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枝拿起望远镜看向刚才庄皓南看去的方向,果然山林里来了一队人。
在人群里她找到了自己的同志,一眼看平淡无奇,个子不高,头戴一顶渔夫帽,一身迷彩装,腰间武器匕首。
尽管是从望远镜里看,同志的一双鹰眼也让她过目不忘。
庄皓南开始下达命令,“我们跟随,一直到我们这边的内鬼出现和他们接头交换情报的时候,开始行动。”
“是。收到。”
宋南枝李继军同时回答道,跟着庄皓南在这边的山上遥遥相随而行。
走了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两边相安无事,宋南枝皱眉,“哥哥,这样不行啊,敌众我寡。
我们不可以过去野兽总可以吧?野兽和他们相遇冲撞了,死伤了活命全看天意。”
李继军立刻赞同,“对,我同意南枝妹妹的提议。”
庄皓南思索一会这个提议的可行性,“行,南枝你有什么计划你说,我们执行。”
“不用,你们就在这边观察不用过去,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人多了,反而不好行动。”
李继军坚决不同意,“不行,怎么让妹妹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要跟着配合你。”
庄皓南也要一起过去,他不放心宋南枝一个人去,不论是遇到野兽还是和那帮人相遇被发现都是很危险的事情,胆寒想到手摸着的那个秘密基地。
她一个人的确是好操作。
她不让跟着就先答应,随后跟着过去就是了。
“行,南枝,你一个人过去,我们就在这边跟随,你注意安全,遇到危险就上树,然后就”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宋南枝也知道他的意思是遇到危险就进空间里去躲避。
“知道了,哥哥李家哥哥,你们放心吧。”这句话说完人也钻进山林不见了。
李继军看着庄皓南,埋怨道,“团长,怎么能让南枝一个人去呢,这太危险了。”
“不急,我们也过去跟在他们后面。”
宋南枝上了敌人所在的那座山,选择好地点,准备从空间里放出一批野兽来,可是想来想去的,空间里居然没有抓一只大老虎进来。
好遗憾啊。
好在空间里最不缺的就是野猪,大野猪。
她在土坡子村后山抓到的野猪还有在风铃岛山里抓到的野猪都放进了空间里。
尤其是在风铃岛几座大山里抓到的野猪个头大,野性十足。
宋南枝双手叉腰,进去空间围着处在熟睡当中的大野猪转一圈,“今天就拜托你们了,你们可要好好的表现啊。”
她先出来手里提着木桶,里面装着一桶用灵泉水拌的玉米面,这些野猪在空间里一直没有进食。
刚从空间里出来到了山林,一定饿坏了,她在前面跑,不断的丢食物引着野猪跑。
宋南枝在山林间奔跑,野猪缓过劲来跟着掺和灵泉水的玉米面吭哧吭哧追逐。
她测算好了距离,用灵泉水拌湿玉米面捏成团,隔着距离扔出去,保证野猪继续追逐,冲向敌人。
她爬上了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支好了狙击枪,安装好消音器,等待敌人走近射程。
庄皓南说要等到敌人的内应来了才开始打。
所以她在等待一个时机。
拿出望远镜,她观察一下野猪下去的速度,和位置。
突然,从敌人的东侧出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穿戴打扮都是普通的对襟汗衫和裤子,头上扣着草帽,她看不清容貌。
这就是敌人子啊这边的内鬼吗?
她拿起望远镜扫视了一圈,查看敌人,却看到了庄皓南和李继军。
啧啧。
还是不放心她跟着来了,还是从后面包抄的。
啪啪啪。
他们两个人和敌人交火了,她呵呵一笑,干劲十足了,从这棵树上下来,换了一棵树继续为庄皓南和李继军打掩护。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和敌人交火,不是说要等到敌人的内应来了才开始。
看来庄皓南已经判断出了内鬼来了。
她放心的开始瞄准射击。
望远镜里看到了敌人,她特意看了自己的同志,他的确很谨慎机警,手里握紧枪靠在大树后面。
望远镜里,野猪也到了他们跟前。
心里默念着数字,还没有数到十,山下就传来野猪的嘶吼声和几个人大声喊叫。
瞄准,扣动扳机,射程内倒下一个。
为了自己同志的安全,宋南枝也瞄准他躲避的大树扣动扳机,子弹掀起了一块树皮,从他的脸颊擦出一道血痕。
打出去三枪,连忙从这棵大树下来,上了对面的树上继续瞄准扣动扳机。
打了三枪,停下,望远镜观察了一下,野猪围着一个人子啊踩踏,她赶紧寻找自己的同志,好在他很安全,此时他正营救一个大个子,宋南枝给他加把火。
啪啪啪啪。
几枪打出去都落在他们周围,一枪好巧不巧的就擦着他的肩头打过去,又出血了。
野猪冲进他们的队伍横冲直撞的,在这里野猪们再也没有吃到掺和灵泉水的玉米面。
气急败坏的无差别撕咬,宋南枝看到有三只野猪被打中脑袋躺在地上了。
宋南枝看到有野猪跑走了,就开启那个打到,这都是肉啊,好不容易抓来的肉,怎么能够逃跑呢。
剩下的敌人从侧面冲进了山上。
庄皓南和李继军紧追不舍,她提着枪也追了上去,至于野猪只好等着下山了再收回来。
她跑得快,到了敌人和追在后面的庄皓南二人前面,寻找到了最好的射击点,这是一个鹰嘴一样凸出来的山崖嘴。
她爬上去紧紧贴着山地面上,支起狙击枪准备好,拿出望远镜观察敌人的动向。
他们都没有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又等了一会,先上来的居然是他们的同志和那个敌人的内应。
两个人都受伤了,那个敌人的内应一条腿中弹裹着布,肩膀上也中弹,在流血。
我们的同志除了宋南枝故意造成的伤口,现在他的一条胳膊也受伤了,没有处理伤口。
鲜血染红了他的半个身子。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两个和其他人走散了,还是我们的这位同志故意将他带离开来。
她的枪口一直随着他们两个人走着,她一定得要保证我们同志的安全,还有敌人内鬼身上的情报。