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虎立刻压低声音：“前几日去暹罗公干，见到梁观海——大比武认识的，聊得来。他去探望嫂子，谈起了您。正好我调去智利，观海希望我和您保持联系，有事通通气，能帮的帮。”
鹏军营挠了挠头。这线连得有点巧，但直觉告诉他水不浅。拒绝没必要，点头同意。两人互加了微信。
飞机穿过云层，滑入国内机场通道。踏进入口，置身熟悉的人群，鹏军营关掉游戏空间，松弛感像一股电流从脚底冲到头顶。不只是肉体，连心也跟着放空了。恍惚间，更深层更玄妙的东西松开，他听到血液里‘劲’流淌的声音——不是耳朵，是感觉。文英瑞说的“听劲”，原来不是向外听，是向内听。
念头豁然通达，脚步轻快。穿梭在人群里，他有种游刃有余的错觉，肌肉控制精妙到毫巅。周围人投来异样眼光——这人急了点，气质倒挺潇洒。
隔离带外，一抹淡黄长裙格外扎眼。
牟媚干净站在那里，马尾辫在气流里轻轻晃动，手里捧着一束花。她看见他的瞬间，眼眶里像蓄了一层薄雾，身体微微前倾，脚尖不自觉掂起，手举起，用力摆动，整个人呼之欲出。
四目相融那刻，鹏军营眼圈一热。忽然觉得太自私了。不该扔下她，不该辜负那份炽热情感。
他等不及拐弯走出口，隔着隔离带张开怀抱，把她搂进怀里。娇躯入怀那一刻，温热的，带着她独有的气息，他听见自己心跳声压过了周围所有的杂音。被包围那刻，她大脑瞬间清空，本能在颈窝里蹭了蹭，寻找舒服的角度。残余灵能从衣领边缘溢出来，带着肌肉和血液独有的甜腥味，浓郁、原始，致命地勾着她的感官。
周围有人低语，有人拍照，有人冷眼。
“爸爸，我也要这样的抱抱嘛！”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老牛吃嫩草哎……”一个年轻女子碰了碰闺蜜。
“哇，大叔配校花，小说走进现实了！”闺蜜捧着脸，满眼星星。“先磕为敬。”
一身休闲装中年男人背着精致双肩包，手里攥紧保温杯，目不斜视地走过，风姿傲娇，但眼角那道余光噙着藏不住的锋芒，微粗的冷哼昭示他体内压不住的怨念。
鹏军营扫了周围一眼，大脑快速清醒过来，此地不宜久留。
牟媚在他怀里久久没动。他不得不微微撤开，双手下移，握住她的腰，轻轻一提，一甩。淡黄长裙在空中像花朵一样绽开，又收拢落下，裙摆微微荡漾。
牟媚“啊”了一声，像梦里与人翩然起舞。她环顾四周，感官回笼，满脸通红。横搁在两人中间的红带子不知什么时候没了。
鹏军营原本松弛的笑容骤然收住。他注意到牟媚身后两个休闲装男人在她越过护栏的瞬间齐齐跨前一步，像要阻止什么。肌肉本能绷紧，游戏空间无声开启。
“0557，扫描武器。”
有武器。鹏军营把牟媚转到身后，身体微侧，像一只骤然警觉的猎豹。两个人立刻后退，一个甚至抬起双手，微微下压，示意没有恶意。
牟媚从他背后探出头，看清对面人后松了口气，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说：“我雇的保镖，干爹的人。”
鹏军营慢慢松弛下来。国内，不是战区。没有持枪证，谁也不敢在机场带枪。但他随即又绷了一下——自己的秘密会不会已经被察觉了？不然怎么上这么大强度？
“走吧，回去再说。”他低声说，心里暗暗哀叹——低调，低调啊，还是起高了。
站在坦克车前，鹏军营一眼就觉察不对。整车变得厚重，线条比印象里粗了一圈。他没急着上车，绕着走了一圈，对牟媚问道：“改装过？”
牟媚茫然地看向身侧保镖，后者立刻点头：“改过，防弹。”牟媚“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后知后觉——她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身边好多事都忽略了。
鹏军营吐了口气。被人惦记的感觉真他妈别扭，哪怕是出于好心。“赶紧出去逍遥快活。”刚才那种归巢的幸福感，莫名减了几分。
保镖开车，两人靠在后座。眼神拉丝，两具炙热的躯体挨在一起，窗外习习凉风也压不住那股窜上来的热。回到湖区别墅，目送保镖远去，关门，纵欲。
翌日，牟媚先睁开眼。神清气爽，她侧过脸，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想起昨夜的疯狂，不禁懊恼——自己全程飘在云端，没着没落，他像一只野兽，肆意摆弄着猎物，把她揉碎、挤干、吞净。
战场波及整栋楼，大厅沙发、厨房、二楼健身房、浴缸、他的卧室，最后三楼她自己的卧室。换战场真不是她想的，她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奈何每次爆发，一股如实质般的能量冲刷全身，逼出的杂质难闻得紧，她不得不催促他抱着自己去洗干净。
看着眼前睡得正香的男人，她忽然心慌起来——身体像是被洗筋伐髓了一遍，从未有过的轻盈。难道自己是小说里采阳补阴的魔女？那他会不会被……她用发梢轻轻挑逗他的鼻孔。他先皱了皱，晃了晃脑袋，最后张开一条细缝，接着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上来，一颗脑袋拱进她怀里蹭了蹭，找到舒服的位置，又安然睡去。
她拥着那颗刺猬般的寸头，松了口气。有劲，没坏，能用。
云山小筑，胖厨接到电话就开始忙碌。门口早早挂起休业牌子，连服务员都放了假，积攒的顶级货全掏了出来。午后一点，两人才施施然进门，二话不说直接开干。原本矜持的牟媚也加入战团。胖厨最后一道龙凤汤端上来时，桌上已经所剩不多，心里暗暗咂舌——饕餮也不过如此。临走时，连胖厨泡制的十全大补酒也被打包带走。胖厨嘴上说着不舍，收钱的速度一点不慢——这一单，全年成本回来了，剩下的全是利润。他乐呵呵送走两位钻石会员，冲老板娘挑了挑眉，哼着小曲满脸傲娇地回了后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