
“看不见?”
“雷达也吃瘪?”
“连型号都报不出来?”
空军总司令反复咀嚼着飞行员临终前的嘶喊,眉头拧成死结。
“司令!”
“会不会是白熊家的米格-29?”
“或者是鹰酱的F-16?”
“不然怎么可能连雷达都骗得过去!”一位服役三十年的老空军脱口而出。
在他脑子里,全世界能玩转隐身+超视距空战的,也就这两家——
既藏着顶尖匿踪技术,又攥着能挂满中距弹的硬核平台。
美洲虎、鬼怪搜不到?正常。
真要碰上了,谁先凉,还真不好说。
“米格-29和F-16?那可是两国捂得最严、碰都不能碰的尖端战机!楚凡那毛头小子,凭什么让两个超级大国为他擦屁股?”
“麻烦你先把脑子热一热再开口,别让我怀疑自己带的是不是一群摆设!”总司令吐出一缕浓烟,语气像刀子刮过铁皮,毫不留情。
“司令,要不要再派一架侦察机过去盯梢?”那人下意识蹭了蹭鼻尖。
总司令闭眼吸了口气,目光沉如深潭,片刻后斩钉截铁:“所有空中单位,即刻升空——地毯式搜寻那两架幽灵战机!”
“发现目标,格杀勿论,不留活口!”
同一时刻——
港岛跨海大桥上,一辆烧得焦黑的军用卡车歪斜停在路肩。车门哐当一声被踹开,一名苏格兰团的外籍士兵连滚带爬地钻出来,脸上混着灰烬与泪痕,却咧着嘴狂笑,像刚从地狱爬回人间。
他贪婪地大口吞咽空气,仿佛第一次尝到风的味道。
“上帝啊!我真活下来了!呜……远在不列颠的老天爷,谢了!真谢了!”
他颤抖着掏出“王者一号”,将刚才的惨烈一幕,原原本本传回陆军总司令部。
陆军总司令部接到战报,反应和空军总部如出一辙——
自家最精锐的作战力量,在那股神秘势力面前,竟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准确地说,是整建制蒸发,一个没剩。
陆军总司令立刻将这份烫手山芋,火速捅到了更高层。
港府大楼顶层,灯光刺眼。
“什么?飞虎队全灭?北方特遣队也完了?空军四架战机全被打下来?!”麦李浩猛地攥紧扶手,声音发僵,像听见天方夜谭。
整个东南沿海,港岛的空中战力向来是头把交椅。
可现在,对方不仅把空军揍得渣都不剩,自己却毫发无损——这哪是打仗,简直是降维碾压!
“报告总督,据苏格兰团唯一幸存者口述……除他之外,全员阵亡。”
秘书几乎是冲进办公室的,胸口剧烈起伏,话音未落,麦李浩已霍然起身。
“马上召集所有人,会议室见。”他嗓音低沉,却透着一股久违的冷厉。
那个向来云淡风轻的麦李浩,此刻额角青筋微跳,彻底绷不住了。
或者说,这种事,根本没法淡定。
转眼间,港府大楼灯火通明。
那些平日踩着五点下班钟声溜走的洋人职员,今晚第一次体验什么叫“加班上头”。
顶层会议室里,麦李浩、卡灵顿·罗卡、海陆空三军总司令,还有各关键部门一把手,全都坐得笔直。
听完事件始末,没人说话。
一张张脸,比吞了苦胆还难看。
震惊、惶恐、茫然、震怒……各种情绪在空气里炸开,又死死闷住,没人敢喘重气。
堂堂港岛掌舵人,竟被人当靶子打了,还连对手影子都没摸清?
“诸位,就没什么想说的?”
麦李浩点燃一支烟,烟头明明灭灭,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往常这些人,个个舌绽莲花、不可一世;今夜却像被抽了脊梁骨,蔫头耷脑,连眼皮都不敢抬。
偌大港府,面对一场凭空杀出的风暴,竟无一人能扛旗、无人能断后——他只觉得心口发凉。
“总督阁下,我们已加派全部便衣与监控力量,正全力追踪这群人的行踪,相信很快……”
陆军总司令刚开口,就被麦李浩抬手截住。
“到底是谁?”海军总司令狠狠嘬了口烟,烟圈喷得又急又浊,眉心拧成一道深壑,“有战机,有重火力,还能神不知鬼不觉运进港岛——我们的眼线、雷达、边检,全成了摆设?”
他越说越哑,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港岛连把仿制手枪都难流通,他们倒好,直接拉来一支装甲突击队……操!”
在他认知里,这事本该写进科幻小说。
可现实,已经血淋淋摆在眼前。
“除了楚凡,还能有谁?”
卡灵顿·罗卡一掌拍在桌上,指节泛白:“立刻抓人!以叛国罪起诉!”
“卡灵顿先生,这锅扣得太急。”
警务处处长刘杰辉平静开口,语调不高,却像块冰砸进油锅:“楚凡再能耐,能悄无声息把战机零件、成箱弹药、整建制武装人员,全塞进港岛眼皮底下?海关、码头、机场、边境检查站——哪个环节漏了,我刘杰辉第一个摘警徽。”
他不是护着楚凡,而是警署对枪械管控负有兜底之责。
若真把黑锅甩给楚凡,他这个处长,明天就得卷铺盖走人。
“那他们为何拼死保他?你给我个交代!”卡灵顿眼睛赤红,直逼刘杰辉。
“也可能是北边的人出手。”刘杰辉淡淡回道。
卡灵顿一顿,喉结滚动几下,终于咬牙掀了底牌:“实话告诉各位——这次社团火并,主谋就是北边石豹组织!”
“若他们真想帮楚凡,何必绕这么大弯子?”
刘杰辉眉头一蹙,哑然片刻,终究没接话。
这背后的暗流,他确实一无所知。
“卡灵顿,照你这么说……整场行动,是你和石豹联手设的局?”
麦李浩忽然抬眼,声音不高,却像惊雷劈进寂静——
事情真相他心知肚明,但从来装作蒙在鼓里。
说白了,从石豹勾结卡灵顿围猎楚凡那天起,他就一直站在幕布后面,纹丝不动。
不管结局是成是败,他压根儿不想沾上半点边。
眼下却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卡灵顿罗卡和石豹暗中勾结的事抖了个底朝天。
明摆着就是想甩锅脱身,把自己洗得一干二净。
往后无论北边发难,还是大不列颠帝国施压,他都早备好了说辞。
“这……我根本没参与密谋!只是按北方那边的指令,配合石豹走个过场罢了!”卡灵顿罗卡脑子转得飞快,话音未落,就把黑锅严严实实扣在了已死的石豹头上。
话音刚落,满屋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脸上。
在座的没一个糊涂蛋——此刻不少人心里一松,暗道:总算有人顶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